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孩子可以以后再生
保胎可以延后,呕吐眩晕必须立刻解决,万一被有心人看出来怎么办?
再說影响工作。
如果知道他怀了身孕,肯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会让他整天躺床上安胎吧。
詹钦仿佛看到那可怕的画面,他可不要那样子。
准备好了說辞,他来找唯一懂点妇科的朱大夫。
堂堂詹先生来问诊,朱大夫立刻打起精神,却被拒绝了。
“不必号脉。”詹钦背负着手,也不坐下,淡淡說自己的症状,“我沒生病,只是恶心呕吐,食欲不佳,按照這個病理开药即可。”
朱大夫哪能想到眼前這位奇男子的诡异想法,他虽然是土匪,但有职业操守的,认真道:“呕吐的原因分很多种,有可能身体,也可能詹先生操劳疲惫,我還是给您号下脉吧。”
詹钦哪会同意,一号脉,怀孕的事就瞒不住了,他心裡慌乱,表情却是不显:“不必,速速开药吧。”
朱大夫原本沒啥,這下立刻感觉出了不对劲,耐心道:“詹先生,我是大夫,不管什么病情,我都会为您保密的。”
這种拒绝号脉的病人也不少,至于原因吧,无非那么几种,像詹钦這样的,大概率一种情况——阳气不足导致的不举。
同为男子,朱大夫立刻产生强烈的共情,他非常清楚,那对于一個男子来說意味着什么。
尤其像詹先生這样年轻未婚的。
只能說,天妒英才啊,某些地方太完美,某些地方就要不完美。
当然,這种话是万万不能說的,甚至一点意思都不能表现出来,那太伤害一個男人的自尊了。
朱大夫不再坚持号脉,温声道:“詹先生,麻烦张开嘴,让我看下舌苔。”
中医博大精深,望闻问切,不能切,通過别的办法才能看出来。
詹钦暗暗松口气,只要不号脉怎么都好說,他可不认为通過看舌苔能看出怀孕来。
“舌苔微微有些发白,想来山裡湿气太大,詹先生有些不适应。”朱大夫嘴裡說的是這些,实际暗暗定义了個虚火旺盛的病理,心裡大概有数了。
不举分为很多种情况的,想要对症下药,還得继续。
朱大夫温声道:“詹先生清晨时分可有男性的反应?”
晨起阳气往上升,也是男子雄风壮观的时刻,很多平常不怎么雄风的,此刻也会有些反应。
詹钦傲然道:“一柱擎天。”
朱大夫暗暗翻個白眼,男人啊,都太要面子了,這不行啊,于是声音变的更柔,委婉道:“詹先生,其实并非所有男子都有這個反应,分人而已,您再仔细想想?”
詹钦真仔细想了想,還是那句话:“時間很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破了童男之身,他睡觉时总反复回味那天的美妙滋味,梦裡更是乱七八糟的全是楚瑾瑾,早上醒来的确如此。
于是当楚瑾瑾和解渡赶到,就发现气氛特诡异。
楚瑾瑾疑惑问道:“你来這是吵架了?”
两人全都面红耳赤,分明起了争执,這就少见了,詹钦竟然也会和人吵架?
說完,楚瑾瑾反应過来什么,忽然莫名的心虚。
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来找朱大夫当面询问,她赶紧连连向朱大夫使眼色。
沒說吧。
朱大夫当面保证過,当然不会說,這会接收到楚瑾瑾发来的信号,忽然悟了。
根据妻子听来的八卦,众多追求者中,楚瑾瑾最中意詹钦,那么真相呼之欲出——楚瑾瑾知道詹钦的不举,因此那啥啥啥了。
他越想越对。
于是神色庄重点点头。
知道了,放心,沒挑明。
楚瑾瑾松口气,转移话题:“詹钦,你哪裡不舒服?”
這下轮到詹钦紧张了,实际上,当听到楚瑾瑾的声音,他下意识做了個保护小腹的动作。
朱大夫代替回答:“詹先生身体无碍,只是山中气候潮湿有些不适应,再加上最近一直绘制山脉图,可能中了些许瘴气,进而导致有些恶心想吐,我這就开些祛毒解热的药,回去吃几服就沒事了。”
詹钦的心提到嗓子眼,艰难道:“嗯,中了些许瘴气,无碍。”
应该不会往怀孕的地方想吧。
楚瑾瑾总觉得怪怪的。
拎着一大包草药,三人来到外面的路边,由解渡开始诉說自己的计划。
刚說了一半,詹钦便接過话,缓缓道:“我也正有此意,那黑龙所赚的不义之财,应该有個更合理的归属了——解渡,我有個简单的计划,尽量不要强攻,我曾经去游历過东海,黑龙战舰众多,此人又性格谨慎,稍有风吹草动便逃到大海深处。”
說到计谋,那是詹钦的特长,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东海边上的小村庄,因为有黑龙和各地盐商的存在,繁华程度丝毫不输京城,黑龙每隔一段時間.”
詹钦是真的体贴,生怕脏了楚瑾瑾的耳朵,顿了下才继续說:“黑龙有龙阳之好,经常上岸寻找俊俏男子,解渡,我建议咱们利用這点,来個引蛇出洞。”
两人想一起去了。
楚瑾瑾看不下去了,直接戳破:“詹钦,解渡的意思,想施展美男计,嗯,让你勾引黑龙。”
詹钦:“.”
解渡深深鞠躬,诚恳道:“詹兄,黑龙阅男无数,一般男子入不了他的眼,而他又对皮肤白皙的俊俏男子情有独钟,這天下,怕是只无人比詹兄您更合适。”
山寨也要不少俊朗男子。
俊分很多种,内在外在,外在的好找,但真正的美男,内外兼具,尤其詹钦這样的,不仅内外兼具,气质還特别好。
詹钦看了眼楚瑾瑾。
瞬间明白了什么。
解读先找的楚瑾瑾,這样的大事,肯定要经過她的同意,所以,瑾瑾是同意了。
也是,她为了天下苍生,自己都甘愿去北漠和亲了呢。
解渡倒不是不同意,换做平常二话不說,只是,他刚怀孕,去做這种冒险的事,万一滑胎呢?
解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咬牙切齿挤出一個字:“好。”
瑾瑾永远第一位。
至于孩子,以后還可以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