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下不服气,他用刀戳着龟壳,把龟壳斜着立起来,再又一刀,劈在龟壳的边缘。
效果是一样,還是一点划痕都沒有。
朱长风顿时就沒办法了。
“這要怎么搞?”朱长风要把黄二毛他们放出来问一下,但心下一动:“這家伙肯定在龟壳裡偷看,他又是会道术的,十九能看见老黄老孙他们,我且不要露了风。”
這么想着,他就有主意了,嘿嘿笑道:“吴克,以为有一個乌龟壳套着,我就拿你沒办法是吧,嘿嘿,刀劈不开,我拿锅水,烧开了,把你煮成一锅龟汤。”
他說着,四面看了看,见院角有一尊假山,他就搬過来,压在龟壳身上,叫道:“不出来是吧,先压着你,等我去找锅子,烧开水,嘿嘿,再找几把姜葱,我活炖了你這头龟精。”
他說着,就走开了,仿佛真以为压住了龟壳,放心的去找锅子去了。
实际上呢,他一转過屋子拐角,立刻就把关域张开,把大致情况跟黄二毛三個說了,他对南山老杨道:“老杨,你从地底下钻過去,他要是从龟壳裡出来,你就抓住他。”
“遵命。”南山老杨得了任务,大喜,当即就往地下一钻。
他是树精,钻地是本能,即快又稳且无声无息。
不出朱长风所料,吴克在龟壳裡,确实是可以看到听到外面的动静的,眼见朱长风拿假山压着龟壳,自己走开,吴克心中可就暗笑,等朱长风走开了,他听了听,沒有动静,倏一下就从龟壳裡钻了出来。
“竟然以为压住龟壳就能压住我,蠢货。”吴克得意的一笑。
不過他沒有即时逃走,龟壳是個宝,他即便要跑,也要带上龟壳的。
他伸手去掀那假山,要把假山掀开,带走龟壳。
但那假山重,他力气远不如朱长风,一時間,竟是掀不起来。
他倒也不蠢,把鱼叉找了来,准备用鱼叉做撬棍,借扛杆力,把假山撬开。
但就在他用力的时候,地底下突然钻出几條树根,两條缠着他腿,一條缠着他腰,還有两條如蛇一般闪电攀上,缠着他双手。
這几條树根一缠上,立刻束紧,就如莽蛇缠身。
“啊。”吴克大叫一声,慌忙挣扎。
但他其实不是乌龟精,只是一個有点儿术法灵力的神棍,而南山老杨则是千年老杨,得道也有数百年了,那是何等巨力,根本不是他能挣开的。
吴克给树根裹缠得死死的,就如端午的那個粽子。
“原来你也舍得出来啊。”朱长风呵呵笑道,从屋角后走出来。
吴克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說了我是警察了。”
“哼。”吴克根本不信:“修道之人,怎么可能进官场,你休要唬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這话,朱长风倒是好奇了:“修道之人为什么不能进官场?”
吴克斜他一眼:“你师父沒跟你說?”
朱长风的师父是系统,還真沒說這個,摇头:“沒說,为什么啊?”
“哼。”吴克哼了一声,有些不信,道:“你见哪個修行人进了官场了,陈抟還是张三丰?布袋和尚還是姚广孝?”
“咦?”朱长风可就咦了一声。
他读书不行,但這個书,是指的数理化,文科方面,歷史政治地理什么的,勉强都還行,最爱看小說,金古梁黄尤其深有钻研,可称大家。
吴克說的這几個人,他還真就知道,這几個人也真和吴克說的一样,都不肯当官。
陈抟号称睡道人,经常一睡百日甚至几年,赵匡义找他,他和赵匡义下了一盘棋,赢了华山,却不肯出来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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