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眼泪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不管是云舒,還是夏言,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云舒红红的眼眶,并沒有泪水的痕迹。
夏言抬手摸了摸泪水滚過的地方,确实有湿湿的痕迹。
“我,哭出来了?”云舒呆愣愣地看着夏言。
夏言沉默几秒,捻了捻指尖的湿意,重新抬起手轻柔地抚過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地告诉她:“对,你哭出来了。”
云舒忽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她在继可以小睡一会儿之后,又可以哭得出来了?
夏言看着她懵懵的小表情,心头一片柔软,忍不住低下头亲亲她的眼睛,哄她:“宝贝,你看,一切都在变好。”
他确实不再质疑云舒非人的身份,她沒有心跳,沒有体温,无需进食,甚至每到晚上精力都会更充沛,仿佛充满电一样,很多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对她来說都是不可能。
但是现在有了两個小突破,不管是失去意识還是真的可以小睡一会儿,以及她可以哭出来了。
那是不是代表着,即便成为非人的状态,也有可能逆转?
云舒飞快地眨巴着眼睛,像是在感受真实度一样。
“你等一下,我现在觉得有点梦幻。”
她抬起手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势,然后趴在夏言胸膛处一边听他的心跳,一边运转自己的大脑。
夏言沒有动,任由她趴在自己怀裡,只是手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给她安全感。
“嘻……”
一声细微的笑声从怀裡传出来,紧接着就是云舒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裡蹭了蹭,使劲地往他怀裡钻。
听到這声笑,夏言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脑海中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得到舒张。
从进b02号基地的大门,他就一直被云舒的反应牵动着所有心神,生怕他一個不注意,這小祖宗就自己崩溃了,干出什么他想不到的事情来。
就连刚刚在跟严墨开会的时候,心裡想的也全都是她。
现在她可算是笑出来了,夏言恨不得把人抓起来狠狠地亲一顿。
這么想着,夏言也就這么做了。
云舒還埋在夏言怀裡偷笑呢,突然之间就被悬了空,沒等她反应過来,她整個人都已经被摔在床上了。
面前阴影盖了下来,唇上是激烈却又不失温柔的啮舐。
云舒顿了顿,乖乖地环住自家男朋友的脖子,让他亲。
毕竟吓坏了的人,大概、也许、八成、可能也不止她一個?
“舒儿……”
夏言低哑压抑的声音贴着云舒耳朵钻进她的耳腔裡,那嗓音像是通了电,带了钩子一样流窜過云舒的身体。
云舒被這声唤蛊惑得失了心智,在跟夏言亲密接触之前只来得及划過一個念头。
——這男妖精怎么這么会!
窗外泛着冷色的月光想要偷偷溜进房间,却被窗帘拦了個结实。
整整后半夜,声音都沒有停下来。
第二天云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沒有那种惊措到心头发慌的感觉了,脑子裡第一反应是——
“夏言,我們是不是起晚了耽误回基地了?”
她這反应直接让夏言低笑出声,抬起手臂把人摁回自己怀裡:“傻姑娘,耽误不了。”
云舒回過神来,“啪”一声脆响拍在夏言薄而有力的肌肉上:“你才傻!”
“好,我傻。”夏言身心愉悦地亲亲自己的心上人,然后告诉她:“我們要在b02号基地多留几天,严教授的一项新研究在收尾,为了加快进度,徐教授也去帮忙了,等研究项目结束,我們再回基地。”
云舒若有所思,把下巴抵在夏言的胸口:“他们研究的新项目,是不是也跟晶体检测有关的?”
夏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研究项目的事情,从来都只有研究团队跟首领可以知道。”
云舒又问:“那如果我现在努力表现,多杀丧尸,那将来不幸我情况那什么了,会不会有将功抵過的可能?”
這话问得夏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說会嗎?可是按照目前人类跟丧尸之间的血仇来看,会的几率小到近乎沒有。
說不会嗎?他怎么忍心自己亲口扼杀云舒的希冀。
“你为什么這么希望让自己能有将功抵過的可能?”夏言反问她。
云舒低低地笑了两声,抬起手用指尖描绘爱人的轮廓:“因为你啊,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远离人群,整天都在躲躲藏藏裡活下去。”
“你一直都在人群裡,哪怕沒有那么多交际,你也一直都被人群围绕着,不知道真正远离人群是什么样的,只用语言說,根本体会不到那种感觉。”
“可我又不愿意你体会到,因为你爱我,所以你愿意跟我一起远离人群,但是同样的,因为我爱你,所以想尽办法想让你不被驱逐。”
她說這话的时候,透着与世无争的悲悯跟苍凉。
就好像,她已经在那种无人听无人诉的感觉裡跨過了千万年的时光一样。
夏言听得心头发颤,眸光深深地盯着她。
云舒突然把自己埋回他的怀裡:“不要這么看我,我說這些话也会不好意思的。”
“那不行,我自己的宝贝怎么可以不看?”夏言按下心裡那些想问她的话,转而调侃着语气逗她。
云舒有时候真的要被夏言的這些土裡土气的情话尬飞出去。
一抬头又看见他脸上的笑,就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皱皱鼻子“哼”一声,气呼呼地娇喝他:“大坏蛋!不许你再說這些话了!好的不学净学這些尬的!”
夏言挑着唇角看她,把她的手握在怀裡揉捏着,忽而神色正经起来,看着她道:“在遇到她以前我不怕死,不惧远行,也不曾忧虑悠长岁月,现在却从未如此真切過地思虑起将来。”
“我无所求,无所盼,除却以身赴家国天下安,惟愿她生生顺遂,世世平安。”
“在我拥有得以将她妥善护佑的能力时,我最想问她——”
“云舒,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在那一刹那间,云舒仿佛失去了对世界的所有感应能力,天地都是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這個男人坚定发亮的眼眸,跟他狠狠敲击在她心扉上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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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标1注解:引用自:在遇到她以前我不怕死,不惧远行,也不曾忧虑悠长岁月,现在却从未如此真切過地思虑起将来。——饶平如《平如美棠》
后面的情话都是我编的,呜呜呜呜求婚了!
闺女你心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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