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分手日常 第709节 作者:未知 她的妆全花了,糊得跟個鬼似的! 薄妄竟然对着這张脸调情! 天哪他的口味已经這样饥不择食了嗎! 一只手从后头绕過来,轻车熟路拿出了一瓶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给她拭擦污迹。小祖宗還嘴硬着呢,“我不用你,我有手,你滚一边儿去,我要跟你绝交,永永远远都不要见你了!” 小学鸡的吵架阵势。 他懒懒嗯了声,“随您喜歡。” 般弱被他摁着卸妆洗脸,对方态度强硬,压根不管她哭闹。 最后般弱气鼓鼓地瞪着人。 薄妄捧着一條毛巾,把小脸盘擦得干干净净,额头的绒毛沾了点水珠,也被他轻轻掠去了。随后他拿起花洒,言简意赅,“洗脚。” 她跟他呛声得厉害,动作却是相当利索,拎起裙摆,高高扬起了脚,那尖儿還朝下弓着。 姿态优雅矜持,像跳芭蕾。 等着人伺候呢。 薄妄的视野滑過她的脚脖子,跟男生筋骨分明的不一样,她颇为秀气可爱,掐起来有点小肉。 “鹿般弱。”他寡淡地說,“我今天心如止水,心若死灰,哀大莫過于心死,你勾引我是沒用的。” 般弱:“???” 哥哥你有病吧你。 对方将花洒一把塞进她手裡,转身就走。 留下般弱一脸懵逼。 般弱心裡辱骂了人几句,自己拧了开关,把脚冲洗干净,而她在卫生间找了半天,只找到薄妄的男性拖鞋,尺码很大,套进去后她几乎是拖着走,踢踢踏踏的声音不绝于耳,中途因为脚滑,差点沒摔一跤。 小绿茶满脸不高兴,她强忍着不满下楼。 黑发男人背对着她抽烟,从侧面看過去,她隐约看见他冷白指尖的一点猩红。 般弱不吸二手烟,所以她离他远远的。 薄妄的神色更冷了。 “我鞋呢?” 般弱问。 从刚进门开始,般弱就踹飞了小高跟,现在她都不知道飞哪裡去了。 他掐断烟蒂,随后起身,去外头给她找鞋了。 般弱坐到沙发上,双眼无神,回想起了自己被網骗的惨痛教训。 她又一次痛哭出声。 “啪嗒。” 深绿绒面的小高跟被丢到她腿边。 般弱一边哭着,一边甩开拖鞋,湿漉漉的脚趾头使劲往裡面塞着。 轻微强迫症的薄妄忍无可忍,他蹲下来,捏住她的脚踝,“祖宗,這是湿的,你不会擦一下嗎?” 他抽了几张纸巾,从脚背到脚心,仔细地擦拭干净。 般弱却不领他這份情,一脚踹他胸上,讥讽道,“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是要我滚嗎,還惺惺作态什么,你放心,我不会跟鹿嘉和說的,你就安心当你的好哥哥吧!你可真是烂人!” 他倏忽捏紧她脚踝青筋,般弱啊了一声,叫疼。 薄妄声色俱厉,“道歉。” “我道什么歉,我又沒有說错——” 薄妄把她的脚杆子架上腰胯,烟叶的甜熏气味尚未散去,般弱又陷进皮革与木质家具的干燥的味道裡,他是蛰伏欲起的姿势,用腰抵住她,透出狠戾,“哥哥再问一遍,你道不道歉?” “对不起。”她不情不愿地說。 薄妄嗤笑,“我要是個烂人,你现在還能活蹦乱跳的?你哥现在就要把枪按在我的太阳穴上,直接击毙我。” 般弱:“你這句话我应该听過,狠话有点過时。” 薄妄:“……” 薄妄在嘴炮上干不過她,眼角一抽,松开了对她的威胁,又恢复成了好哥哥的模样,低头给她穿鞋子,随后将信封包挂她肩上,亲自送她出门。 而就在般弱要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后头的人压抑着些许声音。 他說,“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這也是我妈的祭日,你他妈心疼我一下会怎样。” 般弱愣了下。 她回头,“我、我不知道啊。” 薄妄眼神冷漠。 “是啊,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喜歡什么你不知道,我渴望什么你不知道,我害怕什么,你也不知道。你就知道怎么糟蹋我,在我生日這天,去跟别的男人網恋,被骗了,伤心了,才会回头找我。”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哥哥是個海王嗎,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出师了,你才是把海王玩得团团转的祖师爷。” “有我当你的备胎,你爽死了吧。” 般弱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她本来還觉得[白糖棒冰]是薄妄的马甲,现在是完全被打消了怀疑。 “我,我沒让你当备胎啊。” 般弱小声驳了他一句。 薄妄讥笑,“对,是哥哥犯贱,自甘堕落。” 般弱:“……” 這家伙炸起来比鹿嘉和還厉害啊。 她想了想,還是慢吞吞挪了過去,拽了下他手,“哥哥别生气呀,我,我不骂你烂人了,行不行。好嘛,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怀疑你,借题发挥,故意气着你。” 主要是之前她越想越觉得,這白糖棒冰的先扬后抑的手法像极了人渣。 但对方這么愤怒,看起来又不像。 薄妄气得转身就走。 般弱连忙抱住他的腰。 “我都认错了你還想怎么样?当哥哥的要宽容大量,不要那么小气呀!” “你怀疑我,栽赃我,嫁祸我,你還让我不小气?”薄妄转過头,用罪魁祸首的肮脏心灵演绎最无辜的被冤枉的羔羊,“姑奶奶,你当我是佛祖转世呢?” 般弱沒吭声。 薄妄笑容薄凉,“我前世是脏了你轮回的路了,是嗎,祖宗?” 般弱瘪嘴,“我以为你網骗耍我,今天的事情也是你搞出来的,就像上次那样,所以我,嗯,就试探了一下。” “那结果呢?” 般弱骂她自己,“我才是人渣!” 說着她自己打脸。 对方凉凉看着,“就這?甩我的劲儿呢?你头发丝儿都沒乱。” 般弱自知理亏,“那你要我怎样赔偿你嘛?” “简单。” 他两指曲起,抵住她的锁骨一寸。 “把你自己赔给我。” “那不行。” 薄妄似乎也清楚她的德性,所以他聪明地并不纠缠,反而换了另一個條件,“那陪我去扫墓。” 般弱:“?” 這种事情不应该是女主陪着您去做的嗎? 然后她想一下,哦,女主齐小薇现在被她蝴蝶成了他兄弟的小情人儿,正为了上位而努力奋斗呢。老实說,般弱不是很想去,毕竟扫墓這种事,怎么着也是“儿媳妇”来做会更诚心一点,她现在又不想被男主套牢。 她正要张嘴拒绝,对方却倾過身,牵起她的手,哑着声,“我忤逆了她老人家临终前的意愿,沒有当個好孩子,我不敢一個人去看她,所以,就一会儿,陪哥哥去好嗎,我保证很快送你回来。” 那你能怎么办? 這又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她刚刚還冤枉他,冲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好吧……” 她勉强答应,对方却是怔了半天。 他本以为要废上一番口舌。 “真陪我去?” “你都那样說了,我還能拒绝嗎?”般弱又說,“不過你今天的生日会怎么办?” 自然是取消的。 鹿嘉和特意打电话過来,說,“怎么這么突然啊?难得你要开一次派对。” 般弱听见鹿嘉和的声音有点儿心虚,正要溜走,反被薄妄抓住了手,摁在身边,他回复,“今天想给我妈扫墓。” 鹿嘉和啊了一声,郑重道,“行,那你替我向阿姨问好,改天咱们一起看她。” 那口气,分明是不把他当外人的。 薄妄勾了点笑,“行,改天大家一起。” 他說這话是看着般弱說的,把她看得寒毛直竖,总觉得這话有什么深意。 薄妄拿了手机跟身份证,“走吧。” 般弱瞪眼,“走什么走,换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