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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界石封印

作者:米青礻申丬犬态
在修仙的概念中,三尸指的是修道者体内的三种恶欲,是阻碍其成仙的负面因素。

  道书《梦三尸說》曰:“人身中有三尸灵。”

  上尸灵名为彭候,在人头内,令人愚痴呆笨,沒有智慧。

  中尸灵名为彭质,在人胸中,令人烦恼妄想,不能清静。

  下尸灵名为彭矫,在人腹中,令人贪图男女饮食之欲。

  所以大部分受困于成仙桎梏的人,就会去寻求斩杀三尸灵的方法,将這些会影响自己证道的因素从身体中摒除出去。

  斩得三尸,即证金仙。

  如此說来,仙尸也就并非是指仙人的尸体了,而是指仙人证道时斩下的三尸灵。

  不過

  “西王母?”姜律不禁咋舌:“這是西王母的世界嗎难怪连昆仑山都存在。”

  姜律都還沒成仙的时期,西王母就已经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在后来他成就了主神,第一次见到西王母的时候,又是過去了数千年。

  如果說面前的仙尸是被西王母斩下的恶欲,那么很难计算仙尸到底在這個地方待了多久了。

  “你听說過她的名字?”仙尸稍作惊诧,随后又是想到什么,点了点头:“也是,她如今已经登顶至高,理应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嗯”姜律含糊其辞地应和着,随后试探着问道:“可是我记得虽然眉眼间有些相似,不過西王母也不长你這样啊。”

  “你见過她?”

  “是的。”姜律开始向仙尸描述自己印象中的西王母:“虽然皮肤沒有你紧致,胸有些下垂,并且多少会有一点点松弛,不過比你多了一些熟女的韵味,更有魅力,当然,我也并不是在說你不好,你比她更少女,更有青春的活力,而且手感也更好。”

  仙尸秀眉微蹙,总感觉哪裡不对劲:“我感觉你描述长相的方式很新奇啊。”

  姜律谦虚地摆摆手:“都是经验之谈。”

  “经验.么?”或许是习惯了姜律的胡言乱语,她只把這当做是他癔症犯了,并沒有過多地在意。

  在她看来,或许姜律真的见過西王母,但绝对不可能有机会近距离观察,更不可能有任何接触。

  虽然她只是被斩下的三尸灵,在封印之下的行为受到很大限制,但眼力见儿還是在的,就這么一個普通人,能得到进入昆仑山的机会怕都是费劲儿。

  可就在仙尸這么想着的时候,姜律接下来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让她心神俱震。

  “而且她還挺反差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其实她很喜歡被侵犯的感觉,并且一叫她的名字,她就受不了一点,我记得她的名字是叫金瑶吧?”

  姜律回忆着:“你是她的三尸灵,应该也還记得的,我沒记错吧?”

  沉浸在那时候假扮成孑然一身无依无靠的白莲花修仙小白,在昆仑山装逼打脸扮猪吃虎最后爬上西王母龙床的回忆的姜律,并沒有注意到仙尸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别的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姜律提到的那個名字,确确实实是西王母成仙,当上昆仑之主前的本名。

  仙人名讳不可轻易提及。

  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并且能以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說出来的,要么是和她同一时代的老人,能活到现在也都已经是一方巨擘,要么就是背景通天的后起之秀,靠着過硬的关系能够对远古时期的事情略知一二。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证明眼前的人,的确跟西王母关系匪浅。

  想到這裡,又想起姜律刚刚的那些胡言乱语,仙尸感到十分荒谬:“你不会真的认识她吧?你說的那些不会是真的经验之谈吧?”

  “包的呀。”姜律洒然一笑。

  “姜律.”念着姜律的真实姓名,仙尸震惊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她想不通,明明是個普通人,为何能知道這么多秘密。

  “好說。”

  姜律右手骈指为剑,轻轻在仙尸的白虎唇边轻轻一刮,惹得一声娇呼,随后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鼻翼微微耸动:

  “心有白虎,细嗅蔷薇,在下人送外号,闻劈识女人。”

  “好恶心,好变态!”仙尸满脸惊恐与嫌恶。

  “是嗎?”姜律捋了捋头发,油腻地笑了笑:“只是现在的你不喜歡罢了,成长后的你可是爱得死去活来呢。”

  “不是.”一想到姜律真的有可能說的是事实,仙尸就一阵崩溃:“那斩三尸的意义何在?這不是越斩越奇怪了嗎?!”

  “還真是。”姜律觉得对方說的有道理,认可地点点头:“我的评价是白斩,不過說起来,斩三尸本就是老掉牙的套路了,我們年轻人现在都不兴這些的。”

  姜律言之凿凿,因为他就沒有斩過三尸。

  就像大部分人都嘎過薄皮,但并不意味着嘎過薄皮才是最好的。

  要知道,斩三尸本来也是某個人发明出来的一种道路,但并不是唯一的。

  在姜律看来,成仙之路殊途同归,都是逆天而行。

  所以他只管逆天,至于行不行,就交给奇迹了。

  幸运的是,逆天真行。

  “年轻人?”仙尸呡着嘴唇,借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也就是說,你不是跟她一個时代的人,那为什么知道她的這么多秘密?”

  “過去在她门下修行過。”姜律回答:“和她保持着很长一段時間的不正当关系。”

  “不是你为什么能說得這么理直气壮啊?”

  “因为我不觉得這是一件可耻的事。”

  姜律微笑着,表情带着一种释怀和大彻大悟:

  “我觉得,這就是一种独立男性的象征。

  我用我自己的身体获得回报,這沒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并不是什么都沒有付出不是嗎?”

  “道理是這個道理吧.可是总感觉哪裡怪怪的”仙尸不予评价。

  只能說她被困在這裡太久了,思想境界已经落后版本许多了。

  姜律耸耸肩,倒也懒得给仙尸进行一番新时代的思想教育。

  落后太多了,补课都不知道从哪裡开始补。

  于是他话锋一转:“說了這么多,你還沒有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破除封印就必须等到西王母死掉?”

  “因为我是她的一部分啊。”

  仙尸叹了口气:

  “虽然如今已经是两個独立的個体,可我們之间冥冥中還是存在着某种玄妙的联系。

  只有将我封印在這裡,她才能够安心当她的昆仑之主,才能够保持着心境不变,修为不倒退,可想而知,她对這裡的封印究竟有多么的重视。

  作为当今冠绝一方的仙尊,我不知道除了她身死,让封印的力量衰弱,還有什么人能够在她活着的时候破除封印。”

  闻言,姜律思索着问道:“我听懂了,所以其实并不是破除封印的條件是她死,而是你觉得沒有人能够在她活着的时候破除她设下的封印,是這個意思吧?”

  “你這么說倒也沒错。”仙尸点点头。

  “所以封印就是云层中的那個倒悬的寺庙嗎?”姜律又问。

  “那個东西.”仙尸抬头看了看姜律指着的寺庙和封條:“那只不過是用来稳固封印的封印罢了,并不是关键,关键在我的身上。”

  “看看关键。”

  “关键.”不知为何,仙尸的表情突然变得羞耻起来,扭捏着道:“算了吧,就算你知道了也破不开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是.可是”仙尸好像有些抗拒。

  姜律有些奇怪。

  “虽然我见過的是西王母,但是你和她冥冥中有某种玄妙的联系,并且你和她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样,四舍五入不就等于我也看過你的身体嗎?你身上什么地方敏感我都一清二楚,你還害羞什么?”

  虽然安慰的方式有些奇怪,但竟然真的有了些效果。

  仙尸经過许久的心理斗争,终于還是点了点头:“那那你先松开我。”

  姜律“嗯”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捏住她的左手,从她的身上下来,坐到了一边。

  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掌印,仙尸不满地自顾自嘟囔道:“真是的,用這么大劲儿,都要被你拽掉了。”

  說罢,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仿佛是在给自己鼓劲。

  “好吧。”

  她将被姜律脱下一半的裤子全部脱下,然后双手撑在地上,双腿呈M状岔开。

  “看吧,她在我的九窍都设下了她炼化過的界石,堵住了我所有与外界交换能量的通道,让我永远只能作为一個孤魂游荡在封印之下。”

  “這”

  七窍姜律是知道的,指的是头部七個孔窍,包括目、鼻、口、耳。

  可西王母更狠,還开发了其他两個窍门。

  而所谓界石,姜律也有所耳闻。

  有一种天外陨石,号称重量无双,一块就足以压塌一方世界,是仙人都趋之若鹜的用来锻造神兵的珍贵材料。

  沒想到西王母为了死死镇压她斩下的仙尸,竟然耗费了九块這样的界石来制造封印。

  也不知道该說她家底雄厚還是丧心病狂了。

  担心姜律不知晓界石含金量的仙尸解释道:“這界石是一种很珍贵的宝物,是天外之物,不受法则约束,代表着纯粹的力量,经過西王母的加持,它成为了世间最坚硬的物质,除了她自己,不可能有人破坏。”

  顿了顿,她表情苦涩地继续說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我是自由身,但其实我的身上早就满是枷锁了。”

  “界石.”姜律摩挲着下巴:“听起来是有点难搞。”

  “不是有点难搞,是非常.”

  “但前提是沒有遇到我!”

  “嗯?”仙尸一愣。

  姜律冷笑一声:“我戎马一生,勇往直前,从不惧阴谋诡计,更不怕正面硬刚,要是需要些脑子才能破除的封印,对我来說可能還有些难度,但不過是纯粹的力量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你這就是单纯不会动脑子吧.”

  “胡說八道!”姜律揉了揉左手:“只是我更喜歡身体对抗罢了。”

  仙尸并不知道,姜律听到封印的关键是界石的时候,心裡都要笑麻了。

  诚然界石坚固无比,一块就承载了一方世界的重量,就算不作加工,当板砖用也能硬生生拍死一尊地仙。

  而仙尸身上的界石经過西王母的加工,按道理来說,别說是普通人,就算是神仙都束手无策,或许只有神仙之上的主神才有可能有办法破除。

  但姜律是何许人也?

  他是虽无主神之德,但有主神之力的挂逼。

  要說是其他的封印或许会让他伤脑筋,但是要說界石,那就是专业对口了。

  邪神左手——无视护甲,完全的物理穿透!

  “遇到我,你就等着享福吧!”

  說罢,姜律直接使出一招云中探花。

  姜律停下了动作。

  虽然和伊希娜身上的封印本质是一样的,不過工程难度却高了不少。

  不過這难不倒他,他是毫无疑问的高手。

  “等一下,等一下!什么叫忍一忍,你要干什么?!”

  姜律沒有回答,上身俯身到仙尸耳畔,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牙齿轻轻撕咬研磨,一边轻声道:“金瑶,加油好嗎?”

  “唔!”

  滚烫的气息和敏感的耳垂传来的异样让仙尸面红耳赤,温柔的轻语更是让她难以自拔。

  姜律心中暗道:果然。

  而他也沒有辜负仙尸的努力。

  “破!”

  姜律用右手擦了擦额头因为紧张留下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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