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挥霍百亿财产我太难了 第101节 作者:未知 前排,即将离开一班的杜鑫正被他的几位朋友围着,默默地收拾东西。 与祁云时這边的热闹相比,杜鑫那边简直就是一场生离死别。 富文毅這次分班考试考得也是前所未有的差。 沒保住全校第二不說,還直接掉到了班级的第十一名…… 是以他们那個小团体整個儿就是一片愁云惨淡、头顶阴云密布。 然而這還不是最悲惨的。 最惨的是成绩变了,在班级裡的座位也会发生变动。 “說起来,如果某個人已经不是‘第一’了,而且连班级前十都不是了,那就不能再坐在大神以前的那個位置了吧。” 祁云时的前排,单子恒正和自己的小伙伴儿津津乐道地讨论這件事。 从成绩刚下来开始,這样议论的人就有很多。 只不過单子恒的声音有点大,直接被前面的富文毅等人给听到了。 原本愁云惨淡的小团体显得更加阴霾。 单子恒的小伙伴說:“可是祁哥不是要继续坐在后面嗎?那個位置如果沒人选的话,那某個人也能继续坐那儿吧。” “那就要看到底有沒有人选,或者某個人脸皮到底有多厚了……” “你說够了沒有!” 单子恒的话音未落,前面正帮杜鑫收拾东西的富文毅已经喊道。 他把杜鑫的课本往书桌上一摔:“是,我是這次沒考好,可那又怎么样!沒到最后呢,大家走着瞧!” 富文毅歇斯底裡地吼了两句,又看了看后排的祁云时,道:“那破位置我才不稀罕,我不坐了行了吧!” 单子恒听笑了:“可是只有班级前十才能自己選擇位置啊!你想搬,那也得前十名的哪位仁兄或者姐妹愿意选你才行。” 他這么一說,全班都笑了起来。 富文毅脸沒地儿搁,已经涨红一片。 或许是瘦成麻杆的缘故,他胸膛明显一鼓一鼓的,像只青蛙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后排,眼泪都已经在眼底打转了,模样狼狈又可怜。 “活该,谁叫非得坐学神那桌儿呢。”单子恒翻了個白眼,嘟囔:“這不是自取其辱么。” “你!……” 正在富文毅眼球都快瞪得脱框而出的时候,班长张谦月拿着成绩单进来了。 班级的规定是排名越靠前的人拥有選擇座位和同桌的权利,這件事需要班长的统计和调配。 张谦月便按照成绩单上的排名来逐個询问:“祁云时,你要继续坐在最后一排嗎?” “是。”祁云时說。 “选谁当同桌?”工作起来的张谦月口吻非常公事公办。 這原本非常正常。 但問題是她一手拿着本子一手拿着笔,那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社区服务人员在做人口普查,在问你的另一半是谁一模一样…… 這让祁云时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他也知道這或许是他问心有愧,想太多了……祁云时看了顾瑜行一眼,发觉对方正含笑望着他,满脸希冀,好像非常渴望听见他的選擇一样…… 好吧,不是他想多了。 是氛围真的烘托到這儿 了! “祁云时?”见他不出声,张谦月不由追问。 祁云时怕耽误大家時間,這才硬着头皮答道:“顾瑜行……我选顾瑜行。” “哦~~”班级裡,四面八方,忽然传来一片意味深长的起哄声。 祁云时也沒敢去看到底是谁在起哄,就缩了缩脖子,翻看了自己眼前的书。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jpg。 “好的。第二名……”对面的张谦月很快记录下名字,又例行公事地问:“顾瑜行,你愿意接受祁云时嗎?” 祁云时:!! 等等這是什么问话內容! 为什么班长变成了婚礼司仪!!!…… 身旁顾瑜行已经笑着說:“我愿意。” “哦~~~”班级响起更加热闹的声音。 至于祁云时…… 别问,问就是已经直接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祁云时這反应太奇怪了,就连他以前的老同桌儿、后加入一班的汪梓航都发现了不正常。 正如前面所說,還是有很多同学是不上網也不参与八卦的。 汪梓航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发觉那裡不对,汪梓航瞪大了眼睛:“祁哥,顾哥,你们……” 祁云时重新抻出脖子,一指他:“别八卦,学习去。” “……可是我還沒被班长大人安排座位。”作为班级的倒数第一,沒有一丁点選擇作为的权利,汪梓航委屈巴巴。 再說他也明显能感觉出祁哥在岔开话题,那是不是就是說…… 祁云时:“那就先把东西放我這儿,先去背书。” 在他心裡,既然已经答应了汪梓航要带他学习,那就得对对方负责……必须像先前教育顾瑜行一样,把他的時間都争分夺秒地安排上! ……所以,在他眼皮底下還想有時間八卦? 不可能的! 汪梓航当然也知道祁云时是为他好,但他太活泼了,這会儿仍然看了看一旁的顾瑜行,故意作无助状、开玩笑地說:“顾哥,祁哥认真起来好恐怖。” 顾瑜行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叫祁老师。” 汪梓航:“……” 班级選擇座位的权利完全是一种鼓励机制,但除了被前十名选中的以外,剩下的同学還是要靠老师来分配座位。 最后鬼使神差的,汪梓航還坐到了祁云时他们這桌儿的前排,成为了单子恒的新任同桌。 這样子倒方便祁云时辅导他学习了,除了汪梓航和单子恒的性格都特别欢脱,经常会听见他们嘀嘀咕咕着什么以外,总体来說,這样的学习氛围還不错。 学校的高三可以選擇住校,但祁云时和顾瑜行都拒绝了。 他跟顾瑜行每天都早早起床被司机送到学校,晚上放学再由司机秘密接回……总归是完美地错开了早晚高峰,不堵车,在路上的時間就浪费不了多少。 学校的规定是住校生要上晚自习到九点半,不住校的八点就可以离校。 祁云时每次都去顾瑜行家跟他一起写作业。 有时候作业完成的晚了就留在顾瑜行那裡睡…… 這样的日子,忙碌却也和谐。 然而還沒和谐上两天,這天中午午休期间,忽然有人来班级裡找顾瑜行。 那会儿祁云时他们才刚吃完饭回到教室,班级的门就被人敲响了,祁云时抬头一看,来人是一個很陌生的中年大叔,穿着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后面還站在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同样穿西装,看模样应该是這位的助理。 “顾瑜行在嗎?”中年大叔一敲响班级的门,很快就有同学指着班级的后排,示意顾瑜行 在那裡。 顾瑜行显然也看见了来人,他直接对祁云时說:“我去处理一下。” 祁云时下意识拉住他问:“谁呀?” 顾瑜行沒說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安抚地冲他挑了挑唇。 祁云时立马就明白了。 看顾瑜行這态度,再结合来者的穿着和打扮……這位应该就是祁云时沒有见過却如雷贯耳的,那位顾瑜行的生父,叶启生了。 自从上次叶谈在宴会上得罪了他,姓叶的就在祁云时的眼前消失了。 后来叶启生有沒有找過顾瑜行,這祁云时也不知道……因为顾瑜行从不会对他說這些事。 当然他知道顾瑜行不会再心软被骗,也沒主动问過。 如今看来,应该是叶启生想找顾瑜行,但怎么都找不到,急了眼,才会直接找到学校—— 从对方焦急地迈开大步,直奔顾瑜行而来的急切就可以看出。 “阿行,爸爸可终于找到你了!你沒事儿吧?怎么這么多天都不接我电话?” …… 不得不說,叶启生這样的出场方式太奇特,搞得整個班级的同学都不得不回头,把注意力放在教室的后排。 然而叶启生也根本不在乎這些同学的目光。 他一见到顾瑜行,便直接走到了教室后排,看样子是想握住儿子的手。 但顾瑜行已经站起了身,少年负手而立,态度看上去淡然也冷漠,让走到近前的叶启生硬生 生地沒有找到下手的地方。 叶启生有些尴尬地收回双手,视线落在還坐在那裡的祁云时身上,他下意识地哈腰,冲祁云时点了点头。 …… 那态度恭敬的,好像祁云时才是他家的祖宗。 祁云时不由又看了顾瑜行一眼——他来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