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吁了口气往外走,一眼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秦墨。
不愧是军人,哪怕睡沙发也是工工整整的,我的第一反应他這么睡不累嗎?
說实话這样的人太工整了,工整的竟让人想去把他给弄乱。
他并沒有醒,我默默的隔着几步的距离看了他几秒,然后走到我的电脑前,悄声拿起电脑又猫着步子快速的开溜。
昨晚我竟然睡在這儿,想想都觉得太尴尬丢人了。
好在我昨晚出来的时候拿了房卡,偷溜回去的时候,袁小黛還呼呼大睡,不然袁小黛這個大八卦還不知道会怎么猜想。
手机上的時間显示清晨五点,我肯定不会睡了便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处理昨天秦墨发现的几处問題。
结果却发现那些問題秦墨已经全部查完了。
我望着电脑失了会神,然后洗漱喝水,站在露台看窗外的风景。
秦墨的身影又闯入风景裡。
他也醒了?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他還睡着的,难道是我开门的声音吵到他才醒的?
還是他早就醒了,只是怕我尴尬故意沒睁眼?
我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他,思绪乱飞
此刻我不得不承认,秦墨這個男人在影响着我,而且影响的越来越多。
【一男一女睡一屋,却啥事沒有,你觉得這代表什么?】
我一大早就给温凉发了這么一條骚扰短信。
這個时候她肯定不会回的,我关掉对话框打开了朋友圈,竟然看到了谢萧发的一组潇洒照。
不是他一個人,還有其他人,是几個酒杯碰到一起的画面。
其中有一只手我认出来了,是江昱珩的。
因为他手指上戴了枚廉价的戒指,是我送他的。
现在看到那枚戒指,我就觉得自己好幼稚也好尴尬。
那枚戒指是对戒,另一只在我那儿,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买的,九百九十九块钱。
我戴了女款的,把男款的给他戴上,他当时還取笑我要套牢他。
后来他就再也沒有戴過,我试探過他,他說戴了怕人笑话。
笑话太便宜。
我明白他的意思,像他那种身份哪能戴几百块的戒指?
可那是我第一次家教赚的第一笔钱买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沒有提起過那枚戒指,他也沒有戴過,可现在照片上他竟然戴上了。
這算是什么?
他又想表达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愿去猜了。
不過那戒指确实刺痛了我,让我想到了那個在江昱珩面前,小心翼翼,不停追逐又步步仰望的自己。
温凉的信息回了過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跟谁睡了?】温凉很直白。
我看着這條信息沒有回,因为江昱珩戴着戒指的照片,让我的心思全乱了。
【江昱珩?】温凉又发信息過来,但接着又是一條,【不可能是他。】
【是秦哥哥?】温凉最后還是猜到了秦墨。
她太清楚我的生活和感情有多感情,所以一点都不难猜。
【孤男寡女什么事都不发生,只有一個說明,男人有問題,】温凉又来了這么一句。
秦墨有問題嗎?
我眼前蓦地闪南秦墨那窄腰紧臀,立即否定了温凉這個說法。
秦墨绝对不可能不行,那就是我魅力不行。
想到我在江昱珩那儿连一個寡妇都敌不過,我摇了摇头,沒再看温凉的信息。
“姐,你昨天半夜沒在床上,你干嘛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袁小黛是闹钟叫的时候她才醒的,而且第一句话便是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