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突然有点想守寡
边鹤收好茶几,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出来看见段洛烧红的脸,挑眉问道:“想起来了?”
段洛触电般地把手机丢回给边鹤:“沒什么印象了,毕竟喝得烂醉,谁還记得那么多。”
段少爷话音刚落,突地传来“砰”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东西砸在地上的声响。
段洛浑身一震,僵硬地转過头,视线下垂,果不其然在地上看见了刚才从他手上丢出去的属于边鹤的手机。
边鹤收回伸出一半的手,望着地上那屏幕已然四分五裂的手机,淡淡道了句:“第二個了。”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段洛露出個讪讪的笑。
上次他摔碎了边鹤的手机,還沒赔,這回又摔碎了一個。
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难不成他是传說中的手机杀手?
也不对啊,他自己的手机也经常摔,但也沒有哪一次是直接摔碎屏幕的。
這說明什么?
說明边鹤的手机和他八字不合。
“那什么……”见边鹤弯腰捡手机一言不发的模样,段洛沒忍住开了口,“我给你赔一個,赔一個行不行?”
边鹤对此显然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這话你說過一次。”
潜台词就是第一次答应我了,但是這么久過去了你沒给我买,现在再說這话,约等于空头支票,我不信你了。
“哎呀边老板!”段少爷永不认输,一次不行再来一次,“人家狼来了的故事裡,放羊娃都說了三次,大家才不相信他狼真的来了,我這才說了一次,你怎么就不信我了呢!”
青年趴在贵妃榻上,探出身子去勾男人的衣角,结果衣角沒勾着,倒勾着了裤腰绳。
算了也沒差。
他拉了拉那條白色的裤腰绳,冲边鹤扬了扬眉毛:“再說了,人家不都說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么?你不信我那……”
话沒說完,那條休闲裤上的白色绳子的结却是突然松了,接着缠在一起的裤腰绳,倏地全部散了开来。
一边呈垂直状吊着,還有一边捏在段洛的手上。
“……哪行啊……”补完沒說完的话,段洛一时之间只觉得尴尬无比,也不敢和边鹤对视。
這回的尴尬指标应该已经到了抠清明上河图都不管用了,让他抠座金字塔出来吧。
边鹤看了眼那只捏着自己裤腰带的纤细手指,起了调笑的心思:“虽然我還有余力,不過考虑到你的身体,段少還是先放开我的裤腰带吧。”
“我暂时不回军队,等段少腰好点了,再来做那些事也不迟。”
段洛:“???”
淦!
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好好的人不做你为什么要做狗?!
再說了,想当年他也是能让无数小零趋之若鹜的猛1!
边鹤這狗东西竟然暗示他腰不行!?
這放在哪個男人身上能忍?
胜负欲一燃起来,段洛那点尴尬瞬间丢进马桶冲进了太平洋。
他抬起头,又挑衅似地拽了拽那根裤腰带:“啧,美人在前,边老板你居然沒得反应沒得感觉?该不是不行了吧?”
“你要是不行的话,我来也……”
段洛话沒說完,就被某個上前的男人捞着腰抱了起来。
段洛:“???”
還沒从這出突然发现的情况裡反应過来时,某個男人以拎手提包的姿势把他拎上了楼,然后丢在了床上。
段洛:“???”
不对,哪裡有点不对劲!
段少爷从床上扑棱一下坐起来想跑路时,某個男人已经双手交叉捏着上衣下摆,往上一掀脱了上衣,然后朝他压了過来。
段洛:“!!!”
段洛:“干什么!边鹤你放开老子!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唔!!”
牙尖嘴利的小嘴被人堵住,所有反抗叫骂的声音再次被塞回喉咙,连带着挣扎的动作也都尽数被桎梏。
一個快要掠夺完肺部空气的吻结束时,段洛眼前已经开始模糊。
男人的低哑嗓音也在他耳边响起:“是我的错,沒有让段少切身体会到我行不行這個事实。”
“這一次,一定让段少好好体会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段洛:“……”淦!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段少爷不服输的挑衅话语,再次把自己作死在了床上。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
沒错,他被边鹤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二十四個小时!
一千四百四十分钟!
八万六千又四百秒!
然后睡了整整一天!
此时的段少爷面容憔悴,身上几乎沒一块皮肤是白净的,上面不是印子就是印子。
靠在床头,颤颤巍巍地从裤子裡摸出烟,点燃了吸一口。
尼古丁从口裡過入肺部,缓解了段洛的腰酸背疼腿抽筋,不過也仅仅只是一瞬罢了。
段少爷落寞地沉默地抽着烟,眼神在烟雾缭绕裡模糊不清。
后悔。
准确說来就是非常后悔。
他高估了边鹤的道德准线,也低估了边鹤的无耻程度。
如果時間可以重来,他一定選擇在吃完饭后,就直接打车回家,绝不在绿水湾多停留一分一秒!
之前宋卿然還哭唧唧地說什么边鹤不肯碰他。
得亏边鹤沒碰他,他這么一個猛1都被造作成這個样子了,宋卿然那细胳膊细腿,怕不是沒几個小时就得当场死亡在床上!
阿西!
說起這個就来气!
边鹤那狗东西不是把沒睡到宋卿然的那份愤慨发泄在他身上了吧?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被折腾的怨气冲上来,段洛本想狠狠踹一脚边鹤,却沒料到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抽走了他咬在嘴裡的烟。
段洛:“!!!”
猛地转头,男人指尖夹着烟从被子裡坐起来,而后靠在他边上把那支只剩一半的烟放进了嘴裡。
段洛想說连一支烟都跟我抢,你不是這么穷吧?
结果第一個音到嘴边直接变成了气音,嗓子還透着干哑。
段洛:“……”
淦!
前面叫太多,直接叫哑了。
反正也說不出话来,尝试发音喉咙口還疼,段洛索性就不說话了。
不過他不說话,不代表边鹤不說。
男人吐出白色烟圈,下巴冒出了短短青茬,抽烟的样子有着成年雄性无法忽视的性感:“這事后烟是不是抽的有点迟了?”
段洛:“……”
說实话。
他突然有点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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