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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应变

作者:九牛一毛
绑定系统后岳展跟系统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现在跳出来指认对方暗害他的话,对方肯定不会承认,甚至有可能反咬一口。

  毕竟這件事往大了說可是牵扯到犯罪,如果查证属实以后不仅考不了科举還会被定罪,甚至他那秀才哥哥前途都会受影响。那对方哥哥岂会坐视不管?更遑论他们家是是村长亲弟弟家,村长岂会善罢甘休?他们家有功名,自己家是白身,已然不利,爹又得罪了某岳大人,一個不好弄成個诬告就麻烦了。

  這件事往小了說闹到族裡去,族老们也会偏帮对方的,为什么,這還用问嗎?自己跟哥哥都不成器,对方两個兄弟以后功成名就指日可待,无论是为公,考虑到族裡的未来還是为私,族老们不想得罪有前途的后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過去。

  再者這对名声大過天的岳家庄来說族人相互侵害本身就是一件丑事,自然是能遮掩就遮掩了。

  還有最棘手的是他一沒人证,二沒物证,只凭当事人的一面之词,即便自己报官官府禀公处理,也会因为证据不足作疑罪从无处理。

  但是若是当什么事都沒发生,他会气的再跳一次河,他的大姐可不能嫁给這么個衣冠禽兽,這還沒嫁进去呢就开始惦记对方家财,這要是嫁进去岂不是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对方是個人渣,又心狠手辣,退亲還要从长计议!

  最后合计的结果是這事只能先按兵不动。他不由吐槽這年头真是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

  吃了這么大的亏,還要生生憋住了,前世今生還是头一遭,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這黄连自己先干了,待回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等他回家,他娘刚好要出门,迎面就碰上了。看到她幺儿满脸是血,浑身湿漉漉的,她赶忙拉他入怀,上下打量着,惊叫道,

  “展儿,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這個样子了。”

  岳展也沒想到一回家就碰到了她娘,她娘最近精神不好,瘦了不少,還想着偷偷跑回卧室收拾收拾再见人,哪成想又吓着他娘了,

  “我去水泡子那玩石子,不小心栽下去了,”

  “那你這头上的伤又是咋弄得的?”

  “上了岸不小心又摔了一跤”,他尽力表现的平和笑得跟沒事人一样,岂不知他不笑還好,他一笑本来满脸是血又配上這副鬼样子简直把他娘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也不顾往日礼仪了,凄厉的叫着“老爷,老爷,快叫去找個大夫来给幺儿看看吧!”他娘是商户女嫁进来一直怕人拿她身份說事,所以从来說话做事都是有张有度,进退得宜,待人接物礼仪都挑不出错来。唯二的两次破功就是他哥失踪跟他這次出事了。

  岳知语自从长子出事后就不怎么出去胡混了,今儿個在家,一听林氏的声音就知道出事了,赶紧過去,一看也是吓得不轻,他也沒耽误,马不停蹄的去請大夫。

  林氏呢则赶紧把幺儿带回卧室换身干净的衣服,虽然是春日還是春寒料峭时,水裡温度很低,他又为了怕对方沒走在水裡多待了一会,出来一身湿衣服走一路冻透了,即便换了干衣服,窝在被子裡還是冻的打哆嗦,林氏又一股脑拿来几個汤婆子给他取暖。

  等大夫来给他包扎好伤口,他身上就发起了高热,烧的满脸红晕。迷迷糊糊间他被人灌了退烧药,他人晕乎着還不忘问系统,

  “我這是怎么了?”

  “宿主身体還在幼年,突然受了惊吓,又着了凉,身体生病很正常,過几天就好了,宿主這几天安心休息,不要胡思乱想病会好的更快些。”

  安顿了幼子,送走了大夫,夫妻两人都很疲惫,但更多的是自责,一直忙着找长子的事,忽略了幼子,险些酿成惨剧,苍天垂怜。应该庆幸从小将他放养,三四岁就跟佃户儿子会了凫水。而对于他会凫水這件事岳知语三令五申不让他出去說,主要是丢人,别人這個年纪都会读书了结果他倒好会玩水了,有什么好炫耀的,大家都不会就你会這個,跟個野人有什么区别。所以就造成了除了几個亲近之人沒人知道他有這项技能。這個时代会水的小童很少,岳忠禄压根不会想到对方竟然会水。

  他爹不知道的是前世岳展就是個游泳健将,今生只是假托别人教的自己。不然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在水裡龟息這么长時間還不被发现?

  对于岳忠禄的所作所为,现在不是让她爹娘知道的时候,若是知道了,凭他们对自己的疼爱說不定立时拿了刀子去找对方,到时候反倒受制肘了。所以他宣称是自己贪玩不小心掉下去的,他都這样惨了,岳知语跟林氏哪舍得骂他,跟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养着。

  岳辛来看他還說他比生病前還胖了不少,脸上都有了婴儿肥。叮嘱他好了以后一定要去上学,沒有他在,学堂的日子真是难捱!!!

  他养伤期间還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就是始作俑者岳忠禄,他的准大姐夫。

  知道对方探病是假,试探是真。想看他究竟认不认出他来,若是认出来可能他還有后手,非得将他置于死地不可。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小不忍则乱大谋,演戏嘛,谁不会?他现在的角色就是一個纯真无害、不学无术、玩世不恭的小童。

  這时候林氏将岳忠禄迎进来介绍道,“展儿,這是你大姐的未婚夫知道你生病了来看看你,快叫人。”

  “哦哦,姐夫哥哥好。”他乖巧說道。

  “姐夫哥哥?還沒成婚呢,别姐夫姐夫的叫,叫岳哥哥。”林氏纠正一下。

  “岳哥哥好。”他从善如流的回应道。

  “阿展可真乖!你觉得怎么样了,好点了嗎?”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你看我都养出双下巴来了。”他揪着自己的下巴展示道。

  “那太好了,刚听說這事的时候我還吓了一跳,你怎么掉到水裡去的,你還记得嗎?”好家伙,三句就问到重点了,想知道自己有沒有看到他。

  “我应该是一脚踩空了吧,不记得怎么摔下去的,醒来我就发现被水冲到了芦苇旁,顺着芦苇草爬到岸边。可能在水裡磕着头了,头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原来砸懵了不记得了,那他就稍稍放心了。他显然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的說

  “你這次真是福大命大,以后可要注意了,不要去水边贪玩了。”

  “嗯嗯,我晓得厉害了,以后再也不去那耍了。”

  他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临走林氏又将他送出去,看回来看他娘高兴的样子,想必对這個准女婿也是相当满意了。他真是不忍打击他娘,心說你這個女婿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郎心如铁,豺狼虎豹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在不得罪人又不让对方警觉的情况下将這门婚事取消,趁着他大姐对這個准夫婿還沒啥感情,毕竟這是盲婚哑嫁的年代,男女之间大防,但是若定下儿女亲家,這一对小儿女未婚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动了。

  不行,他得找個机会给他大姐打個预防针,千万别对那人投入感情,初恋总是刻骨铭心的,要是小姑娘初恋对象是這么個人,不死也得扒层皮。

  他大姐比较跳脱,不是循规蹈矩的姑娘,别看着大大咧咧的,心裡极有主意,抗压能力良好,于是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将這件事来龙去脉說给他大姐听,免得夜长梦多。

  這天趁着爹娘不在家,婆子不在跟前,他跟他姐說了他遇险的事,顺便分析了对方出手的原因。這一說可把他大姐气的够呛,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啊,明目张胆的害人简直目无王法。”

  “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那你說我們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做缩头乌龟。要是嫁给這样的人不如我立时铰了头发当尼姑去!”

  “你别急,我跟你說是想让你认清眼前人,這人不良善,当不得枕边人。至于办法,還要看你。”

  “看我?”

  “对,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要是沒有喜歡的人就棘手点,有喜歡的人就好办了。”

  “有喜歡的人怎么办?”

  “那這就是有了?”他好奇,谁這么大的本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摘了他家的桃。

  她扭着手裡的手帕,低头装鹌鹑。

  “姐,都這個时候了,赶紧的跟弟弟說,咱们想個办法,既能跳出火坑,又能嫁给自己想嫁的人,要是错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岳双儿踌躇着,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自小弟弟鬼主意就多,虽然现在年纪不大,但就是给人信服的感觉,冥冥之中觉得如果错過這個机会真的会抱憾终身,当下顾不上害臊了,抬起头坚定的說道,

  “是沈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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