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父凭子贵 作者:未知 身下又疼又麻,许可昕委屈巴巴地一口咬在蒋穆厚实的肩膀上。 呜呜,這男人今天是吃火药了嗎?怎么一点也不让着她?她生气了,她有小脾气了。 许可昕咬得越发用力,跟着蒋穆的节奏发力,深深地咬出一個齿印来。 然而蒋穆這個变态不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越发兴奋,按着许可昕两條细白的小腿儿拼命冲撞,每一下都顶到女孩身体的最深处,就跟那沒闻過肉味的毛头小子一样,一顿把人给吃個干净。 最后,蒋穆死死地摁住许可昕的小屁股,长长的肉棍深埋在女人体内,腥浓的白浊喷射进女孩最柔软的深处。 许可昕被喷射的精液烫得一個哆嗦,整個人瞬间傻眼,這该死的男人竟然沒有戴套。 這下子她是真的崩溃起来,她一把推开蒋穆:“你...... 你沒戴套?” 蒋穆沉默地看着许可昕,眼底一片阴暗,他就是故意的,如果许可昕真怀孕了,他是不是就可以父凭子贵?他早就受够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本来還想寄望于孟晴萱身上,哪知那也是個蠢货,一点用也沒有,不但沒帮到他,還给他帮倒忙,害得他不得不另谋他计。 但目前還摸不透许可昕的真实想法,蒋穆不能用這個把她吓跑,于是只能随口编個理由:“一时情急忘了。” 一时情急?他当然急,不急也不至于在车上就把她给办了。 “一见我就忍不住发情,难道我跟你之间除了那档子事就沒别的了嗎?”许可昕气恼地戳着蒋穆胸膛指责道。“蒋穆,你沒有心,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就是只想跟我上床。” 她今天本来就乱得很,出来只是想跟蒋穆好好說几句心裡话,哪知這男人竟然二话不說就拉着她办事,一点温情也沒有。 许可昕一下子委屈坏了,使劲地推着蒋穆,嘴巴不饶人地說道:“我再也不想见你了,你這個只知道扒我衣服的禽兽,总是只顾着自己爽。” 虽然她也有爽到,但她就是不高兴,她一不高兴那小脾气就嗖嗖嗖地上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然而蒋穆今天本就敏感,压根沒有平时的沉着冷静,此时一听到许可昕的气话,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快速冷却,五脏六腑难受地揪在一起。 他发狠般抱着许可昕翻了個身,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手箍住细腰,一手摁住屁股,让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胯下的硬物也沒有心慈手软放過那湿润的小穴,就着刚刚喷射的润滑野蛮地往裡探入,强势地逼迫她全部吃下。 蒋穆压抑着声音說道:“這能怪我嗎?我哪次见你不是偷偷摸摸的?我好不容易见着了你,我還能控制得住自己嗎?但凡你可以光明正大,日日夜夜地在我身边,我也不至于为了看住你,时时刻刻地管着你,追着你。” 說来說去還是蒋穆沒有安全感,怕抓不住许可昕,才会用床上那点事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突然泄力地把头埋在许可昕脖子上,整個人颓丧下来:“乖宝,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每次你回家,或者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都焦虑、担心得不行,总觉得哪天你是不是就不乐意见我,是不是又跟上次那样說分手就分手。” 听完蒋穆无力又脆弱的心裡话,许可昕刚刚冒出来的那点小脾气咻的一下不见了,此时整個人心软得不行,嗓子就跟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說不出话来。 真是要命,强势惯的人一旦卖起惨来,那威力简直比原子弹還要强,一下子炸得许可昕头脑发昏,神志不清,她忘了刚刚对蒋穆的不满,心疼地捧起男人坚毅的脸庞,温柔又带着安抚地亲了上去。 安静的小巷裡有几只知了在鸣叫,一辆黑色SUV在角落晃动,车上的男女仗着夜色放肆地纠缠,殊不知远处的角落裡有個人久久沒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