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结婚
“地毯有吸音效果。”边鹤淡淡解释一句。
段洛垂眼看了看地上浅灰色的地毯,一瞬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婚服做好了,下来试穿,有不合适的地方再改。”边鹤說完后转身下了楼。
段洛:“……”不是,這男人到底有沒有听见他說的那些话?還是听见了故意装沒听见?
算了,不管听沒听见,只要沒反应,那他就当他沒听见。
边鹤结婚的婚服是采用的中式风,长衫马褂,衣服都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請的是全国手艺最好的裁缝。
也是由于時間紧急,重新做一件根本来不及,便在宋卿然那件的基础上做了修改,段洛穿着還挺合身。
边家情况特殊,婚礼并沒有大操大办,而是只邀請了一些亲朋好友,就连结婚地点都沒定在酒店,而是在边家老宅裡举行的。
从虞城发展以来,各個地方都已经规划发展,极具现代感,唯有市中心一块老城区,到现在都沒有动過。
這一片植被茂盛,有不少古迹,在早年间土地规划时,边家老爷子就慧眼如炬地买下了這一片的土地,如今地价翻了不知道好几倍,用寸土寸金来形容都丝毫不为過。
老宅红砖白墙,年代气息感浓重,门口還有两座镇宅的石狮,进门后是人工挖出来的小湖泊,穿過回廊,就是大厅,大厅后面就是休息的厢房。
而西边厢房的尽头,就是边家的祠堂。
结婚仪式很简洁,大概就是新人先随着长辈到祠堂拜過列祖列宗,之后回到主厅,拜過天地长辈,各自立了誓言,就算是礼成了。
段洛参加過同学的婚礼,大多都是西式,西装婚纱再加司仪,问你愿不愿嫁给对方,這种中式婚礼他是第一次,還觉得挺好玩。
不過有個环节倒是出乎意料。
他和边鹤拜长辈时,边家奶奶笑眯眯地从怀裡摸出了一块玉,那玉是雕刻的鹤形,颜色通透,油脂光泽一顶一,看着就不便宜。
边家奶奶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洛洛,這是咱们家的传统习俗,每個小辈出生时都会雕一块玉,算是类似于长命锁的作用。等结婚时,這玉就会交给他们的另一半。现在我把小鹤的玉交给你,以后我們家小鹤就拜托给你了,奶奶愿你们夫妻以后情敦鹣鲽,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段洛沒料到還有這一出,愣了愣,随即笑得又乖又甜:“奶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鹤鹤,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一声鹤鹤惹得边家奶奶轻笑出声,周围一圈亲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笑了出来。
就连边鹤都瞥了他一眼。
边家奶奶把玉递给边鹤:“小鹤,把你這玉给洛洛戴上吧。”
边鹤应了声,随即接過玉听话地把那玉戴在了段洛的脖子上。
到這儿就算礼成了。
接下来就是敬酒闹洞房的环节,由于段洛是男娃娃,闹洞房這一环节倒是省了,但敬酒么,逃铁定是逃不掉了。
边鹤因为工作性质原因,常年不着家,加上又常常冷着脸沒什么表情,這回好不容易有机会,边家人怎么可能放過灌他酒的机会。
段洛也沒好到哪裡去,都說当兵的热情爽朗,這话真是沒错,他自诩自己千杯不醉,但一轮灌下来,走路都开始飘。
最后還是边家老爷子发话了,說是什么边鹤一会儿還要洞房,不能把人灌得连脱衣服的劲儿都沒。
段洛当时還想笑,他和边鹤协议结婚,上了床那都是盖被子纯聊天,脱什么衣服。
直到五分钟后,他躺在大红喜被上,边鹤压在他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他衣领口,开始解他婚服扣子时,段洛那点醉意瞬间吓醒了。
他抓住边鹤的手,瞪着眼睛问:“干什么!?”
平日裡强势冷漠的男人,此时却勾起唇角,握住他手腕压在头顶,笑得缠绵又多情,眸子裡仿佛萃了光,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俯下身,咬住青年的耳尖厮磨,带着酒味的滚烫呼吸落在青年耳侧,把青年惹得止不住瑟缩时,才闷笑出声,用那又低又哑的声音慢慢吐出两個字:“干……你。”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