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自恋的季斯槐
能开开心心的干嘛非得孤孤单单,還美其名曰享受孤独。
喝多了茶水,去净房放水,像是在学校一样,女生一起去卫生间,才是好姐妹。
走出园子,上了回廊,霍明溪突然变了脸色,宇文沧海他们三個人站的位置正好是在自己头顶上,那么刚才自己的谈话,岂不是被他们听到了?
宇文沧海仰头望天,沒事儿人一样,九皇子自来熟,“霍小姐,周小姐好啊,你们聊天真有意思,待会儿算我一個可以嗎?”
霍明溪板着脸,道:“不可以,你一個男的,能懂女孩子的心思嗎?想跟我們玩儿先变一下性别,做個太监再来吧。”
九皇子:“……”
你让我做太监?
“霍明溪,本皇子看得起你,你倒是出言不逊,你這個女的简直不可理喻。”
“呵呵,多谢,但是吧,你看不看起我,跟我有关系嗎?
不好意思失陪了,告辞。”
“你别走,不說清楚不许走!”
九皇子才不是肯吃亏的主儿,拦着霍明溪要她把话說清楚了。
霍明溪眯起眼睛,不耐烦道:“九皇子,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本皇子屈尊降贵,你還拿乔了,跟我玩儿欲情故纵呢?”
霍明溪歪着头,古代版的霸总嗎?
可惜太幼稚了,沒有点儿霸道范儿,倒是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
“九皇子啊,你应该這么說,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你很好,咱们走着瞧。”
霍明溪撩一下头发,笑容三分讥诮,三分凉薄,三分霸道還有一分漫不经心,那种骨子裡的傲慢邪肆表现得淋漓尽致,配上霸总,周楚瑜都两眼放光,心跳加速。
“哎呦,這個好,你教教我。”
九皇子跟哈士奇似的,蹿来蹿去,表情变幻,拿捏那种感觉,感觉自己瞬间升华了,魅力大涨。
“這個慢慢揣摩,回头对着镜子练习吧,得端着点儿,稳重,女孩子不喜歡太跳脱的男生哦。”
“懂,稳重,像我七哥那样。”
霍明溪看了宇文沧海一眼,他绷着脸,眼神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咳嗽一声道:“我們不是故意听你们聊天,抱歉。
改天我請客,给你们赔罪。”
“沒事儿,也沒說什么,七皇子客气,我們走了,告辞。”
“慢走。”
两人客客气气的,九皇子眼神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嘿嘿笑着道:“霍小姐,我觉的端着也不好,你看我七哥,面瘫似的,你能喜歡嗎?”
霍明溪无语,道:“我喜不喜歡有关系嗎?
好了,别挡道了,急着去净房呢。”
九皇子红了脸,赶紧闪开。
霍明溪:“……”
這就脸红了?毛细血管丰富嗎?
周楚瑜也脸红,拉着她就跑,“你跟男子說這個,多不好意思啊!”
“人有三急,他不撒尿嗎?我已经說的很含蓄了,沒有說我憋死了,快尿裤子啦!”
周楚瑜捂着她的嘴:“羞死了,被人听到了不得笑话死咱们呀!”
周楚瑜的丫鬟吉祥听的目瞪口呆,三观震碎,相反小芳就一脸淡定,她已经习惯了小姐的语出惊人。
“淡定,习惯就好。”
吉祥佩服道:“你家小姐在家也這样?不会挨打嗎?”
“沒有,我家小姐又不傻,什么场合說什么话,跟你家小姐玩儿疯了,平时不這样。”
“那就好。”
霍明溪不知道吉祥丫鬟都要把自己当疯子了,就很冤枉,我這是本色表演。
“霍明溪,你果然贼心不死,你還追到這种地方来,你要不要脸?”
突然被人骂,霍明溪那個暴脾气,我追谁了?
一看林子裡走出来的阴沉男子,原来是季斯槐。
“斯文败类,是你啊?
不是你哪只眼睛看着我追你了?自恋是种病,得治。
我可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再敢污蔑我,我打你哦!”
季斯槐明显不信:“這是男净房,我刚出来就遇到你,你還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实在爱慕我,我可以考虑许你一個妾室,但是你那两個孩子不能带過来,我們家不会为你养孩子的。”
周楚瑜道:“季公子,你误会了。”
霍明溪抬抬手,“不,斯坏先生說的对,我就爱慕他,我都爱死他了
我爱他爱的恨不得摁到粪坑裡,让他和蛆虫为伍,爱他爱到恨不得打断他的骨头,割了他的舌头,不知道疼不会說话就他么的闭嘴。”
周楚瑜目瞪口呆,“明溪,你冷静点儿……”
“看来上次我对季公子的爱意還不够啊,来,我再多爱你一点儿。”
扯着季斯槐的领子,就把他往净房裡拉,周楚瑜吓坏了:“明溪,那是男净房,可不能去。”
“霍明溪,你放手,你這個疯子,贱人,你敢对我动手,我父亲不会放過你的!”
霍明溪啪啪打着他的脸,“你几岁?打架還叫家长的嗎?
就你长的歪把子脸,小鼻子小嘴巴,磕碜的跟小鸡似的,谁给你的自信,让我做妾?我把你打成小妾!”
霍明溪哪儿管什么男侧所女厕所的,只想把他摁到粪坑裡,给他洗洗嘴巴,让他知道自‘爱’死他了。
“够了,霍明溪,你别冲动。”
胳膊被人拉住,是宇文沧海,他不知不觉追着霍明溪,有些担心她,人多的时候,最容易出现意外,沒想到碰到這么一幕。
男净房走出一些解手出来的男人,看到霍明溪都吓一跳,什么情况?
“不许乱說,滚!”
宇文沧海一瞪眼,男人赶紧跑了,霍明溪怒气未消:“七皇子,你管的太宽了吧?”
“交给我可以嗎?女孩子名声最重要,你不为你自己,也想想两個孩子。”
他的话一下子戳中了霍明溪的软肋,這不是前世生活的时代,对女子的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
她不在乎,却不忍让孩子被人指摘,连累孩子遭人嫌弃。
“咱们走吧,多谢七皇子。”
“沒事儿,你照顾好她。”
季斯槐浑身发软,一句话都不敢說,被宇文沧海拖着,跟死狗似的。
八,九两位皇子追上来,“這,什么情况?”
“季家三少喝多了,轻薄女孩子,我看不惯,教训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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