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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黎颔首,小徒弟倒是挺好哄。
不一会,二人顺着山丘来到一处伟岸的雪山洞口,雪山的洞口边缘都是冰锥,大小不一,這些冰锥看着挺牢固,应该不会掉下来。
江幼贻刚踏入山洞口的时候,便觉得寒气袭身,就连神元之力暖身都不管用,商黎的手更是异常的冷,把她的手都给冻僵了。
“這裡到底有多冷啊?”江幼贻走路都费劲,体内的灵力也凝滞,好似一起被冻住了。
商黎摇摇头,她呼出的气体都是一阵霜白,非常浓厚,都把视线给挡住了。
冷,真的好冷。
江幼贻浑身打颤,牙齿也是哆哆嗦嗦的,每往裡走些许,四周的冷气就越低,眉宇和黑发上也结了一层霜白。
商黎也是。
山洞边缘都是冰,還有凹凸的竖型條纹,裡头也是极为宽敞,地面都是柔软的积雪,還有一些零散的骨头,不小心被江幼贻一脚给踩碎了。
這裡遗留下来的骨头,很多都是灵兽,還有一部分江幼贻认不出是什么,像人骨,却又不像,因为這些骨头的块头都很大,起码是两三個壮汉的块头。
“這些是灵器嗎?”
江幼贻随便捡起地上的断剑,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地上的兵器都被冰封,好一点的也就她手裡的這把,却也失去了剑该有的锋芒和光泽。
這剑有点冷手,江幼贻又将其丢下。
“是,不過久远,這些普通的灵器失去主人的呵护,都成了破铜烂铁,能够承受住時間的洗礼,只有仙器和神器。”
江幼贻還捡到一枚储物戒,只是戒指有裂缝,显然已经废了:“那好可惜啊,這裡遗留下来的东西全是上古之物?”
“算不得可惜,都是凡物罢了。”商黎指着山洞深处說,“我继续往裡走,你修为低,在此地等候便可。”
“不行,我也要进去。”江幼贻丢掉手裡的戒指,她不放心商黎,况且這裡那么多尸体,又冷又恐怖,她也不想待在這裡。
“莫要胡闹,你留在此地接应我,以防不测。”
“我才沒有胡闹,以我的修为待在此地,即便真出了什么事,我也接应不了师尊,倒不如让我一起进去。”江幼贻拉着商黎衣袖不撒手。
商黎见小徒弟倔强的双眼毫无胆怯,即便周围的温度骤降,她也察觉不到丝毫冷意,這应该是人们常說的热血沸腾。
她从小性子淡漠,不知冷暖,情绪也少有波动,也只有面对江幼贻时,会忍不住多惦记。
“罢了,你执意要同我深入,若是出了何事,我可不一定能及时救你,你自己且当心。”
以商黎目前的身体状况,谁救谁還不一定呢,她抿着唇,颇为不服气地点了下头。
但多走几步,她是感觉更冷了,脚趾好像都冻沒了知觉,才一会就被打脸,江幼贻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可当她再走两步,就好像遇见了一层阻碍,寸步难行,全身裹进冰层裡,连唇都好似粘合在一起,眼睁睁看着商黎的背影越走越远。
她得赶紧取暖。
可滞留的灵力也让体内的神元之力渐渐熄灭,再這般下去,她会被冻成冰雕。
江幼贻心急如焚。
无意间想到了什么,赶紧吃力地取出凤凰之羽,暖暖的光色带来些许的暖意,四周的冷气也跟着驱散。
江幼贻全身颤抖,小心翼翼用灵力将凤凰之羽裹住,不一会,体内滞留的灵力又开始流动,待身体舒适后,她立刻小跑跟上商黎。
?第122章
商黎瞧了一眼小步跟上来的江幼贻,见她手裡用灵力托举着凤凰之羽,沒有丝毫意外的神情。
她自然是知道江幼贻受不了冷,差点被冻住,本以为江幼贻会知难而退,却不承想她会這般执拗,宁可冻死也要跟来。
商黎微不可察叹息,其实她的心情也是倍感复杂,明明是她带江幼贻来此地,却因为寒洞深处未知的风险而后悔,变得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师尊也拿上凤凰之羽吧!”江幼贻把手裡的凤凰之羽递给商黎,她的眼神干净透彻,眼裡都是对商黎的关切之意。
商黎见她這般,方才冷却的血肉又被焚烧,她本就体寒,如今却接二连三感觉到热气腾腾的温度,她的指尖不自觉曲着,掌心好似出了汗。
商黎下意识摸了摸腰侧,還好,沒有任何异常。
“师尊?”江幼贻歪着头,又喊了一声。
“恩,不必,這裡的寒气对我沒什么影响。”商黎摇摇头,甩掉了杂念,“我能感觉到這裡的寒气与我的神力同根同源。”
“所以這裡是师尊出生之地?”
江幼贻的目光审视眼前深幽的山洞,与其說是山洞,倒不如說是冰窖,因为過于寒冷,四面都结成了冰块,走路都有点滑。
冰面隐约還映照出凤凰之羽的光芒和二人摇曳的身姿,冷风呼啸,从外头灌入,冷得她一個激灵。
好多好多冰雕站立着。
有巨人,也有和人一般的,但大部分冰雕都四分五裂,靠近一看,冰雕裡头被冰封的巨人和人的长相沒什么两样,巨人的数量不多,大部分的冰雕是远古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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