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喝多的温凉,可爱的像個小孩。
周宴时点头,“你不会是小三,你是我的唯一。”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咚咚跳动的胸口,“這儿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进去過。”
温凉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圈,“可别骗我,我是拿手术刀的,我会……”
“你若不信,随时可以拿起你的手术刀把他剖开去看,”周宴时的眼神缱绻而温柔,而且十分认真。
温凉做了個吞咽的动作,“可是我們在一起不行的,万一我妈他们知道受不了的,尤其是外公外婆估计会被气死。”
她還是有顾虑。
不過她能勇敢承认喜歡他就够了,他還得陪着她继续勇敢一下。
“那就先不让他们知道?”周宴时的话让温凉眼睛一亮。
现在只要她肯往前迈一步,他愿意陪她继续往前走九十九步。
她立即点头,“那不让他们知道,我們就跟平时一样……我們偷偷的恋爱。”
周宴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個坑,“暂时可以,但总不能偷摸一辈子吧。”
“不会啊,我們可以一点点的渗透他们,等他们能接受了,我們再公开,”温凉抓着他,“好不好,周宴时?”
周宴时轻笑,“叫我什么?”
温凉抿唇,“小舅。”
下一秒,她的唇再次被周宴时给含住,“叫我的名字。”
温凉在他的厮磨裡,轻轻的唤他,“周宴时,周宴时……”
她细碎如猫吟的声音让周宴时全身的血流都紧绷了起来,他将她一把抱起放在了鞋柜上,他吻着她,从唇到鼻尖再到下巴,脖颈……
這样吻下去代表着什么,温凉再清楚不過,她突的抵住他,“我還沒洗澡。”
周宴时知道要一鼓作气不能停,不然她明天醒酒了,說不准又要变卦了。
“现在去洗,”周宴时将她抱起。
“可我沒有衣服,”温凉在找理由。
周宴时眼前闪過那天她穿着他衬衣的样子,“穿我的衬衣,不是很好?”
温凉的脸倏的红了,她抬手打他。
周宴时享受着她的锤打,這一天他等太久了,她怎么打他都行。
温凉被周宴时抱进了他的卧室,虽然這地方她一点都不陌生,但此刻进来的感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她都不敢乱看了,尤其是卧室中央那张大床,像是要把她吞沒的汪洋一般。
周宴时紧贴着她的耳边,“确定要洗澡?”
“嗯,”她连连点头。
“好,我等你,”周宴时的声音格外的低哑好听,像是打過了沙一样,落在温凉的耳裡又滚进她的心裡轻磨着她的心。
磨的她心不再难受,不再空荡,她知道她想要他。
“不用等,”温凉拉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在他们的事上,周宴时可以說走了九十九步,那這最后一步由她走向他。
旖旎的夜,总是那么短暂,天快亮的时候温凉才全身骨头酸软的睡去。
周宴时拨开着她的头发,用鼻尖一遍遍的亲吻。
他从什么时候喜歡她的,她自己也說不清了,似乎从她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她。
不让她被任何人欺负,她受委屈了他哄她,她犯了错他给善后,大概就是這样一点点的他就自动的当成了她的,她也是他的了。
当年出国的时候,他就想好了,等自己功成名就了回来,就跟她换种关系,可是半路她险些被人抢跑,好在是他的终归是他的。
“以后不许再跑,”他亲着她低喃,甚至觉都不舍得睡。
唯恐一睁开眼,這一切只是他美好的一场镜花水月的梦。
不過他也是累了,他三十的男人第一次做這种事,真的是新鲜又不知餍足。
此刻他似乎也理解了之前那些舍友开黄腔說黄段子,虽然有些夸张,但也是现实了。
周宴时把手机静音,也帮温凉請了假,两個人进入了属于他们的梦乡。
這一觉睡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门铃很吵,他不得不起床。
他拿過手机才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周蓉的。
周宴时看了眼還在睡的女人,他轻轻亲了亲她,起身走到外面,“姐。”
“小时,我看你车子在家,怎么按门铃你一直不开啊,”周蓉问他。
周宴时皱眉,走到窗口一看只见周蓉怀裡抱着個什么正站在门口。
“我昨天睡的晚,姐有什么事嗎?”周宴时问她。
“有,有,你赶紧开门說,”周蓉挂了电话。
周宴时知道她的脾气,這個门肯定是要开的,他走回卧室对還睡着的温凉耳边轻声道:“你妈来了,你一会别下楼,知道嗎?”
温凉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迷糊着,她嗯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肩头,如玉般莹白,周宴时喉咙微紧,低头亲了亲才裹着睡衣下楼去开了门。
“你可不是睡懒觉的人,是不是漫漫在這儿了?”周蓉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边說边往周宴时的睡衣领口去看。
還别說真让她看出了什么,领口露出的皮肤上有一枚很大的紫痕。
這是温凉留下的痕迹,她昨天作乱的时候還說要把项漫蹭的痕迹抹去。
“沒有,她不在,”周宴时拉了拉衣领,否认。
沒在,估计也是早上走的。
周蓉心知肚明的笑笑,“你看我给你送了這個過来,以前你想养狗的时候,不是爸妈不喜歡嗎,一直都沒让你养,现在你自己单独住了,而且這個狗的品种特别好,十分的稀有,所以姐就给你带回来了。”
周蓉說着把狗往他怀裡一杵,“可乖啦,跟個小孩一样。”
周宴时打量着這狗,像金毛又好像不太纯正的样子,“姐,我现在沒時間照顾了。”
“你沒時間让漫漫给照顾,我跟她聊過天,她說她特别喜歡狗猫,”周蓉边說边边往裡走。
“姐,狗我留下了,我還想再睡会,您沒别的事就回去吧,”周宴时并不想留客。
“我来都来了,顺便给你煮個早餐,你一看就刚起来,肯定沒吃,”周蓉說着就那样推门进了屋。
她打开鞋柜去拿拖鞋,可是鞋柜一开就看到了温凉的鞋,“這不是凉凉的嗎?”
是她的,而且是周宴时开门前刚收进去的。
“嗯,她以前在這儿住,留在這儿的,”周宴时解释。
周蓉思索了两秒,“不对,昨天她回家穿的就是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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