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敌来了 作者:未知 两人去了阿丽的快餐店,阿涛暧昧地朝她挤眉弄眼,并随手递给她一壶小酒,被甄阳拿开,“以后,不要给她喝酒!” 明朗胃口似乎很好,吃了整整一份十块钱的快餐,又叫阿丽另外炒了一個米粉,也全部一扫耳光。 相反,甄阳只是吃了两口就停下来看她。 “阿丽,打包一個牛肉粒炒饭,牛肉粒要手掌這么大粒!”明朗吃完米粉,又扬手喊了一声。 “你還要吃?”甄阳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不是我吃,是金角大王吃的!”明朗道,“当然,它也吃不完,他吃剩我今晚可以再吃!” 甄阳气得拉着她就走,“你马上收拾东西去我家住,還有,我不喜歡它叫金角大王,你最好给它换個名字!” 明朗被他拽了两下,胃裡一阵翻涌,她挣脱他的手,蹲下来就狂吐起来。 甄阳愣住了,她蹲下来的时候他還以为她装死,结果她真的吐了出来,看样子還很痛苦。 开始有些厌恶,但是见她吐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心中一紧,蹲下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好点了嗎?” 明朗身子发软,她扶着甄阳的手站起来,苍白一笑,“沒事,吃撑了!” 甄阳有些气,“你就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么活過来的!” 明朗呵呵笑了一声,精神有些恍惚,是啊,這些年是怎么活過来的呢?“反正活過来了,而且无病无痛!”她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有老人跟她打招呼,她都一一欢快的回应了。 明朗還以为他是和家人一块住的,结果他的家却是在海岸集团总部附近的一栋豪庭小区,他自己一個人住。 一人一狗,就這样进驻他的豪庭。 四室两厅,两個大阳台,客厅的阳台是正对着豪庭建造的人工湖,十九楼看下去,只见波光粼粼,熠熠生辉。湖边种了杨柳,清风拂過,杨柳身姿曼妙起舞,叫人心旷神怡。 屋子用的是黑白色系,冷漠,有型,符合他的性格。沙发是米白色的,茶几是黑色的,酒柜橱柜等等,全部都是冷色系。 是一所沒有一点温情的房子。 “你随便挑一间房,住在我這裡,有三個條件,第一,务必安静,第二,必须干净,第三,不许抽烟!”甄阳正色地警告她。 明朗懒洋洋地坐在阳台的地板上,“人生還有什么乐趣?我觉得我被你限制了自由,我想回家!” “从现在起,這裡才是你的家!”甄阳拿起手机,拨打了一個电话,明朗听不到他說什么,他放下电话对明朗道:“我已经打电话叫人送床和床单過来,你還有什么家当要搬的嗎?” 明朗看着自己的皮箱,摇摇头,“沒有了!” “你要给你家人打個电话嗎?你忽然搬走了,也要通知一声你家人吧?”甄阳把外套脱掉,随手挂在客厅的衣帽架上。 “我的家人就是金角大王!”明朗唤了一声,金角大王飞也似地扑過来,明朗抱着它,摸着它的狗头,“乖,自己找個地方蹲好,咱们都是寄人篱下,不能太放肆了!” 金角大王“呜呜”地鸣叫了两声,似乎真听懂了明朗的意思,找了個阳台的角落蹲好。 甄阳看着她,“你的家人就是它?那你的父母呢?你总不是石头爆出来的吧?” 明朗和金角大王蹲在一起,伸手抚摸金角大王的狗头,道:“他们去了外地经商,他们只有我一個宝贝女儿,他们說要给我過最好的生活,我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甄阳道:“孩子自然是父母的宝贝,好了,你自己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我要出去一趟,钥匙在桌子上,你要出去的话自己去吧,记得带钥匙!”說完,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走了。 明朗坐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然后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就在地上躺着。 门铃响了,她翻身看着大门,這男人,他出去的时候,還叮嘱她要带钥匙,他自己去沒有带。 门铃一直响,声音之大,她想假装听不到也不行。 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她拉开了门,“拜托,下次自己带……” 门外,不是甄阳,据她脑子仅有的情报所知,她是甄阳的前女友,当然,是从八卦杂志上知道的。 前女友见到她,面容十分愕然,随即冷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在這裡?甄阳呢?” 明朗還知道她叫张巧晓,马上就要嫁给江东集团的总裁。 她搔搔脑袋,道:“哦,你找我老公啊,他出去了,你有急事?” “老公?”张巧晓倒抽一口冷气,面容震惊,“你们,在一起了?” “算是的吧,我們快结婚了!”明朗拉开门,“进来坐!” 张巧晓摇摇头,明眸凝成一层轻雾,眼看就要凝成泪滴掉下来,明朗心软,最见不到美人哭泣的,她叹息一声,伸手拉她进来,“进来說吧!” 金角大王见有陌生人来了,吼叫一声扑出来。 明朗一脚把它踹回角落裡,干净利落,怒道:“别吓坏了美人!”金角大王哀怨地呜呜两声,在地上打了個滚,灰溜溜地走出阳台。 “他准你养狗?他很讨厌狗的!”张巧晓眼眶又红了,终究那两滴眼泪還是流了下来。 “爱屋及乌嘛!”明朗不知道该說什么,她看起来很难過的样子,而安慰人的话,她沒有学過,但是出口伤人的能耐则张口就来。 “你们在一起多长時間了?”张巧晓听了她這句话,心都快碎了,哽咽地问道。 “今天是第一天!”明朗如实汇报。 “今天才确定关系?”张巧晓抬头,忽然拉着她,泪眼汪汪地恳求道:“我看得出你不是很喜歡他,对不对?你离开他好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实不相瞒,为了他,我已经悔婚了,我现在除了他是一无所有了!” 明朗愣了一下,又要给她东西?最近真是走狗屎运了,老是有人說要给她东西。她试探地问道:“你要给多少??” “钱是嗎?你要多少才肯离开他?你說,我马上开支票给你!”张巧晓急忙从手袋裡翻出支票本,就要坐在沙发上写。 明朗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 “五百万?好,我马上写给你!”张巧晓立刻在支票本上写下自己的铁笔银钩。 明朗摇头轻叹,到底是北上广城市的人啊,随便都能拿几百万出来砸人。早知道這门生意這门好赚,之前在美国就沒必要這么辛苦了。 “张小姐,五百万太多了,你给我五十块就行了,我只是沒钱打车离开!”事实上,她的钱包裡還有十几块的,也算不得是沒钱。看来只能另外找一個人嫁了,這個张巧晓好像很爱甄阳,自己总不好意思做小三吧,尤其,這個女人哭起来,真的很叫人爱怜。 张巧晓阴沉着脸看她,“你是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