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温凉不禁打了個寒颤,看来她来早了,现在還是先走为好,别破坏了裡面這俩人的兴致。
她不想多听的急忙转了身,结果腿撞到了旁边的休息椅,她疼是真的,但也弄出了动静,惊动了屋裡的人。
秦墨被我戏谑脸色更不正常了,看着他這样再听着外面的动静,我便沒忍住的哈哈笑出声来。
這一笑让我下面生产的伤口疼了起来,当即哎呦了一声。
秦墨瞬间紧张,“怎么了?哪裡疼了?”
温凉這时也被她這一声叫的赶紧跑了进来,“怎么回事?”
“笑到刀口了,”我用力抓着秦墨以解释我的痛感。
温凉瞪了我一眼,“已经当妈了,瞧你越活越倒生长了,跟個小孩似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啊。”
她這是一语双关,我懂她也懂。
我們俩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便都忍不住偷笑了。
秦墨也知道我刚才站在门口听到了他们的话,十分的不自然,但還是紧张自己老婆的问了温凉,“她這样子沒事吧,要不要做個检查?”
“嗯,我给看看,”温凉說着从旁边的医用品架子上取出一次性手套。
秦墨這次并沒有走,可温凉却提醒他了,“秦先生不回避一下嗎?”
他看向了我,他是担心我,但我還是不好意思,“你去把這些水倒了,而且我感觉沒什么事,也不用检查了吧?”
“還是查一下,”秦墨說完端起我清护過的东西走了。
温凉给我做了检查,“沒什么事,但你要小心,還有……”
她凑近我,“玩的够野的,這生完孩子還沒過三個小时就撩起汉了,你是觉得他太安份了,還是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被她戏谑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大胆道:“這叫夫妻情趣懂不懂,反正我已经卸货了,很多福利都能恢复正常了。”
“想得挺美好,前三個月不可以,”温凉警告。
我故作皱眉,“要這么久?”
“怎么耐不住了,以前你二十多年沒有男人,也沒见你如此饥不可耐啊,”温凉调侃我。
“那是沒吃過荤腥,不知道荤腥好,”我也有些厚脸皮。
温凉给我整理好,也把手套丢进了医用垃圾桶,嘟囔了一句,“有什么好的。”
她也是吃過尝過的人,可自从跟顾岩分开后,大概就一直素着,我用脚指蹭了下她的大褂,“你是太久沒开荤的原因。”
她往后撤了一下,“别碰我,我這可是无菌的。”
“小舅对你很上心啊,”我提起了周宴时。
“那是因为你家秦墨给他派了任务,我突的觉得我們欠你们俩口子的嗎,大過年的在這儿陪着,還要被你胡思和乱想?”温凉数落我的时候,已经把宝宝给抱了起来。
還别說自从宝宝出生以后,她抱的可比我多。
我就抱了几分钟,秦墨便怕我累着就接了過去,不再让我抱了。
“如果不是看在我干闺女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温凉說着轻晃了下宝宝,“对不对小初一,干妈就是稀罕你。”
“来小初一,咱吃饭喽,”温凉說话的时候把宝宝给了我。
虽然是第一次但我并沒有不好意思,我按照温凉的指示给了孩子第一次母ru,只是過程有些痛苦,而且因为第一次姿势也不对,最后我为难出一身汗,宝宝也沒有吃着。
這让我一下子紧张和不安了,“這個怎么办啊?”
“沒事,刚开始,先喂点奶粉過渡一下,”温凉說着转头看向一边始终看着,最后也紧张的跟我一样出了一头汗的秦墨,“给你宝贝闺女泡奶粉吧。”
“以后每次喂都要這么费劲嗎?”秦墨這個做完全攻略的人,此刻竟变得像個懵懂无知的小孩。
“不会,天明有专业人士過来指导,小乔乔适应两次就好了,”温凉对這一切司空见惯。
秦墨听到這话安心许多,他先给我擦了汗,然后才去给宝宝泡奶粉。
“有了女儿也沒有忽略老婆,不错,”温凉该夸就夸。
第一次我沒有投喂成功,原本很乖的宝宝因为沒吃着开始了不乖的哼唧。
温凉给抱着轻哄,“闺女别着急,给你新手奶爸一点時間,他马上就给你喂奶奶了。”
秦墨虽然练习過,可在操作過程中明显也是紧张的,反复的确定水温奶粉量,最后成功冲好他又出了一头汗。
养娃真是個费爹费妈的活。
秦墨把冲好的奶粉递给了温凉,她直接看着他,“我喂?”
秦墨也一副“他喂”的眼神?
温凉接過奶瓶的时候把小初一也放到了他的怀裡,“你要学着喂,万一小乔乔沒法完全母ru喂养,以后冲奶粉喂娃可都是你的事了。”
“可第一次我怕喂不好呛了或者怎么的,”他懂的還挺多。
“沒事,你可以喂慢一点,”温凉大胆鼓励。
我算是看出来了,温凉主打一個培训秦墨上岗,這样我就不用去做這些,她是真的心疼我。
她如此用心,我自然不能拖后腿,再說了至少最近几天我是不可能做這些的,下面的刀口太疼了,我需要慢慢恢复。
而且以后還会有育儿嫂来帮忙,我自然也就不用插手了,不過宝宝的事我還是想参与,這是我身为一個母亲的责任,也是参与的幸福感。
秦墨喂了宝宝,同样紧张的出了汗,但喂的很合格,速度不快不慢,哪儿不合适温凉适时指导,都能准确掌握要领。
宝宝终于成功吃饱饱的,温凉又教了他给宝宝抚背的方法,以防止溢奶。
秦墨做完這一切,看着睡着的宝宝,他不禁由感而发的說了句,“真是学千遍不如上手练两遍。”
他這個奶爸的功课做的十分足,可到了实操還是手忙脚乱。
宝宝睡了,温凉也让我休息,她回了休息室。
刚到门口便看到站在那儿的高大身影,不是周宴时還能是谁?
温凉看了眼窗外,天刚蒙蒙亮,他已经来了,他這也是跟她一样一夜沒睡嗎?
“发什么呆,嫌我站的不够久?”看着站在原地不過来的她,周宴时低沉好听的声音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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