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你什么时候有時間啊,我带她来见你。”
“我時間多得是,什么时候都行。”
胡萍问:“你现在晚上不去坟山放电影了嗎?”
“给踹了。”朱长风道:“那老板现在胆儿肥了,以前要我這关公站台,现在关公也不要了,他自己成赵子龙了,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他现在坟山裡敢九荡九决。”
听他說得有趣,胡萍在那边咯的一声笑。
朱长风這会儿其实拿着镜子呢,手机沒开视频,但镜子裡,胡萍在那儿咯咯笑,和开了5G视频差不多。
胡萍在家,是星期天,她好象才起床,就穿了一個清凉的小吊带睡衣,笑的时候,一边的吊带還滑了下来,這一笑啊,真是风光无限。
“那我下午過来吧。”胡萍约了時間:“下午四点。”
下午三点五十左右,一辆车开进朱长风的院子裡,胡萍下车,另外還有一個女子,朱长风不用看都知道,是杨轻雪。
胡萍上身一件红色的短袖,下身一條白色带碎花的裙子,显出年轻姑娘的朝气。
杨轻雪则穿了一條大水墨旗袍,她個头和胡萍差不多,真要比,可能還要矮一点点,但旗袍修身的效果,视觉上,她好象比胡萍還要高。
朱长风自己在厅屋的竹椅上躺着刷手机,看到胡萍两個,他就站起来。
“胡记者。”他打招呼。
“什么胡记者,叫我胡姐。”胡萍带着一点微嗔。
能让這骄傲的美女大记者许可叫一声姐,那可太难得了,朱长风就笑了起来,带着一点憨。
“這就是我朋友,杨轻雪,你叫杨姐就行。”
胡萍說着,又给杨轻雪介绍:“這就是小朱,现在好著名的,老板圈裡,都叫他小朱大师呢,你喝的那個符水,就是他弄的。”
“小朱大师。”杨轻雪声音清脆:“久仰大名了,喝了你的符水,還沒谢你呢。”
“杨总客气了。”朱长风客气一句:“外面热,到屋裡坐吧。”
“咦。”胡萍一面进屋,一面就叫:“我好象沒有介绍她是杨总啊,你怎么知道她是杨总。”
现在流行叫人总,但是呢,只叫男的,沒谁见女的也叫总的,胡萍就敏锐的发现了這一点。
“我知道啊。”朱长风笑道:“我還给杨总打過工呢。”
“有這事?”胡萍大是好奇。
杨轻雪也好奇起来:“是嗎?你是在哪個部门?”
“保安。”朱长风笑:“我只读了高中,也就只能当保安了。”
“我好象是有些眼熟。”杨轻雪看着朱长风,微微带着一点回忆的神色。
“我给杨总开過一次车门。”朱长风笑道:“有两年多了吧,当时正下雨,杨总你沒带伞,下车的时候,我帮你开车门,你就护着头,跑步进大厦去了。”
“哦,我好象记起来了。”杨轻雪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是有些眼熟。”
“所以,你们其实是熟人啊。”胡萍叫。
“在佛家,這叫有缘人是不是?”杨轻雪笑。
她虽是富家女出身,但当了這么多年老总,很会說话,朱长风說他是保安,帮她开门,显得身份有点低,她就用佛门中有缘人這個說法,一下就把彼此的身份抬高到了相等的地位。
“对对对。”胡萍情商自然也是高的,立刻点头:“果然是有缘千裡来相会。”
朱长风就笑。
這两女人,别說在西河,就是在省城江城,都是云端上的人物,正常情况下,对于朱长风這种人,她们眼皮子都不会夹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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