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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有什么不光彩的

作者:橙橙千
這次白堕是真全猜错了。

  落安不仅一点提点都无,傅应绝的那些举动他初时甚至都不知道。

  至于为何要将神棍全都薅来,傅应绝的出发点十分单纯。

  要說算命,一個不行,总有一個能行吧,這么多臭皮匠,就不信顶不了两個诸葛亮。

  瞎猫碰上死耗子,落安一时都不知說什么才好。

  “端午過后出了水患,他刚闹了一场,短時間不会出来,這次供奉跟不上,定要将他逼急。”

  只有那边被动了,他们才好处于上风。

  白堕对于落安的打算一知半解,缘由倒是清楚了,但究竟要做什么他還是不晓得。

  不過落安不再为难傅锦梨,那這宫中又少了個威胁他小命的,至于其余人,他管不得,也是沒有胆子去管了。

  “您說的是,您說的是。”是一句话都不敢搭,只是狗腿地点头。

  “只是——”白堕,“事已至此,何不直接跟陛下明示算了。”

  要他說,搞這拐弯抹角的,不是累得慌。

  一时得意,沒注意分寸,又或许是落安看着实在太好說话,白堕竟敢指挥起他来。

  刚一說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赶忙去看落安,谁知落安连個眼尾都沒给他,似是觉得自己问的是個什么蠢問題。

  白堕讪讪,摸摸鼻子,老实坐好了。

  要是真能明說,那早就

  不对!

  白堕眼睛忽地亮了起来——

  他可不就是可大大大喇叭嗎,再沒有人比他能干這活了。

  ————

  白堕可以夜袭落安,因为他不用上学,落安也可以促膝长谈,因为他无须休息。

  但是傅锦梨不行。

  胖娃娃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

  气呼呼地穿衣裳,气呼呼地干饭,气呼呼地哼唧两声,雄赳赳气昂昂地叫老父亲送出门去。

  傅应绝也是任劳任怨。

  为了胖娃娃有时候连早朝都要拖上一拖。

  “早点回来啊。”傅应绝随口喊了一句。

  早不早的,只要不是這笨丫头半道蹲哪個草裡玩儿了,時間都挺固定的。

  想了想,傅应绝還是不放心,不太心甘情愿地补充了一句,“叫落安送你回来。”

  别的不說,落安送着好歹路上不多逗留,再說這么大個人了,不会连個孩子都看不住。

  “好嗷~”

  “爹爹再会,小梨子想你!”扭着屁股回来给傅应绝打招呼,眼睛确却是盯着前头的。

  ”臭丫头。”傅应绝笑骂一句。

  一边的苏展笑得眼睛起褶子,一道注视着远去的背影,感慨道,“小主子亏得是在宫中进学,照之前那样怕是不敢放出去的。”

  孩子越大,玩心越重。

  以前在稚学院上学,每日就惦记着回家,嘴边挂着的一句就是“听爹爹话,爹爹想我”。

  现在不同了,现在在自家后花园上学,绝对的安全领域叫胖娃娃悠哉起来,有时自己一小只在外头都能逛半晌。

  “只是......”苏展的声音忽然低迷,道,“宫中下钥后多少還是冷清,這宫中只有小主子一人。”

  這话傅应绝不爱听,他皱眉,不满。

  “朕不是人?”

  苏展:

  苏展好言好语地解释,“這宫中也就小主子一人有热闹气儿,不大闹腾。”

  要不是怕大不敬,他都差点将“陛下你是死人啊”這几個暴躁大字吐出。

  冷冷冰冰的帝王,在小殿下到来之前,宫中只有拉紧做派的宫人,哪裡有人敢大小声的。

  毕竟某些人喜怒无常是真的喜怒无常,就算如今脑子再掉线,再梨化,也不妨碍他一年前還是一個各方面都十分恶劣的帝王。

  苏展只是在感慨,谁知傅应绝若有所思一番后,竟肯定地颔首。

  “确实。”傅应绝神情有些许勉强,似乎十分不情愿。

  他說,“虽然几個小子不讨喜,但朕忍忍還是可行的。”

  苏展:?

  傅应绝:“就是不知薛相跟赵漠還有唐衍家就這么一根独苗舍不舍得。”

  苏展:??

  “年纪也不大,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行,那就将赵......”

  “陛下!”苏展心都要跳出来了,“您悄声些。”

  這.....這是能說的嗎!

  “怎么。”某人不满地反问,并且理直气壮,“悄声什么悄声,哪裡不光彩。”

  “从哪辈儿算朕也是叔叔伯伯,认几個大儿子都不成?”

  宫裡不热闹,只有傅锦梨一只崽崽。

  那就再多几只崽崽,无伤大雅。

  要不是傅锦梨,老傅家反正本来就要绝种了,谁姓傅不是姓。

  苏展直想呼老天爷爷。

  感情自家娃儿孤单就去抢别家的来当個干娃儿?

  那老薛家跟老赵家可是几代单传!

  傅应绝還在继续,“两個小姑娘倒是乖的,只是傅锦梨手重,别给人弄出個好歹来,姑娘家是要比臭小子金贵多了。”

  感情您也晓得小主子的破坏力。

  這宫裡经拆的就傅应绝一個,若是换個人還真不一定受得住。

  只是话說回来,這想法還是太离谱了些。

  苏展脑门突突地跳,“实在不成,您就自己個儿再......”

  再生一個。

  苏展并不在意皇家的开枝散叶。

  许是他先入为主,也或许是他残忍无情,心头的想法是就算陛下此后再有一儿半女,那孩子生来的目的与意义就注定只是陪伴。

  再沒有人能越過那位去了。

  可傅应绝却似乎听不得這话。

  “苏展。”不正经的面容在他的话后一瞬落了下去,又平静清厉起来。

  “水无论如何都是端不平的。”傅应绝始终固执地坚信這一点,“朕生怕给她的不够多。”

  所以。

  以前,未来。

  都不会再有一個跟他拥有同样血脉的孩子出生。

  苏展浑身一凛,也垂下头去,低声回,“是苏展僭越了。”

  但是說到再生一個

  傅应绝思维一跳,“你說,周意然打完這一仗,收拾行李回老家成個亲,可不可行。”

  “.......”

  周意然也是蛮辛苦地。

  年纪不大,婚姻大事已经交别個儿安排了几遭。

  偏偏傅应绝還越說越起劲,觉得可行。

  “周意然人不怎么样,好歹脑子可以,生的孩子——”

  傅应绝委婉了一下措辞,“许是沒有永嘉漂亮娇俏,但也应当不错。”

  苏展:

  他想說周统领并不是供您平白口嗨的物件儿,小殿下也不是任您攻击脑袋瓜的软骨头。

  這话陛下也就敢說给他听了,另外两個是会造反的。

  他不会,他打不過。

  ————

  傅锦梨哪裡晓得自家爹爹差点又认下几個好大儿。

  她正兴奋地牵着月弯弯进学堂。

  等落安见到了两眼附着白丝带的月弯弯,才惊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什么呢。

  哦。

  落安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撇,是個尴尬的弧度。

  忘记小孩儿承受力有限,平白看见這许多东西,不亚于普通人见鬼,還是无时无刻不在见。

  他无奈叹了口气,食指略微弯曲。

  月弯弯垂在脑后的丝带无风自动,她似有所感,歪头隔着白纱朝落安看来。

  落安并不避讳,回以微笑。

  ————

  日子一天天過去,水深火热的朝堂近日也略松弛下来。

  盖因陛下不知从哪儿又找了個大和尚。

  大和尚很有几分本事,短短几句话就将叫陛下态度肉眼可见地缓和。

  只是好日子還是沒過几天啊,就有人开始跳了出来。

  “陛下,钦天监所言不可不重视,您要早些下决策才好。”

  傅应绝当朝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神情古怪地看了几眼问這话的大臣,好似這样不通人性的已经许久未见了。

  良久,他才微微一笑。

  张嘴,声音轻柔得可怕——

  “你瞎嗷。”

  就算脸上笑得太好看,就算带上了自家胖娃娃专属的语气,但是他薄唇边若隐若现的犬齿還是恶劣地显摆出来嘲讽。

  “朕都打了半個月了,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

  “秋收到了,你也下地耕两亩吧,不然朕這俸禄发着不得劲儿。”

  朝中保守派還是多的,固执地认为强悍的抵御能力是最好的应对法子,而不是一味地进攻跟逐利。

  保守不是不好,但毫不变通并不妨碍他无差别攻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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