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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药香极淡,色泽暗沉,是下品。
江幼贻沒想到這种丹药居然也能卖五十個下品灵石,要知道她自己炼出来的丹大部分是在中品,岂不是能卖一百個灵石?
江幼贻摇摇头,沒有买下丹药,摊主還不断出言挽留,就差拉着她的手求她了,還好四周人多,她脚下快走两步,闪入人群中才沒被缠住。
看他的架势,许是看江幼贻第一次来永夜市,想宰她一笔,江幼贻摸了摸下巴,心裡已经有了考量,接下来就是寻找适合的位置摆摊了。
她来来回回转悠许久,每個地方都有人待着,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江幼贻挠挠头,眼见天色越来越暗,难不成要她寻一個位置一直盯着人走嗎?
“江幼贻,你怎么会在這裡?”陆秋然从人群中挤出来,拍了拍江幼贻肩膀,欣喜问道。
江幼贻惊讶道:“我想找個地方摆摊卖丹药,你又怎会在這裡?”
陆秋然指了指一旁的小摊,上面摆放了许多好看的皮毛衣,鞋子還有小饰品,摊位四周全是女修士,一個個眼睛锃亮挑拣着。
“你放我這裡卖吧!”陆秋然拉着江幼贻回到摊位,清理出一半空位给江幼贻,“我告诉你啊,這永夜市之所以叫夜市,那是因为人最多最热闹的时刻在夜晚。”
永夜市一到夜晚,灯火通明,街道顶上有悬挂的灵灯,有人牵着灵兽当街表演吐火,为的就是吸引修士前来购买,這些灵兽自然是刚抓来不久,還未来得及驯化,一只只关在笼子裡凶得要死。
還有的人甚至卖起吃食,還别說,在這裡卖吃的,生意也不错,除了江幼贻這边。
她的丹药在桌上摆了好一会,来陆秋然這边看衣裳的女修不少,却沒有一人来瞧丹药,陆秋然见状,拉着江幼贻說:“你這样可不行,得呦呵,得热情一点。”
陆秋然当即示范,见有女子经過,就手拿饰品,跑到人跟前不要脸地一顿猛夸,然后才說对方和這饰品怎么怎么相配,又见女子沒有兴趣,陆秋然又道:“這位姐姐对丹药可感兴趣,价格便宜,且买两瓶丹药送一個小首饰。”
“哦?”女子顿时有了兴致。
陆秋然见状,赶忙把人拉到摊位前,江幼贻也忙不迭将丹药递给女子查验。
摊位上只有凝元丹卖,牌子上不仅仅写了名称,還写了价格,下品凝元丹价格在三十個下品灵石,中品六十個,上品只有一枚,价格在二百個下品灵石。
女子有点迟疑,一個小瓷瓶有十枚丹药,两瓶至少也是六百起步,不過修士出门在外时常有危险,灵力不足就得依靠凝元丹快速补充。
“我拿两瓶下品凝元丹。”
“好嘞,姐姐来我這挑一件小首饰。”陆秋然热情招呼,丝毫不见羞涩。
等女修走后,陆秋然說:“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你的丹药比寻常炼丹师炼得好,物美价廉,就往這上面做文章。”
江幼贻点头,笑道:“多谢了,对了,你和茵曼和好了嗎?”
提到茵曼,陆秋然忽然脸红起来,要多害羞有多害羞,和方才判若两人,這勾起江幼贻的好奇心,直勾勾盯着陆秋然又问:“怎么,還沒和好?”
“沒有,已经和好了。”陆秋然赶忙转移话题,指着对面几人說,“瞧那几人穿衣打扮,定是有钱的主,我去那边呦呵。”
江幼贻失笑,她也沒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却沒想到陆秋然像偷了东西的小贼一般支支吾吾,不過茵曼和陆秋然之间有小秘密也是好事,至少說明茵曼已经有了自己的社交,不必总围着自己转。
很快,陆秋然又拉過来两人,来买衣裳的女修见到一旁摆放的丹药,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有人觉得便宜,直接买了一瓶下品凝元丹,還有人想看看這上品凝元丹,江幼贻便把丹药倒了出来,摆放在一個小盒子供大家鉴别,药香味吸引了附近许多人,陆陆续续围了上来。
“药香浓郁,色泽饱满,是上上品,二百個灵石算便宜了。”那人看了看江幼贻和陆秋然,“敢问二位,是谁炼了此丹?”
江幼贻沒打算隐瞒自己炼丹师的身份,便說:“是我,我也只是侥幸炼制了這一枚上品丹药。”
“哎呀,小友真是年少天才,只不過……”那人迟疑說,“我有意想买,毕竟此丹可在我灵力枯竭时保我一命,但我灵石不够。”
“用药材换也行。”
“如此……”
那人刚想拿什么,却被另外一群人推开,然后对着四周群众瞪眼,一副流氓样,把修士都给赶走了,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江幼贻有点摸不着头脑。
“道友原来是同行啊!”
讲话的人是之前卖丹药的摊主,他撩开衣袖,猛地拍桌:“你知不知道永夜市有個不成文的规矩?”
“我第一次来,又怎会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在永夜市做生意,不能标出价格,所有卖的货品也得与同行统一价格,你不仅标出价格,而且還远远低于我們,你這是在抢我們生意呢!”
“做生意各凭本事,我东西卖的便宜,丹品又好,别人自然乐意来我這裡买,你们這些不成文的规定又与我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