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简禾就像是一只被精液和肉棒欺辱過的雌兽,呜咽的侧躺在一旁一动不动,還保持着之前被宴乔安内射的姿势。
只有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证明他還活着。
宴乔安胯下的肉龙射完精之后還不满足,蛰伏在简禾的体内,把精液和淫水堵的严严实实,而且還蠢蠢欲动的逐渐重新涨大的趋势。
宴乔安就着简禾阴道裡湿漉的滑腻动了动。
简禾這才如死人复生一样踹了宴乔安一脚。
而這一脚的力道也完全是微不足道的。
宴乔安沒把這看成是攻击行为,只当做是欲拒還迎的信号。
宴乔安轻而易举的捉過简禾细瘦的小腿,狭昵的亲了起来。
简禾又急又气的把腿用力从宴乔安的手间抽出,而后下一脚蹬在了宴乔安脸上。
脚底踩到宴乔安鼻梁的那一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简禾愣了。
他只想让宴乔安赶紧滚蛋,但沒想到自己直接一脚踩到了对方脸上。
会把自己杀了吧。
简禾害怕的努力挪动,然而在刚刚宴乔安狂风骤雨的爆操之下,简禾的挪动堪称是爬行。
刚爬了沒几下便被宴乔安捉着脚踝拖了回去。
原本脱离出阴道的一截鸡巴又狠狠地撞了回去,甚至在阴户上撞出了一片水花。
紧接着脚底传来柔软的触感。
简禾后知后觉的感受到。
宴乔安在舔自己的脚底。
简禾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
“哥”,宴乔安仔细含過简禾像花瓣一样粉嫩的脚趾,“你不是喜歡踩我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紧接着宴乔安就在简禾的注视之下,把简禾的脚放在了自己沉甸甸而又十分厚实的两颗睾丸上。
“继续踩啊哥。”
简禾不知道如何回复,只想赶紧把脚抬起来,但宴乔安抓住脚踝的手就跟镣铐一样难以逃开。
简禾感受着脚底热热的睾丸,炙热的皮肤温度一跳一跳的从脚心传的烫人。
屋内只能听到宴乔安粗重的呼吸声,和简禾压抑着的哽咽。
過了许久,简禾才开口。
“這是报复嗎?”
“哥怎么会這么想?”
简禾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好像這样,宴乔安就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
“突然闯进我家,要我养,要我给你天天做饭,還..還...”
简禾脑子糊涂的一條一條的罗列着宴乔安的罪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宴乔安等到简禾說完,又過了很久才开口,久到简禾以为自己的脚底会被烫伤,宴乔安的皮肤温度实在是太高了。
“所以哥是不喜歡和我住在一起嗎?”
当然不喜歡。
“养你需要花钱...我又沒有钱..”
宴乔安笑了,像是找到了問題症结所在,“所以哥是喜歡钱是嗎?喜歡和贺屿舟,是因为贺屿舟有钱?”
“你以为贺屿舟能看得上你這种烂婊子?”
“好不如把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能大发善心,把家产分一半给你。”
“不要”,简禾恢复了点儿力气,再次试图逃离宴乔安的控制。
“都是你的。”
“我不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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