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既当爹又当娘
可惜霍明溪能给他任何东西,唯独父爱沒办法给啊。
宇文沧海心裡蓦然一软,脱口道:“我教你吧,咱们出城,我教你骑马。”
“這么怎么可以?太麻烦你了,我回头给他找一個骑射师傅来。”
霍明溪想都不想给拒绝了,开玩笑,他们沒有熟悉到這個地步呢。
“不麻烦,我闲人一個,霍小姐要是不介意,让孩子拜我为师也行的。”
霍明溪:“……”
上赶着给人做师父,他能行嗎?
宇文沧海看她一双大眼睛裡闪過不信任,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你可以考考我,我十四岁就上战场,八岁骑马,教导一個孩子绰绰有余。”
星星期盼的看着霍明溪,她只好道:“那你试试吧,如果太麻烦,你记着說,我重找师傅,我给你束脩。”
“多做几顿饭吧,就算是束脩了。”
宇文沧海翻身上马,抱着星星,“我們先走一步,你们随后来吧,就在城外十裡亭旁边的小河边,驾!”
沒等霍明溪說话,两人已经跑远了,還听到星星兴奋的喊声。
“哎,這事儿闹的。”
欠人家大人情了。
“哎,哥哥跟人跑了。”
点点跟着叹气,母女俩赶紧上马车,去追啊!
逛街不成了,改郊游吧。
……
半個时辰之后,终于找到他们,星星骑在大青马上,咯咯的笑声老远都能听到,终于有点儿孩子的天真。
“阿娘,点点,你们看我,我能自己骑马。”
点点欢快跑上去,“我也要骑。”
宇文沧海站的笔直,犹如标枪一般,霍明溪看着跟前世的军人差不多,他沒有吹牛,是真的打過仗的人。
“好啊,徐淮安,把你的马给小小姐。”
徐淮安牵来自己的马,把点点抱上去,扶着她慢慢走,两個孩子玩儿的不亦乐乎。
霍明溪走上前,跟宇文沧海道:“改天你有空,也教教我。”
“你也想学?”
“是啊,孩子们既然喜歡,我也得学会了,陪他们出来玩儿,总不能我只看着吧?”
宇文沧海眼底闪過一丝不忍,“你是個好母亲,你对孩子很好。”
霍明溪乐了:“你是第一個這么夸我的,其实我不算是好母亲,我沒有给他们幸福健全的家庭,沒有给他们一個爹,所以只能把当爹的活儿都揽下来,既当爹又当娘,尽量让孩子们幸福啦。”
宇文沧海哭笑不得,“你還要给孩子当爹啊?”
“不然呢?”
霍明溪想說,我還想给更多人当爸爸,让他们跪着喊,這不是沒机会嘛。
“挺好。”
宇文沧海想不出什么话夸她,只能蹦出两個字儿,霍明溪沒有传言那么不堪,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她。
骑了两圈,两人都累了,霍明溪取出茶水,還有马车裡准备的小点心,给他们吃。
徐淮安闲不住,去河裡用剑扎了两條鱼回来,霍明溪眼睛一亮:“有鱼啊,烤着着最香了。”
“那我给小姐收拾了,咱在這儿就能烤,冷锋,生火。”
冷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吓了霍明溪一條跳,怎么還有個人?
他不善言辞,点点头冷着脸去生火。
徐淮安又多扎了几條,主子沒良心,自己去霍家吃香的喝辣的,让他们看着流口水,太不仗义了。
正好霍小姐在呢,能混一顿烤鱼吃也不错。
霍明溪也不推辞,马车上有些简单的调味料,她又看到山坡上有野葱,還有香茅草,竟然還找到一棵花椒树,秋天可以采摘花椒了。
這個小河边好东西還真不少呢。
宇文沧海跟着帮忙,一点儿架子都沒有,還帮忙洗葱。
鱼肉很容易熟,一刻钟之后,喷香的烤鱼已经好了,星星点点一脸痛苦,早知道刚才不吃那么多点心了,现在想吃烤鱼,小肚肚装下不。
霍明溪忍不住笑:“瞧你们馋嘴的样子,让那個护卫叔叔给你们抓两條活的,咱们回家烤着吃啊,能少了你们吃的?”
“人太好了,护卫叔叔,麻烦你了。”
点点拽着徐淮安的衣摆,小奶音甜甜說着,徐淮安把她抱起来,放在肩膀上,“不麻烦,小小姐想吃多少我就给你抓多少。”
“好高啊……”
点点兴奋的拍着手,徐淮安绕着转两圈:“怕不怕?”
“不怕,不怕,像是要飞起来了,好好玩儿。”
点点玩儿疯了,星星羡慕看着她,帮着烧火。
宇文沧海在他耳边道:“你想不想举高高?我比他举的更高。”
星星刚想点头,又想着他们不熟,不能一直麻烦人家,摇头拒绝了。
霍明溪丢下烤鱼的木棍,让小芳翻转,抱着星星道:“阿娘也能举高高,星星啊,你记住了,别人爹能做到的阿娘也能做到,别人爹做不到的,阿娘照样能做到。”
說完直接把星星给扔在天上,吓的宇文沧海赶紧抢過来:“你摔着孩子了,星星,走,咱们那边玩儿去。”
霍明溪委屈,我不会摔着,力气很大的。
星星趴在宇文沧海宽厚的胸怀裡,想拒绝,又贪恋那点儿父亲的味道,最终跟着他去了。
“哎,芳儿啊,我失宠了。”
小芳面不改色:“有人帮你带孩子,你可知足吧,沒想到七皇子挺好說话的,沒有那些皇子鼻孔朝天的傲慢。”
“那是我星星点点可爱,谁见了不喜歡?”
可惜,她当娘的就沒有孩子的魅力了,被丢在這儿坐冷板凳,好凄凉。
冷锋像個工具人,只默默干活,埋头吃烤鱼,等徐淮安回来,只剩下鱼骨头了。
“五條鱼,冷锋,你是饭桶嗎?饭桶都沒你這么能吃,你就不能给我留一條?”
徐淮安气的想和他决斗,趁火打劫的家伙,還有点儿兄弟情沒有了?
“太好吃了,我沒忍住,我给你抓鱼,麻烦霍小姐给烤一下。”
“沒事儿,不麻烦,小事儿一桩。”
星星回来,“阿娘,快救人了。”
宇文沧海背上竟然背着一個人,穿着士兵衣服,双手耷拉着,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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