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烤鱼
不就是绯闻嘛,又不是真的,叶棠還是该吃吃该喝喝,起码得在经受瞿导的暴脾气摧残之前,能多吃一顿是一顿吧。
“禽兽,大禽兽。”郑谨言也不是很懂自己怎么交了像宋予阳這样的朋友,虐狗也就算了,出去吃烧鸡公和烤鱼還要拍照片发给他看,虽然拉仇恨這种事情可能是叶棠干的,本质還是被虐了一把。“你们這种人就应该胖一百斤,以后男主就是我承包的了。”
“本来還想請你過来一起的,既然要胖一百斤的话,我和棠棠也不祸害你了。”宋予阳听了郑谨言发過来的语音,马上录了一段回复過去。
叶棠专心致志地戳着筷子挑鱼刺,一口塞进宋予阳嘴裡。“有烤鱼吃,胖两百斤都愿意。”
“那不是变总胖了?”宋予阳還记得叶棠之前說過的“总胖”二字,這时候說出来揶揄她,果真见叶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好生气,把刚刚的鱼肉還我。”
這时候,刚好郑谨言的微信消息发過来,宋予阳佯装听语音,避开了叶棠的话头。
“啊啊啊啊,知错了我的哥,求发定位,马上飞奔過来。”语音有些杂乱,能听到穿衣服的细细簌簌的声音,還有门关上时的一声巨响的“嘭”。
虽然是沒有目睹郑谨言那边的场面,宋予阳和叶棠的脑海中差不多能勾勒出他急匆匆地从酒店房间一路狂奔出来的画面了。
“可怕。”叶棠摇摇头,开始往自己的碗裡夹菜。
她有一种可怕的直觉,总觉得按照郑谨言马不停蹄奔過来的架势,他可能即将把桌上的菜都扫荡完毕。
“要不要再点些别的。”宋予阳见叶棠塞了满满的一嘴,抽了张纸巾给她将嘴角的辣椒红油擦去。“当心呛到。”
莫名地有一种带女儿的担忧。
郑谨言到的很快,天知道他在路上催了出租车司机几百遍,本来开车就比较野的司机师傅更是放飞了自己的天性,一脚油门踩到底,几乎是漂移着转弯了。
“哦吼吼,我来迟了。”郑谨言推门进包厢,看到一桌子菜就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破费了,我的哥,我的大妹子。”
“歪歪歪,你情敌来了呢,不激动一下欢迎欢迎?”
宋予阳正在给叶棠盛汤,就掀了個眼皮子起来,都是兄弟,也都随意的。叶棠想着仍然還是讨论热烈的绯闻消息,她接過宋予阳递過来的汤,朝他眨眨眼睛。
“他?”宋予阳闻言望向郑谨言,又垂下眸子开始剥虾。“他不敢。”
郑谨言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嫌弃,怎么回事?什么叫他不敢?他這分明是秉守“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则啊。
等等,好像哪裡不对?
他喜歡温柔可爱小鸟依人的萌妹子好嘛,叶棠酱婶的,穿上十厘米高跟鞋都比他還高的女人,還是留给宋予阳這個巨人吧。
“我大概是不敢的吧。”心裡虽然不是這么想的,可人生在世,为了一口吃的,什么尊严不能丢呢?“叶小棠,我能坐下开动了嘛?”
“吃。”叶棠假装大方地伸手一挥,当然主要原因還是她刚刚在郑谨言沒到之前,已经一個让人吃掉了小半份烧鸡公了,现在只想喝水。
“那什么,我就不客气了。”吃货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点這么多菜,都是我爱吃?”
“想多了,叶棠尝尝味道而已。”桌上的菜都是叶棠后来才点的,她每样都尝了一点,剩下的都准备让郑谨言一次性扫荡干净好了。
沒事沒事,反正最后還是要进他的肚子裡。
结果一样就成,管它原先的意图呢。
“临死前,多吃点,别跟我客气。”叶棠夹了一块肉放进郑谨言的碗裡。“我会记得让你最后摆一個帅气一点的pose的。”
“突然沒有了食欲。”郑谨言感觉自己心底的小人扶墙哭泣,多么威武的皇帝啊,他還沒演過瘾呢,怎么就又要提醒他要准备好死了。
虽然自己說是沒有什么食欲,可郑谨言往嘴巴裡面塞食物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见他慢下来。
“沒看出来。”叶棠宋予阳齐齐摇头。
他哪裡有一点吃不下的样子,下筷子的手法倒是一夹一個准。
“临死前的最后一餐,明天又要去享受瞿导魔音贯耳的风采了。”還是吃口烤鸡压压惊吧。”
“多吃点。”宋予阳說道。
郑谨言以为是跟他說,欢天喜地地抱着碗准备再吃一点。结果碗都凑過去了,宋予阳夹着菜送进了叶棠的碗裡,并且還摸了下她的头发。
呵呵,一言不合就虐狗。
就问一句,還能不能让人好好地吃点烤鱼和鸡了?
禽兽!
#冷冷的狗粮在嘴裡胡乱的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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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吃烤鱼烧鸡公的后果就是一大早爆了两颗痘痘出来,郑谨言难過得即将死過去,他明明還想好好的,以一個帅气的姿势驾崩来着,所以他马上是要顶着两颗大痘痘上镜头嗎?
叶棠比较惨一点,她一下子吃了太多辣的,喉咙马上就废了,說话声音都哑掉了。
“来,喝点蜂蜜水润润喉咙。”宋予阳难得起得這么早,趁叶棠去洗漱的时候,给冲泡了一個蜂蜜水。
“好。”叶棠接過杯子,仰头“咕噜咕噜”几口就喝完了。“好甜。”
她舔了舔上嘴唇,沾上蜂蜜水的嘴唇甜得不行,她踮起脚尖搂住宋予阳的脖子,抱上去就是亲一口。“你尝尝。”
送上门来的“蜂蜜”不尝白不尝,宋予阳一手环在她的腰间,一手扣住叶棠的后脑,加深了這個吻。“嗯,的确很甜。”
其实不過是心甜罢了。
阿聪還沒有過来催,两人又腻腻歪歪了一阵,叶棠刚穿好的一字领t恤被拽下了一点,隐藏在衣服下的吻痕一不小心暴露出来,而始作俑者還不怀好意地又种上了几颗。
殊不知,门外阿聪跟小优两個人踌躇着要不要按门铃,要换了宋予阳和叶棠各自一间房,他们早就敲门进去了,关键是两人住在一起,好怕一不小心打扰到他们,影响宋予阳以后的性福生活。
“你来按。”阿聪推着小优到门前,门铃就在抬手可以触及的地方。
小优一個劲儿的摇头。“聪哥,還是你来吧?”
阿聪假装客气,“女士优先嘛。”
其实,主要原因是小优是叶棠的人,就算真的一不小心打扰到他们的和谐生活,宋予阳得看叶棠的面子。要换成是阿聪本人,可能随时会被宋予阳虐废,讲出来真是一把辛酸泪。
“你们干嘛呢?”郑谨言和宋予阳住一個楼层,刚好经過宋予阳门前,就见宋予阳的经纪人和叶棠的助理在门口干瞪眼,好奇地问了一声。
阿聪和小优瞬间达成共识,把郑谨言带過来,唆使他叫叫叶棠他们。
郑谨言以为多大事儿啊,不久喊個人么,难不成谁有起床气,還能吃了他们?
门铃声只响了两次,宋予阳就出来给开了门。
“早。”郑谨言二愣子似的,笑着跟宋予阳打招呼。
而深谙宋予阳尿性的阿聪暗道不好,這明显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啊,现在逃還来不来得及?郑大帅那個缺心眼的怎么還勾肩搭背搭上了,真的沒有发觉宋予阳的不对劲儿嗎?
“爪子。”宋予阳冷哼一声。
视线落在郑谨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嘿……”郑谨言打着哈哈,总算注意到宋予阳的不是很优秀的情绪,乖乖地把他的爪子从宋予阳肩膀上撤下来,還轻声嘟囔。“真小气。”
“我好了,可以走了。”叶棠刚刚在裡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因为脸颊烧得滚烫,特地掬了捧冷水降降温,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该红的脸,依旧是红的。
啧啧啧,棠爷這粉面含春的模样太可人了,小优觉得自己要是宋予阳,肯定也把持不住啊。
连声音都哑了,看来昨晚宋男神十分卖力的样子。
咦,不能污,要优雅。
怎么她一出门大家都盯着她看,明明她的衣领刚刚已经对着镜子调整得很好了,根本看不出裡面的痕迹啊?
“怎么了?”叶棠不明所以地问。
宋予阳很顺手地握住了叶棠的掌心,反手将房门关上。“沒事,可以走了。”
人大长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几步,阿聪和小优赶紧麻溜儿地小跑着追上去,徒留郑谨言和他的经纪人一人一脸茫然。
#黑人问号.jpg#
“什么情况?”郑谨言摊手问。
经纪人摇头,“不是很懂。”
過了十秒,经纪人惊呼一声,“呀,要迟到了。”
郑谨言跟着他赶紧跑,要知道在瞿导眼皮子底下迟到,那可能是真的想被骂死了。早就经历過瞿导毒舌的郑谨言,已经经历不起第二次伤害了。
“等等我啊。”又是一個被大长腿抛弃的经纪人,感觉能跟阿聪一起抱团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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