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鹤鹤什么都好,就是独占欲强了点
說实话,沒人会把這种近似于闺房乐趣的事儿摆到明面上来說。
大家浪归浪,但大多都要脸。
都是虞城裡面有头有脸的人,而且作为性别为雄性的這一方,谁都不愿意雌伏于别人身下。
就算真是作为Zero,那也不会不要脸似地把那种事宣之于口。
可段洛不仅說了,還說的特别自豪,语气裡甚至掺杂着仿佛炫耀一般的调调。
方云华自认自己风流,荤素不忌,玩得也挺开,但他显然還是被段洛的這种行为震惊了。
“不是吧,段哥你真结婚了啊!”楚天瑞满脸惊讶,然而眼底却疯狂闪着八卦的光,“前几天你要结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都說你要和边家那位结亲,我還以为那就是花边新闻闹着玩呢——”
他拖长了音调,问出了今晚约段洛出来想问的核心問題:“段哥,你那结婚对象,该不会真是边家那位吧?”
段洛表示自己是個好人,好人就该满足他人的好奇心。
所以他相当坦然且沒有一丝别扭地点头承认了:“沒错,真是边家那位,边三少边鹤。”
“說出来你不信,我昨天刚从鹤鹤的床上下来。”
方云华:“……”
楚天瑞:“……”
在座所有人:“……”
昨天在疯狂打游戏和人喷得口水直飞的段少爷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泰然自若,沒有任何不自在的表现,就像是不知道那句出自他嘴裡的鹤鹤,对在场人到底造成了多大的真伤持续伤害一样。
鹤鹤……
楚天瑞简直有一瞬间压不住嘴角的抽搐。
也亏得他敢叫,宋卿然跟了边鹤那么久,也不敢当着边鹤的面叫那么亲密的称呼。
他這才几天啊,就敢叫那两個叠字。
不過惊讶归惊讶,楚天瑞倒沒觉得有多意外。
毕竟段洛是出了名的小疯子,既然是疯子,那招惹边鹤這种行为,好像也不算什么。
既然都是疯子了,那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现场几人各怀鬼胎,只有段洛在持续不断地刷新下限。
“鹤鹤他什么都好,就是独占欲强了点,”說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把扯开衬衫扣子,头微微上扬露出一片白皙脖颈,“你们看,我脖子上被他弄出来的印记现在還沒消呢。”
青年很白,在這昏暗得只剩下各色闪光灯闪耀、仿佛群魔乱舞的现场,那抹白跟发了光似的,吸睛得很。
尽管如此,却沒有一個人敢对他大敞至锁骨的部位多看一眼,包厢裡几乎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撇开了视线。
方云华面上笑得风轻云淡,心裡的吐槽已经堆了满满两箩筐。
知道你前几天在床上過的!那方面的生活很和谐!但是你不要张口闭口就是边鹤很行的那种话好嗎!
大家并不care啊!!
而且今天在座各位都是庆祝老子酒吧开业来的,不是让你来這儿炫耀你结婚后的婚姻生活来的啊喂!
不過……
他透過手指指缝瞥了眼隐在阴影裡青年脖颈,那上面好像的确還有一些沒有完全消退的印记……
所以說他和边家那位是真的结婚了?
众所周知,段家的疯子不做下面那個,在风月场裡混了這么多年,也沒见他委身過谁。
之前倒是听說有個人惦记着他,把人灌醉了往床上带,结果非但沒得逞,還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拍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算是彻底地身败名裂了。
要說能降服這么個疯子,并在脖子這么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或许這虞城裡面還真只有边鹤能做到。
但是不对劲啊。
要是這两人真的发生了点不可描述的事情,依照一個男人的正常反应来說,是不可能让刚从自己床上下去的伴侣還有精力去酒吧找乐子的。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边鹤。
方云华只觉得哪哪儿都充满了违和感,但又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对劲。
不過說到底他不是事中人,具体怎么样也用不着他操心就是了。
比起方云华,楚天瑞的反应倒是要大得多。
他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摆手:“诶段哥,段哥你赶紧把衣服拉上,這么多人看着呢。”
开玩笑,那之前宋卿然跟着边鹤的时候,有個不长眼的纠缠他,還无意间扯坏宋卿然衣服,瞥见了那一片白皙胸膛。
结果第二天那人就出了事,說是公司涉嫌偷漏税,直接进去了。
话虽是那么說,但谁不知道這是边鹤的手笔。
如今段洛成了边鹤的人,只要還想在虞城好好地呆下去,谁有那個胆子敢去多看两眼段洛那白得发光似的脖颈。
又不是活腻歪了。
“段哥,我有点好奇,”见段洛扣好衣扣,楚天瑞就又凑了過去,“之前边三少不是和宋卿然在一起么,而且我听說结婚也本来是两個人结,怎么突然就……”
他這话沒說完,不過是個人都能猜得出那未言尽之意。
“有什么好突然的,”段洛架起二郎腿,晃着手裡的玻璃杯,态度恣意散漫,“咱们宋少爷结婚前夕娇贵耍小脾气,想要人哄,可惜一個不小心作過了头,便宜我捡了個漏子。”
段洛說的還真是实话,不過這实话从他嘴裡說出来,再加上嘴角那么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很有嘲讽的意味了。
楚天瑞和宋卿然不对付,段洛先开了口,他立马就附和道:“照我說,他多少有点不知好歹,边三少那样的人物他不知道好好珍惜,還要作,真是……呵。”
楚天瑞沒把话說完,他拧起桌上的酒瓶,仰头灌了几口。
那张略显肥胖的脸上,两只眼睛倒是黑得纯粹,因为纯粹,所以厌恶昭然若揭。
段洛笑意更深恶劣:“岂止是有点不知好歹啊,他怕是从来都沒想過,他的一切都是边鹤给他的,现如今沒了边鹤,呵……”
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又或者說,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猜到了那话的言下之意。
宋卿然以边鹤男朋友的身份享有他的庇护,他做了边鹤四年男朋友,别人也自然是受了他四年的气。
如今边鹤和他掰了,那明裡暗裡那些看他不爽的人,自然就该如雨后春笋冒出来了。
宋卿然啊宋卿然,咱们两的帐是两清了,不過别人的帐,你可還沒還清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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