第63章团团圆圆 作者:未知 一张笑脸立马耷拉下来了,委屈的神色好不可怜。 肖雨儿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看到地上惨兮兮的倒着的陀螺,不可抑制的笑了。“呵呵,小律儿不行哦!陀螺不听你的话呢!” 肖雨儿這么一說,上官炎律委屈的神色更甚,小嘴瘪瘪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颜季蓉见状,笑着上前蹲下身,摸摸儿子的委屈的小脸,安慰道:“律儿,不要紧,不会玩沒关系,以后多玩几次就会了。我們律儿是個聪明的孩子,一定学得会的,是吧?” “对啊对啊,小律儿這么聪明,一定可以学会的啦!要是实在不会,婶婶教你!保证小律儿变成陀螺高手!”肖雨儿也在一旁帮衬安慰。 听到肖雨儿說会亲自教他玩陀螺,上官炎律抬头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嗎?漂亮婶婶真的会教律儿玩嗎?” “当然啦!婶婶說话算数!”瞅了一眼自己的粽子脚,尴尬的笑了笑,“只不過,這几天估计不行。” 知道他的漂亮姐姐脚受伤了不方便教他,上官炎律懂事的点头,道:“嗯,等漂亮婶婶脚好了,再教律儿玩吧。” 笑着答应,肖雨儿点头。 上官炎律眯着眼睛笑得好不开心,那一副高兴的样子把在场的宾客都逗乐了。 许多人的眼光偷偷瞄向上座笑得同样开怀的肖雨儿,心裡对這個皇后的印象都有一個颇好的评价。皇后脚受伤了還坚持出席人家成亲王孙子的生辰宴会,可见她是位极具爱心的女子;送与孩子的礼物符合孩子這個年龄爱玩的天性,礼物又是如此新奇有趣,可以說是独具慧心;不摆架子亲自于众人面前 示范玩具的玩法,丝毫沒有皇后那种高高在上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高傲感,显示出她的平易近人。這位皇后,当真是位玲珑可俏的人儿。 肖雨儿的礼物已经送了,后面貌似已经沒有了。肖雨儿心下暗道:原来我的礼物是压轴的呀! 送礼环节過去后,成亲王便宣布宴会开始,邀請诸位好吃好喝玩的开心。 坐在最中间那一桌的上官聿等人,此刻正有說有笑的闲聊着。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上官聿的首個孩子,他的嫡长子上官炎宇了。 “呵呵,因为孩子還未满月,而今天气也逐渐变冷,母后担心孩子在外头受凉,便将孩子抱到景福宫带着,所以此次就未将他带出来了。”被问及为何沒有将孩子带来的問題,上官聿笑笑,温言答道。 听上官聿如此說,众人都了解的笑笑,然后话锋一转,转到孩子的小名上去了。 “团团?” 一听這個名字,一桌子的人皆低低的笑出口。這是谁起的名字啊?這么……可爱。 呵呵。团团。“对了,小律儿的小名叫什么?”无视众人的嬉笑,肖雨儿转头问向身边坐着的上官炎律。本来上官炎律是坐在他爹娘上官彦和颜季蓉中间的,可他一定要坐在他的漂亮婶婶身边,众人拗不過他,便也随他去了。所以,现在的位置是,成亲王和王妃坐一起,上官彦和颜季蓉挨着坐于王妃右侧,上官聿和肖雨儿由于身份尊贵,被尊于上座,也就是正中间的位置,肖雨儿坐在上官聿的左手边,而她的左手边, 就坐着今天的小寿星上官炎律小朋友。 “律儿沒有小名。”手上抓着一個大鸡腿啃得满嘴油光,上官炎律嘴裡塞着满满的食物回道。 “沒有小名?”肖雨儿惊讶,“怎么可能?”睁着莹亮的眸子,肖雨儿表示不信。 “皇后娘娘,律儿确是沒有小名的。当初起名的时候,便只起了正名和字,小名倒是给忘了。”上官彦看着颜季蓉给自家儿子擦着油光光的嘴巴,宠溺的笑笑,回道。 原来是這样啊! 肖雨儿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又好奇律儿的字了,“那小律儿的字是什么啊?” “正泽。” “正直做人福泽天下?”肖雨儿开玩笑的开口。 惊讶的看向肖雨儿,上官彦奇道:“娘娘怎会知晓律儿字的含义?” “诶?”差点一口水呛到,肖雨儿抬头,“真是這個意思啊!” 她只是听到這两個字联想到那两個词随口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被她糊口瞎猜猜到了。 略窘的摸摸鼻子,肖雨儿嘿嘿一笑,心裡暗道:其实我肖雨儿也是有点文化水平的嘛。 桌上其他人听她那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幸运语气,都露出愉悦的微笑。 “小律儿不是沒有小名嗎?要不我给你起一個?”突发奇想的肖雨儿扭脸面对仍旧与鸡腿奋战的上官炎律小朋友,笑得有点……阴险。 上官聿动作一滞,抬眼看向傻愣愣的叼着鸡腿的上官炎律,然后嘴角挂上一抹同情,又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容? “呃……叫什么好呢?”沒有经過人家家长同意,肖雨儿已经兀自开始思索小律儿的小名問題了。 想了半晌,终于,“哈哈有了!叫圆圆怎么样?” 众人的额头齐齐刷下一排黑线。 圆圆? 這個名儿……呃…… “我家宝宝叫团团,那小律儿你就叫圆圆好了。团团圆圆,凑成一对多好啊!” 在场的人当中,估计只有肖雨儿本人觉得這個名字好了。 上官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果然,他就知道他的皇后会想出令人发笑的名字来。不過……圆圆……呵呵,似乎還真的挺可爱的。 眼神飘向自家侄子那圆圆的小脸上,上官聿笑得欠揍。最后的结果,那让人忍俊不禁的圆圆小名当然不可能冠在上官炎律的头上,众人权当皇后娘娘开的一個玩笑,大伙笑笑也就過了。只有肖雨儿一個人在那儿兀自郁闷:其实她真的觉得圆圆這個名字挺适合 小律儿的嘛。他那圆圆的小脸不正符合那名字嗎?而且,和她儿子的名字凑一起,团团圆圆,這样很可爱呀! 众人当然不知道肖雨儿心中所想,仍旧高兴的吃喝笑谈,只有上官聿了解自己老婆的心思。 呵呵,他的皇后又不爽了。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两個时辰后,宴会结束,宾主尽欢。上官聿和肖雨儿在成亲王府众人的相送下上了马车回了宫。 肖雨儿的脚虽然裹得很夸张,但其实伤的并不严重。养了四五天,她就又活蹦乱跳了。 這不,今天阳光明媚,我們的皇后娘娘把儿子扔给奶娘,自己又跑出紫宸殿,到外面惹事去了。 急速赶到御花园的凉月池,看到衣服尽湿,发髻凌乱,一身狼狈的坐在地上的肖雨儿,上官聿简直有种想哭的冲动。 這……這又是什么状况?谁能跟他解释一下? “皇后,你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所在的那块地方发生洪灾了?伸手拿下在她额头前面晃荡的水草,肖雨儿窘道:“我……我只是看池子裡的鱼……长的挺肥美的,想抓几條来炖……炖鱼汤,谁知道……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越讲到后面声音越小,头也越往下低, 到最后话說完,肖雨儿的脑袋已经快要垂到胸口了。 上官聿抚额。 他就猜到是這么回事。 抓鱼?亏她有那個兴致。還炖鱼汤?御膳房难道沒钱买鱼了嗎需要到這儿来抓?這可是西域进贡的螺纹黄金鱼,可是罕见的珍贵品种,她竟然說要抓来炖汤? 上官聿彻底被他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后给打败了。 “哈欠!”一声喷嚏声让上官聿一双好看的眉毛狠狠的皱在了一起。“這都什么时节了掉水裡也不赶紧回宫换衣服,要是患了风寒可怎么办?”严厉的斥责中又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心疼,上官聿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身上 的龙袍,披在某位不让他省心的皇后身上,然后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跨步就往紫宸殿走去。 刚走了两步,迎面就见青青手裡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跑来。看到自家娘娘被皇上抱在怀裡,正疑惑呢,又看到皇后那一副惨不忍睹的狼狈样子,青青惊呼:“娘娘,您……您怎么了?”原来刚才肖雨儿垂涎池子裡的鱼时,让青青去找能叉鱼的工具,可等了半天不见青青回来,沒耐心的肖雨儿便捋了衣袖,准备自己动手抓。谁知道脚下一個不稳,竟直直的栽了下去。在现代是游泳能手的肖雨儿当然沒什么事,虽說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池水颇为冰凉,可对于肖雨儿這個习惯冬泳的悍妹子来說,那根本不甚在意。在水裡扑腾了两下不可避免的喝了两口天然池水,然后就哗哗哗的游上岸,坐 在池边的草地上郁闷着了。然而坐了沒两分钟,上官聿就来了。而我們迟迟沒有回归的青青童鞋這才姗姗来迟,夹着根木棍就往這边戳過来了。 肖雨儿鄙视的看了一眼跑地气喘吁吁的青青,吐槽道:“這么晚才回来!等你找到东西回来你家娘娘我吃鱼都吃饱了!” 青青委屈的耷拉下一张小脸,冤枉道:“娘娘,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青青也郁闷了。 她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么根棍子,又赶紧不敢怠慢的一路跑回来,已经够快了,娘娘還嫌她慢。是娘娘您急性子好不好……稍稍在心裡埋怨了一下,在瞥到娘娘那一副全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时,心下又开始担心。不過既然皇上来了,看娘娘脸色也還正常的样子,应该是沒什么大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