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3章 剥夺
胡家的两位友情出资包了架飞机,让他们這些人坐飞机去往当地,配合警官协助破案。
如果說儿子的死亡是泰山崩碎,那么儿子始于所信任的人的设计,那么无异于天塌。
要知道他们可是将自己的后半生乃至整個公司都准备交给对方了。
结果却发生了這样的惊天反转。
肖木生心裡清楚,這主要是走個流程,那些派来杀他的人已经交代了。
不交代也沒办法,持枪、袭警、猎杀野生动物。
再加上好几個人分开审讯,卢哥還想坚持一下,他那几個小弟把“卢哥”当成标点符号用。
每一句话的开头和结尾都要带一下。
【无骚】坐在他身旁开口问道。
“我在警局裡面听說你交出了两部手机,可是我之前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问過你,你說沒有什么問題。
還是說当时你真的不知道,亦或者你从那個时候就开始怀疑我。”
“都沾点,毕竟干我們這一行的,有的时候不能太相信巧合,那可是西朵的的主要城市,面积那么大,偏偏我們就在同一家店相遇,再加上這件事本身就有一些蹊跷。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上了我的怀疑名单。”
肖木生也沒有什么好担心的,直接如实說道。
【无骚】听到這话也有所释然。
“难怪?不過也好。”
肖木生提早把他拆穿,也算是把他给摘了出来。
若是继续下去,說不准就变成犯了。
那可不是【无骚】想要的。
前后左右的只能听到這话,若有所思,因为保不准,他们也上了怀疑名单。
不過现在无所谓。
…………
之后飞机落地,他们去了当地警局。
踏入警局后,胡思明突然停在一间房间门口,走不动路了。
肖木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但随后偏過头。
4年沒回家了,也该见见家裡人了。
胡思明看着跟警官交流的二老,两位老人的精神状态都很不好。
眼眶红红的,有些憔悴。
胡思明看着他们這副样子,惭愧的低下头。
這是他的原因,如果他不到处乱跑,安安心心的打理家业,或许就不会发生這样的事了。
胡思明在這裡待了一会儿后,随后穿墙而過,去到了拘留所。
汪久远住的是单间,对方现在正躺在床上。
有些罪他到现在都還沒有承认,他很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
承认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两位老人是不会放過他的。
還不如现在死不承认,赌一把。
赌证据沒有那么完整,到时候他就可以請律师反败为胜。
胡思明看着這位他自认为的好兄弟,想了一会儿。
离开了這裡,飞到肖木生的面前。
“我现在還能做些什么?他太安逸了,我想收点利息。”
肖木生当着众人的面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以吓吓他……”
【龙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這是……”
【无骚】小心地接過话茬:“他有点精神病,可能是犯病了。”
【曼陀罗】挑了一下眉头:“那他的口供還有作用嗎?”
【影】說道:“口供纸是侧面印证,起主要作用的還是他拿出来的实证,就比如說那两部手机,走之前好像听說数据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估计会同步发到這边来,有這個当证据,即使他有病,也沒有什么問題。”
胡思明和肖木生商量了一下后重新飞了回去。
就在汪久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
发现自己床边坐了個人,抬起头与对方四目相对。
這张面他太熟悉了,对方的尸体他前几天還见過。
汪久远原本的心理建设分崩离析,整個人直接跳了起来。
但随后,床边的人消失了。
汪久远抱着被子,左右四下看了看。
咽了一口唾沫,同时還揉了揉眼睛。
刚才那一瞬间,他心跳都差点停了。
“难不成是我太紧张了!”
随后靠着墙壁一点点滑落,重新坐在了床上。
胡思明依旧坐在床边,看着对方因为恐惧,而心神不宁的样子。
心中略微得到了一点宽慰。
但說真的,他其实更想将对方直接弄死。
他的信任,他父母的信任,以及他们胡家這么多年来对对方的帮助,以及他的生命……
但是现在再气他也做不了什么了,或者說他能做的也仅有這些。
之后警官随着口供的整理,再加上西朵那边传来的数据。
汪久远再次被提了出来。
“汪久远你還不打算如实交代嗎?西朵那边传回来的数据,有你和导游交易的全部內容。
還有那几個偷盗的,手机上也有你买凶杀人的证据。
可以說你现在翻不了盘,继续死鸭子嘴硬的话,那么你只会遭受到更为严厉的审判。”
汪久远冷笑一声。
“然后呢?這些证据又能代表什么,我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审判沒下来,我就不是罪犯。
再說了,一些通话记录又能代表什么,万一是别人用我手机发的呢?”
即使這個时候他也還要挣扎,或者說他必须挣扎。
一边是沦为罪犯被判死刑,還有一边是亿万家财,成为人上人。
正常人都知道该如何选。
此时负责审讯的警官看对方继续死鸭子嘴硬,也是摇了摇头。
…………
之后胡家的二老也是通過一些手段见到了汪久远。
汪久远看到二老,立马一脸委屈的說道。
“爸!妈!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了解我的,我是多么善良的一個人,你们是知道的。
我养的狗都是从路边捡的流浪狗,我怎么会害死大哥。
這肯定是公司其他人对我的污蔑,其他董事会的人惦记我的位置,想要让我下台。”
二老听到這话,胡思明的父亲站出来怒道。
“你现在還在這裡嘴硬,警官都已经给我看過证据了。
我胡家可待你不薄,思明更是把你当成亲兄弟,你要這么害他。
我跟你說,你不承认沒关系,這件事情我找律师给你死磕,不判死刑,誓不罢休。”
看着胡老爷子眼中的怨恨,汪久远咬着下嘴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们就不能相信我嗎?”
胡思明的父亲沒有回应对方這一声询问,而是开口道。
“你在公司的职务已经被撤了,而且按照之前拟任职时所签的合同,你這一行为给公司的名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需要缴纳巨额的赔偿。”
說完這话后就带着妻子离开了,只不過妻子甩开了他的手。
胡思明的父亲将一些戳心的话說完了。
她要开始骂人了,她和胡思明的父亲白手起家,以前刚开始创业那会儿,沒少跟人对骂。
所以說出的话语,给汪久远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污染。
汪久远在這一通谩骂下,再也忍不住了。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說是拿我当兄弟,但公司不還是他的,我就只是他手底下一個打工的。
什么信任?不還是我這個人好用,能力强。
沒有我,胡思明算個什么东西,他就一個傻逼富二代……”
将内心深处多年积压的负面情绪和想法都一股脑的全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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