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热闹是她自己呀
就像是肉包子一样,无数狗盯着呢,只想找机会吞入自己肚子,把她彻底消灭掉。
星星在书院门口和她告别,沒有霍明溪想象中的送幼儿园的孩子那般各种哭闹,懂事儿的让人心疼。
“哎,走吧,赶紧把小厨房支起来,我得把孩子养好了。”
這么可爱的孩子,真是怎么疼都不够。
先去找人牙子,路上发现百姓们都兴奋的交头接耳,往一個地方涌過去,這是有什么热闹看了?
“咱也去看看,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小芳:“……”
小姐又說奇奇怪怪的词,看热闹就看呗,扯什么王八蛋?
何况還是骂自己,有這么說自己的嗎?
等她们挤进去,霍明溪一脸的惊恐,麻蛋,合着热闹是她自己啊!
是薛弘文,霍明溪以为扯下他虚伪的面具,他已经放弃了,不会缠着自己,合着是她高估了人性。
也是低估了薛弘文的无耻,他竟然拿着一些书信,跟大家讲,這是霍明溪写给他的情书,他和霍明溪是真爱,当众和霍明溪表白。
百姓们第一次见到這個,霍大小姐生了俩孩子了,有人要已经不错了,何况還是個读书人,她敢感谢人家不介意喜当爹,肯收了她。
“這個孙子,他敢败坏小姐名声,看我不打死她!”
小芳成了霍明溪的亲信丫鬟,学了霍明溪的暴躁,动不动就想打人,实在是极品太多了,她忍不了。
“薛弘文,你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家小姐也不会嫁给你的。
你拿着空礼盒去我家求亲,這就是你的诚意?
你少在這儿假惺惺的装样子,无非是想踩着我們大小姐,为你自己扬名,你要不要脸啊?”
薛弘文笑了,果然遇到她了,露出真情的笑意:“大小姐,我的真心日月可鉴,你为何不肯接受我呢?
今日无数父老乡亲见证,我薛弘文真心爱慕你,求你给我一個呵护你的机会,为你和孩子们撑起一個家庭,我会做一個好父亲,好丈夫,会把你的孩子视若亲生。”
“呕……”
霍明溪想先吐一吐,比他给恶心的。
宇文沧海跟着在二楼茶馆,恰好看到這一幕,作死小能手徐淮安跟着一起看热闹,幸灾乐祸道:“這下大小姐难脱身了,以后更难嫁喽。
哎,那個书生有够不要脸,這不是求爱,是纠缠不放,霍小姐也是倒霉。”
真期待看看她能怎么办?
宇文沧海冷冷道:“這种人品,也配做秀才?欺负弱女子,枉为男子!”
“主子,您心疼了?”
“滚,我是不想看他丢了男人的脸,我心疼個鬼。”
宇文沧海想着,该怎么帮帮她,那么多人对她指手画脚,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女孩子,看着心裡很不舒服。
被他想象的弱小无助又可怜的霍明溪本尊,饶有兴致看着薛弘文演戏,”你就這么记着送死嗎?看来之前的教训是不够啊!“
薛弘文脸颊抖动几下,干笑道:“大小姐,你說什么呢,你我不如去僻静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不,這裡挺好的,我喜歡热闹。
芳儿,你来……”
小芳兴奋的眼睛放光,一旦小姐喊’芳儿’,肯定有大招儿。
霍明溪吩咐她几句,小芳一個劲儿点头,然后走了。
“来吧,继续你的表演,读书人呢,表白怎么也得做首诗,写首诗吧。”
薛弘文:“……”
她到底想做什么?
霍明溪干脆拉了一個凳子,双手扶着扶手,像是坐在明镜高堂之上,那股子从容自信,让百姓们都高看一眼。
“你会不会写诗?赶紧写啊,我們等着听呢。”
“就是,你說是秀才,秀才不会作诗,你也配得上追求霍小姐?”
“霍小姐再怎么着也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啊,你一個穷秀才,沒点儿才华,可配不上人家。”
霍明溪团团拱了拱手:“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霍明溪先谢過了。”
百姓们更高兴了,大小姐一点儿架子都沒有,像是邻家妹妹一样,瞬间觉的和她拉近了距离。
薛弘文擦擦额头的汗,他哪儿会作诗啊?
霍明溪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每次觉的自己能行的时候,都被她几句话打乱了计划。
“大小姐,诗词需要灵感,哪儿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
霍明溪一挑眉:“看来你不够喜歡我的,口口声声說真诚,沒点儿实际东西,這就是你的喜歡嗎?
也太廉价了,合着就会耍嘴皮子功夫呢!”
薛弘文被逼急了,就想扯:“我回家慢慢想,想到了再去找你啊。”
“慢着!”
霍明溪凉凉道:“你是忘了我說過的话了?還想有下一次嗎?
你想走,我答应了嗎?”
“那你想怎么样?”
薛弘文脖子一梗,這么多人看着,不信她霍明溪敢打人。
“小姐,我回来了。”
小芳回来,身后還跟着四五個妇女,三十多岁,一股子风尘气,百姓下意识离得远远的。
“小姐好,奴家有礼了。”
“不忙,看到那位了嗎?他荷尔蒙過剩,无处释放,我发发善心,帮帮他。
一百两银子,你们把他伺候好了。”
薛弘文一股寒气直冲头顶,有种不妙的预感,“霍明溪,你什么意思?”
“意思還不明显嗎?
我出钱請你嫖,娼啊!
我不打你,打你我還手疼,還得出医药费。
既然你這么喜歡发骚,那就让你骚個够!
姐姐们,這個活儿接不接?”
“当然接了,只是這也沒個地方,我們去哪儿办事儿?”
霍明溪:“那是你们的事儿,我不管,可以开一间客栈,也可以租一個房子,当然了,你们围了帐子也行的,只是别脏了百姓们的眼睛。”
“我們不怕脏眼睛。”
霍明溪:“……”
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小芳找来的都是些年老色衰的老女支,一百两银子的诱惑太大了,她们做了這一单,都有钱赎身,回乡下沒几亩地能养老了。
本就是不要脸面的人了,看着薛弘文跟狗见了肉骨头似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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