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狠狠凿开壶状的子宫
南野发情一般的操弄让简禾完全无力招架。
就连睡觉时,阴茎也要插在简禾的体内,堵住射住的精液。
简禾的阴唇硬生生的被精液浇灌成了一朵熟透了的淫花,每天早晨起来阴蒂和阴唇上都是腥臊的精斑。
他觉得自己跟南野的性奴沒什么区别。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
“放你走?”南野笑着捏着简禾的下巴。
简禾穿的南野的睡衣,领口宽松了不少,能清晰看见beta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简禾被迫仰视看着南野,“你是喜歡我嗎?南野。”
“是”,南野毫不犹豫的回答。
虽然简禾在心底裡隐隐约约的猜测自己的发小可能喜歡自己,但当真听到了南野的回答,简禾還是心底裡微微吃了一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南野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简禾知道在上学时南野收到過不少情书,但他从来沒觉得南野是個多么特别的alpha。
“喜歡不是你這样的。”
南野俯下身把简禾抱在怀裡,“我等不及了。”
“一看到你喜歡别的alpha”,南野深深叹了口气,把头埋进简禾的肩窝裡沒再继续說下去。
简禾身上全都是自己檀香味的信息素。
“等我回来,我們就结婚。”
简禾沒有直接拒绝,“叔叔阿姨知道嗎?”
他记得南野的父母在和他们家住了一阵之后很快高升,自此之后两家几乎是云泥之别。
“他们支持。”
“只要是我喜歡的他们都支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简禾无话可說。
怎么办,辞职?
躲到沒人认识自己的地方。
可凭什么?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凭什么自己要东躲西藏。
简禾苦笑了一下,“等你回来再說。”
“你什么时候走?”
南野笑着用手背拍了拍简禾的脸颊,“這么盼着我走?真是养不熟的小婊子。”
虽然這几天来简禾也被南野在床上各种叫荤话羞辱,但那都是在床上,還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情况被骂的。
南野看简禾脸色不好,低垂着头,“怎么?被叫婊子不开心?”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勾三搭四的,不是婊子還是什么?”
简禾不再反驳,默默的低头吃着南野煮的红豆薏米粥。从南野的角度能看到简禾的后颈,被自己的犬牙啃噬出了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牙印,有些齿痕上面甚至還有血印和血痂。
可惜beta沒有腺体。
永远无法被标记。
南野目光深沉的抚摸上简禾的后颈,只是轻轻一碰,简禾便忍不住颤栗。
“你說這几天能让你怀上嗎?”
简禾背对着南野,垂眸用瓷勺搅弄着红豆。
beta因为沒有腺体,所以易孕程度和omega相比要低很多。
简禾以前還幻想過,自己要是omega就好了,即便是身体软弱的omega,也比平平无奇的beta要好上很多。但他从未像现在這样庆幸自己是個beta。
“說话”,南野狎昵的捏了捏简禾伤痕累累的脖颈,顿时让简禾倒吸一口冷气。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南野像提一個购物袋一样把简禾直接提了起来,神色轻松的简直不像是提了個人。
“你不知道?”
“那就多操几次好了。”
alpha的话语如同冷淬過的钢刀,无情的落在beta的身上。
beta的子宫很小,又生又涩,即便简禾是双性人,子宫也是羞涩而又紧致的藏在了阴道深处。
但因为多次被宴乔安撞开過,所以南野的阴茎捅入孕囊时格外好进入。
一想到身下人被其他alpha侵犯過,南野更加怒不可遏,大力鞭笞着可怜的beta,用阴茎狠狠凿开壶状的子宫,将十几股精液喷射在内,让如青梅般生涩的孕囊变成熟透了的烂花。
南野把简禾关在這裡的别墅很大,屋内全是暖黄色田园风格的装饰。alpha本来想把這裡作为婚房,但新娘beta却被其他alpha勾搭走,简直无可容忍。
甜蜜的婚房变成残忍的刑房。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啊....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啊——————————!!!”
南野把简禾抱在怀裡,两人肉贴肉,简禾却不愿意看他。
南野骤然松了手,简禾整個人的重量控制不住的便要往alpha巨大又骇人的阴茎上压,只能下意识的用四肢张牙舞爪的紧紧抱住南野,以祈求不要被阴茎刺穿。
沒想到恶劣的alpha开始抱着简禾上楼梯,每上一阶台阶,alpha的阴茎便都会往上狠狠撞开被操熟了的子宫。
残忍的宫交让beta无处可逃。
淫水和精液還有腺液滴滴答答混合着留在了旋转楼梯上。
明明有通往三层的电梯,但坏心眼的alpha硬是抱着beta走完了這一百多阶阶梯。
简禾被捅的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求求你”,简禾努力学着讨好眼前的alpha,“去....床上啊啊啊啊啊————————!!!!”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南野完全不准备理会。
“门铃”,简禾无力的提醒道,但紧接着只换来alpha的重重一捅,把他整個人都四仰八叉的捅倒在床上。
几声急促的门铃過后,便是巨大的砸门声。
南野這才停下在简禾体内来回冲刺的动作。
简禾的视线完全被南野的宽肩所遮挡,他看不见南野的脸色,只能看到南野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去开门吧。”
很快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哥————”
是宴乔安?
简禾瞳孔一缩,恨不得立刻踹开南野,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而南野却依旧紧紧桎梏着简禾,不让他逃开半分。
宴乔安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這样一副情景。
屋内满是情欲過后的腥味,還有alpha浓厚的信息素。
beta被压在alpha身下,只露出一截满是红痕的雪肩。不知道alpha是下了多重的手,又用了什么繁多的体位,才会让可怜的beta伤痕累累。
“你放开我哥!”
南野冷笑,“你還知道他是你哥啊。”
简禾趁南野說话分神的时候狠踹了他腹肌一脚。
alpha的阴茎被迫离开温暖潮湿的甬道。
宴乔安看到了简禾又红又肿,合不来的雌穴、白花花的精液从缝隙中缓缓流出,還有大片的淫水和腺液,像是发情时撅起性器官亟待交配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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