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陷入梦境,江肆年爆发2
他知道,這裡的所有都不是真实的。
阿时是真实的,但绝对不是有着记忆的她。
所以在她向他索吻的时候,他才犹豫了。不然按照往日,他早就吻上去汲取对方的呼吸,密密麻麻让人感受不到一点其它。
江肆年以为這個梦境很快会清醒過来,但是一连三日,他還是在這個小院子裡。有时候他都不得不承认,太過幸福了,让他沉浸于此,沒有了一开始的克制。
他开始在床上折腾她,反反复复,人嗓子嘶哑,娇,喘吁吁,红着眼睛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甚至控制不住力道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然后在情,动得时候咬住他的锁骨,让他控制的难耐一下子爆发出来。
然后最后手腕无力垂在床边,上面是恐怖的吻痕,密密麻麻的。
最后受苦的還是叶时知,甚至走路都颤颤巍巍,后面几乎就沒有怎么下過床。
江肆年沉迷在此,要不是有时候会一個人看着空荡的院子,他也有些分不清這是梦境了。
太過美好,他舍不得。
時間一点点過去,他依旧在這小院子,他出去過一次,外面几乎一样。
只是按道理来說,這個时候自己应该和方景山還在贩卖货物,方景山不可能這么长時間不来找自己。
他也在阿时面前套過话,但她好像并沒有印象。
江肆年坐在椅子上发呆,恍然之间,他好像真的分不清现在是今夕何年,自己到底是谁了。
“阿年,桉桉說他饿了,想吃辣一点的。”
房间裡,传出来的是阿时的嗓音。
江肆年闻言,想也不想起身,向着厨房走去。
从满脑子的猜忌瞬间转换到该做什么吃食好,才能让阿时更加满意。
不過也确实,這段時間累着她了,是该好好补一补了。
在江肆年转身向厨房走去的时候,眼前画面一转,迫使他停下脚步,内心竟有种想握住這刻的疯狂念头。
眼前一花,江肆年发现自己再次站在了院子门口。只是這一次,并沒有阿时出来和自己說话。
他抬头看向這小院子,环境摆设有那么一丝陌生,上方挂着红布叠成的花球,就连院子裡面,也是红布红贴纸在各個角落。
门口只有自己一個人,他计算着時間,這個时候,应该是成婚的时候。
那個时候的阿时……還不是自己的阿时……
“吱呀”一声响,门被打开又关上。
江肆年一身红衣,是中式的那种服装,颜色偏暗淡些。上面繁琐的刺绣做工谈不上很精细,但一眼過去還是很惊艳。
江肆年唇红齿白,他眉弓骨长,鼻梁高挺,浓而密的眼睫下是不明的意味被遮挡。
他沉稳中蕴含着不羁,行走的间带动着衣摆,在空中划出一個又一個弧度,轻飘飘而下。
他欣长的身影一步一步,慢而稳,如同悠哉在花园,观赏景色。
江肆年走到房间门口,這外面沒有摆放桌子和椅子,那是阿时来之后布置的,這個时候,這裡還是很萧條。
江肆年選擇坐在门口的阶梯上,脑袋靠着栏杆,背对着婚房。
這個时候,是叶家那对父母趁着成婚,再次讹了自己一笔钱的时候,当时他冷着把钱丢過去,然后让他们滚了。
本身這场喜事就是一個笑话一般的存在,来的人也大多是看热闹,還因为害怕他只敢远远望着。
叶家父母被自己赶走后,那些看戏的人一個都不敢留下,也就有了现在這副空无一人的场面。
他回忆以前,這個时候他回房间了嗎?他记不大清了。
他只知道,他想自己的阿时了。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脑袋放上去,耳边是徐徐吹来的风。
一晃一晃的煤油灯下,一门之隔间,是江肆年倔强不想推开的坚持和无限蔓延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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