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鹤鹤啊鹤鹤
所以等她重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一抬头,就看见了白家哥哥和翎姐姐,正站在不远处疯狂拥吻。
“……”
白箫和纪翎亲到半截,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了,两人一回头,正和傅蓝屿来了個尴尬的六目相对。
纪翎当场吓了一跳:“蓝蓝!你也回来了?”
“是啊。”傅蓝屿叹了口气,“实在抱歉,沒想到一回来就打扰了你们的浪漫时刻。”
“……呃,你得理解,平时我俩都很克制保守的,今晚這属于死裡逃生,情不自禁。”
傅蓝屿闻言蹙眉:“你俩這次的白金局不顺利?”
“是挺不顺利的,基本属于再慢一秒就要死的程度。”
纪翎一转身,给她看自己的后背,果然外套上有一道割裂的刀痕,可想而知,再慢一秒可能连脊椎骨都要被豁开了。
“万幸。”傅蓝屿斟了杯水,给两人压压惊,“感谢好运眷顾,我們又能多活两個月。”
白箫接過水杯,认真看了她一眼:“蓝蓝,你這衣服怎么回事?白金局還有影楼扮装這一项?”
“這次是古代背景,我下了趟水,自己的衣服湿了,就随便换了一件。”
等傅蓝屿把自己的游戏過程简单一叙述,另外两人均表示,原来大家彼此彼此,谁也沒比谁轻松到哪裡去。
白箫道:“咱们仨先去洗澡,待会儿我做顿夜宵,白金局一般伙食都不太好,给你俩补补。”
纪翎媚眼如丝,当即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喜歡你這贤惠劲儿。”
“……蓝蓝還在,你稍微注意点影响。”
“沒关系,不用把我当人看。”傅蓝屿淡定示意,“你们继续,我换睡衣去。”
不当电灯泡,是她仅存的温柔。
這件从游戏裡带出来的裙子,由于比较晦气,她决定回头找個机会烧了。
于是当晚,三人一起吃了顿白箫煮的爱心番茄面,然后各自去补觉。
结果這一觉就补到了转天中午。
日悬高空,傅蓝屿打着哈欠下楼,见白笙正盘腿坐在客厅打电话,听语气,对方应该是顾墨池。
“沒呢!我哥和我嫂子沒回来,蓝蓝和乔先生也沒回来,這都第四天了,到底……什么?乔先生跟你联系了?卧槽那蓝蓝呢?我蓝蓝呢?!”
傅蓝屿面无表情,抬手敲了敲柜子:“你蓝蓝在這呢。”
“……”白笙原本還满脸焦急,此时一转头和她对上眼神,顿时手一抖,“……行了沒事儿了,蓝蓝也回来了,你忙你的,乐意跟乔先生约会就约会去吧。”
顾墨池和乔云铮关系最好,私下裡聚的次数也最多,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女孩子们甚至還做過假设,要是沒她们的存在,這俩人从颜值到实力,完全可以凑一对cp,连欧皇和非酋的属性都很互补,实在般配得很。
当然,以上是开玩笑的。
电话一挂,白笙立刻就朝着傅蓝屿扑過去,整個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傅蓝屿身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昨晚回来的,我們看你在屋裡睡得四仰八叉的,就沒叫你。”
“你们?”
“对,你哥你嫂子也回来了。”傅蓝屿平静指向一楼卧室,“你可以等会儿再去,我估计他俩早起還得耳鬓厮磨個半小时的。”
“啊……也对也对。”白笙拍拍胸口,心裡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平安就好,你们五個总是同一时段穿越,就剩我和墨池惦记着,我每次都要提心吊胆。”
她的黄金局任务,一般顾墨池在月中就带她做完了,顾墨池的白金局又跟其他人错开一個月,所以通常只有這对情侣留在现实世界看家。
等待的日子,总显得格外漫长。
傅蓝屿突然想起,景鹤也去做黄金局任务了,不知道有沒有平安回来。
趁白笙去厨房的工夫,她拨通了景鹤的号码。
铃声响了三下,终于被接通。
景鹤的声音有点哑,兀自带着睡意,可语气明显是高兴的。
“蓝姐!你和云哥回来了?沒受伤吧?”
“沒受伤,昨晚回来的,你呢?”
“……我受伤了。”景鹤說完,瞬间撒娇,“蓝姐,你快来医院吧!我寂寞,我都要疼死了!”
嗯,听這意思,八成是伤得不太严重。
傅蓝屿道:“一会儿就去,你等我先吃顿火锅。”
“……”景鹤深感自己地位低下,還不如一顿火锅,“那来时给我带一份你家门口的红果刨冰。”
“行,记住了。”
当天午后,傅蓝屿伙同白家兄妹以及纪翎,四人快快乐乐涮了顿火锅。
出了火锅店,她和朋友们打了個招呼,转而去街角的網红小店买了一碗红果刨冰,让店家用保温盒装好,拎着打车直奔第二中心医院。
半小时后,她到达了景鹤所在病房,见不仅是景鹤,景鹤的父亲景杉先生也在。不得不承认,這父子俩的基因太惊人,景鹤俨然是景杉的翻版。
别看景杉已年過不惑,却算是同龄人裡保养得非常好的,剑眉星目,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商业精英人士。
只是他手裡捻了串蜜蜡佛珠,和他西装革履的装扮,略显违和。
他信佛,难怪之前一定要教景鹤背诵大悲咒。
见傅蓝屿进病房,他从椅子上起身,疑惑问道:“鹤鹤,這位是……”
“這是蓝姐啊!”景鹤倚在病床边,喜气洋洋回答,“你那时不是见過我俩合照嗎?”
“哦哦!”景杉恍然大悟,连忙迎上前来,用力握住了傅蓝屿的手,“我常听鹤鹤提起,這两年多亏乔先生和傅小姐的关照,他才能在游戏世界裡顺风顺水,多谢你了。”
“您過奖了,我們不敢居功,只算是把经验教给他,其实還是景鹤自己有天赋、进步快。”
景杉诚恳道:“鹤鹤是我的儿子,我很了解他,如果不是有你俩在,恐怕他到现在也成长不起来,沒准早在白银局就交代了。”
“爸。”景鹤颇感无语,“你给我留点面子,還有,能别在人家面前叫我鹤鹤嗎?真的很幼稚。”
景杉看他一眼:“好的,景先生。”
“……”
這父子俩的相处方式,真的很好笑。
傅蓝屿微微弯起唇角,她說:“就算沒有我和云哥,依景鹤现在的实力,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您不必太担心,他将来一定可以通关白金局的。”
景杉叹息一声:“他還是差一点啊,况且這次又受伤了,要是一個月之内康复不了,到了月底的新黄金局,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傅蓝屿转头看向床上的景鹤:“伤哪了?”
“嗨,小伤而已。”景鹤漫不经心,“左胳膊划了一道。”
“……划了一道?”慈父景杉当即拆台,“你左臂关节的骨头都被扎穿了,你管這叫小伤?”
景鹤梗着脖子:“這点伤不能算伤,顶多算是男子汉与命运抗争的勋章——爸,你累了吧?要不回家歇歇,或者去公司开個分部会议什么的,别在這陪我了,我真沒事儿!”
景杉的目光,在傅蓝屿和景鹤身上来回打量,深感自家儿子這是在清理现场无关人员。
很显然,他就属于多余的无关人员。
“那……傅小姐,辛苦你陪他待会儿,我晚上再過来。”
沒办法,谁让他就這么一個儿子,不宠着能怎么样?
傅蓝屿点头:“好,您慢走。”
等景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病房外面后,她把红果刨冰取出来,在景鹤面前晃了晃。
“你左胳膊废了,還吃得了刨冰嗎?”
景鹤被噎了一下:“谁左胳膊废了?我這是暂时性行动不便。”
“那你端着碗,吃给我看看。”
“……”他顿时委屈脸,“姐,不能照顾照顾伤员嗎?比如你喂我两勺之类的。”
谁知傅蓝屿尚未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了熟悉的温柔男声。
“不必麻烦你蓝姐,這事儿我来就行。”
果然,乔云铮总能选在最恰当的時間点,闪亮登场。
他缓步走到床边,接過傅蓝屿手裡的红果刨冰,动作优雅,舀了一大勺塞进景鹤嘴裡。
“嘶——”景鹤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
听得乔云铮又问:“最近怎么喜歡吃红果刨冰了?我记得你以前喜歡巧克力的,還要浇炼乳。”
“最近莫名其妙喜歡吃酸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乔云铮若有所思,很严肃地跟傅蓝屿耳语:“可能是怀孕了,有点害口。”
傅蓝屿冷静竖起大拇指:“這猜测很合理。”
景鹤:“?”
就這样,乔云铮慢條斯理把一碗刨冰喂得见了底,中途自己還吃了两口。
吃完刨冰,可以說正事了。
“刚我咨询医生,你胳膊這伤,一個月好不利索。”
景鹤偷偷想要抬一下胳膊,结果因为太疼而作罢,悄悄又放了回去。
但他骨子裡依然是有英雄情结的中二少年,不愿意轻易示弱,所以嘴硬。
“沒关系,就算好不利索,应该也耽误不了什么事儿。”
“伤沒好进游戏,会严重影响精神状态,你将成为其他玩家的优先清除目标。”
“……不要紧,反正還有一個月,先看看情况。”
傅蓝屿瞥他一眼:“倒也不用看情况,办法是有的。”
“啊?”
“我俩這個月沒任务,就接你這单了。”
乔云铮颔首同意:“给你打五折,不用太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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