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跟胡萍碰了一下,见胡萍一口喝干,甚至杯底剩下的几滴,都倒进嘴裡,她又是好奇,又是好笑,也就一口喝干了。
“上床上床,快快快。”胡萍一蹦就到了床上:“慢了,只怕就要睡床底下了。”
“這么夸张?”杨轻雪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胡萍這会儿已经躺下了,开了空调,她拿床单整個儿包着自己,不過手伸在外面,轻轻搭在小腹上。
這個姿势,還是蛮淑女的,但杨轻雪会說,呸,這根本是假象,這死丫头睡到中途,会各种翻来滚去,有时候還做噩梦,磨牙,甚至踹人。
杨轻雪也上床,同样拿被单包着自己,她的手甚至都放在被单裡面。
她闭上眼睛,道:“這個药,好象沒什么感觉啊?”
“闭眼,闭嘴,不放說话,不许放屁。”
胡萍喝叱。
杨轻雪只想踹她一脚。
但脑中突然迷糊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胡萍是给杨轻雪摇醒的。
她還沒睡够,挥手:“嗯,别闹,人家還要睡。”
身子却突然间给翻转,然后只听得啪的一声,屁股上一痛。
“呀。”胡萍尖叫一声,跳起来,嘟着嘴看着杨轻雪:“为什么打我。”
“太阳都晒屁股了,不打你,你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要你管。”胡萍嘟嘴:“你又不是我婆婆。”
“哼。”杨轻雪娇哼一声:“迟早让你碰上個恶婆婆。”
“碰不到。”胡萍摇头晃脑的得意:“我是不婚主义者,根本不会嫁人的。”
杨轻雪眉眼微凝,轻叹一声:“不嫁也好,嫁人,是女人的一個劫啊。”
胡萍沒想到一句话引发她的感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脑子快,立刻转换话题:“怎么样,我這神水,灵不灵。”
“确实灵。”杨轻雪眼光一亮:“你這是什么药,太神了,而且沒有什么副作用,当时甚至一点感觉都沒有。”
“灵就行。”胡萍道:“剩下這半瓶,你先喝着,嗯,今天是第六天,就是說,你把這半瓶水,分六天喝,這六天就都可以睡着,至于六天后,看好不好,不好,我再给你想办法。”
她神神鬼鬼的,杨轻雪终于恼了,掐她一下:“死丫头,你神神鬼鬼的,到底在搞什么啊?”
“呀。”胡萍给她掐得尖叫,慌忙在手臂上一阵揉,嘟嘴:“人家好心好意给你搞神水来,你還掐人家,死沒良心的。”
“谁叫你装神弄鬼的。”杨轻雪嗔。
胡萍却叹了口气:“你别說,我前几天,還真是见着活鬼了。”
“鬼?”杨轻雪吓一跳:“真的假的。”
“我也怀疑是假的,所以,我自己试了不算,昨夜還特地找你来试。”
“這個水和鬼有关?”杨轻雪又吓一跳。
“這個水倒是和鬼无关。”胡萍摇头:“却和神有关。”
“你到底說什么啊?”杨轻雪嗔:“一会儿鬼一会儿神的。”
“本来我以为他是個神棍。”胡萍看着虚空出神,她仿佛又看到了朱长风的脸:“结果,我发现,他可能是神人。”
她看向杨轻雪:“你知道吧,那個水,不是什么药水,是符水。”
“符水?”杨轻雪疑惑:“烧了符在裡面?沒看到有什么杂质啊?”
“他不是烧的符。”胡萍摇头:“他就是以手指着水,空手画符。”
她說着,還比划了一下朱长风画符的样子。
“這么神?”杨轻雪又惊又疑:“你不是给什么神棍忽悠了吧。”
“我也這么想啊。”胡萍轻叹:“我在自己身上试過了,還以为是心理作用,所以,昨夜才找了你来试,结果,你看到了,确实是实质的作用,而不是心理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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