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挥霍百亿财产我太难了 第26节 作者:未知 男生就是這样凑在他跟前,腮边的梨涡儿漂亮又张扬。 忍受着手腕上莫名的炙热感觉,顾瑜行一动不动地与之对视。 他不知道对方的手为何可以如此炽热。 对于祁云时为何如此关心他,他也不是真的好奇。 所以即便沒被正面回答問題,顾瑜行也不恼。 他只会对這個人更感兴趣。 就好像是读一本厚厚的诗。 又像是品一杯浓醇的酒。 总要慢慢看、慢慢品,逐步挖掘其内涵和芳香才好。 因为真正有趣的事物,不多。 世界大抵总是相似的无聊。 而他现在就想知道,這小孩還能有趣成什么模样。 …… 与昨天相比,今天的顾瑜行面色明显变得更加苍白了。 祁云时觉得他這是在顾家沒睡好,就想让人就地休息他明天再来找他。 但顾瑜行却表示自己不累。 于是在房间裡安顿好了以后,两個人又一起离开酒店。 時間還早,祁云时打算再去一趟书店。 左右也沒什么事儿,他打算测试一下顾瑜行现在的学习水平,进而给他规划一下复习方向。 书店的咖啡馆内。 下意识地抚摸着习题册崭新的边角,足足感受了好一阵,祁云时才将其翻开。 男生指尖圆润,指甲被修剪的工整平齐,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祁云时阅览习题集的时候,顾瑜行就看着他的手。 直到男生拿出一支笔,当着他的面儿圈了几道题:“你先做一下這些。” 祁云时說:“我托我大哥打听了转学测试题的难度,感觉应该跟這些卷子差不多,你先做做看,好让我知道你现在的学习情况。” 男生的嗓音既耐心又充满善意,听着不像是名学生,倒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 顾瑜行唇角自动勾起一些笑意:“阿时好厉害,你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好。” “……呃。” 祁云时想起顾瑜行曾经的成绩也很好,只是后面发生太多事成绩才一落千丈的,便不想打击他,只是含糊說:“還行,凑合,一般吧。” 顾瑜行闻言,唇角上扬的程度变大,连丹凤眼都难得地弯了起来。 他嗓音低哑,說话慢條细理:“可是我曾经有路過你们学校……” 祁云时:“?” “校门口张贴的荣誉墙上說阿时每年都是第一。” “……咳咳!” 男生假咳起来也是眉清目秀。 顾瑜行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盯着对方,看他很快正色起来,一本正经地出声安慰自己:“那些成绩都是暂时的,不是高考就都是浮云。你现在好好学,也完全来得及。” 說完這些,祁云时就把笔往他手裡一塞,脸上再也沒有刚才的宽慰,反而小老师一样正色又严厉道:“好了先做题吧,要喝点什么?我去点。” 祁云时很快起身去点单了,顾瑜行手裡被塞进了的黑色中性笔,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男生掌心的温热。 笔尖轻点习题集,在上面的空白处落了三個不明显的小圆点。 细腻,善解人意,该做正事的时候又很果决严厉。 扫了扫男生画過的题目,顾瑜行又抬眼看了看点单吧台前瘦削的背影,最终缓缓拿起了笔,开始做题。 顾瑜行做题的时候祁云时也沒闲着。 他不必刻意为自己制定学习计划,多年形成的“只要一碰到书本就能够进入高强度学习状态”的习惯,足以让他在很短的時間内完成旁人很长時間的学习任务。 祁云时酣畅淋漓地做完了一套数学题,看了看時間,也只用了45分钟。 之后他抻脖子看了看顾瑜行的本子……他才刚给顾瑜行画了10道题,少年這会儿才做到第九道。 而且祁云时粗略地扫了眼,前八道题有一半儿還都是错的…… “阿时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 似乎本身做题就很吃力,這会儿不用祁云时开口,顾瑜行已经自动停笔,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小失落。 祁云时仔细分析了他做错的那几道题:“不是笨,你应该只是基础太弱了,错的這几道都是基础题。” 他又看了看做对的那几道,低声评价:“相反你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這几道基础简单但延展范围很广的题目你反而做对了。” “是這样嗎?” 虽然咖啡馆不禁止讲话,但书店裡的咖啡馆,读书人的地界,他们也不想太大声地讲话影响别人。 讲话声音低,为了听清楚彼此,两個人之间的距离就只能挨得极近。 几乎到了头碰头的程度。 祁云时又在专心看那些题,并沒有去看顾瑜行的表情。 他认真安慰少年:“嗯。沒事儿,這不還有一個暑假呢嗎,我给你补习。” “好。”顾瑜行声音带笑:“谢谢祁老师。” 祁云时:“……” 听他這么說以后,少年的声音有几分欢欣,听着都沒平时那么低哑了。 祁云时也沒想到,像顾瑜行這种嗓音,一边笑一边說话发出的声音竟然還挺好听。 又慢又哑又低沉。 尤其這声音就近在咫尺、几乎在他耳边炸响的时候,就有种耳朵要怀孕了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這……不愧是书裡风华绝代美少年的人设! 祁云时想,好在他不像渣攻们那样脑子长在下半身,他听這声音也仅限于“這家伙的声音真好听”,仅此而已。 要不然的话…… 那也不至于就把持不住必须要把人推倒吧? 祁云时本身沒谈過恋爱,不管跟同性還是异性相处,都只处在唠嗑打屁、一起傻淘傻乐的阶段。 就真的很难理解渣攻们的欲罢不能。 当然,他也不理解书裡的顾瑜行为什么会对虐待他身心的渣攻们产生感情。 ——那书裡追求主角受的正人君子也不少,但都被拒绝了。 反而是越猥琐、越狠地伤害他的人越叫主角受难以割舍。 虽然這本叫《畸形的爱》的小黄蚊,单看名字你就不能指望它能正常到哪去。 但看着认认真真着题目的少年,眉目疏阔,光风霁月,祁云时是真的接受不了以后他对渣攻们一味忍让纵容的画面。 那感觉就像…… 自己地裡精心培育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 這绝对不可以啊! 思绪猛地收了回来,祁云时继续给顾瑜行画另外一科的题目。 怎么让小白菜从裡到外都强大起来? 当然是用知识改变命运了! 祁云时突然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顾瑜行這边虽然动作還是慢條细理的,但這却是一种骨子裡的优雅,他的效率并不低,也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书店裡的咖啡馆人来人往,暑假期间也有很多学生来這裡自习。 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人,少有人会保持着长時間的专注。但今天,咖啡馆裡的学生们都自动挺直了腰杆,努力集中精力做题…… 主要是但凡盯上祁云时他们這桌的人,都会发现這俩帅哥埋头学习的姿态都好认真。 人帅,学习還這么认真。 …… 他们還有什么资格走神儿??? 晚上,祁云时坚持要送顾瑜行回酒店。 ……他得亲自把人送回到房间才安心。 酒店大门敞开,两名身材瘦高的少年双双步入其中。 像他们两個這种身高和外貌的少年不多,单分开走哪儿都是足够惹人注目,更何况是凑在了一起。 前台小姐姐们不禁又多看了他们几眼,而酒店的拐角处,叶谈還有他的朋友也自然注意到了祁云时他们。 叶谈的朋友:“叶少,那不是你那個便宜哥哥么?” 這位就是上回跟去吃法餐的那位,是以他不仅认识顾瑜行,還认出了祁云时。 看见两名少年直接越過前台、并肩走向电梯的背影,他不禁倒吸口气:“他们……竟然都来酒店开房了?!卧槽!” 叶谈:“……” 叶谈的朋友真心感慨:“能来這种地方开房,你那哥哥是真的抱上大腿了。” “什么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