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在跟弃神的陌生劲儿過去后,他一口一個小婶儿,像孝子一样蹲守床边。
亲小婶儿,一听就比后妈关系亲近。
弃神绷着脸,看了一眼霍折寒。
霍折寒把霍喻拎走。
钟律盖上电脑,侧了侧身,趴在了床上。
嘶。
今天是周末,霍喻晚上该回学校了,闹着要在家住,明天和弃神一起吃早饭,肯定能一顿多长高十厘米。
钟侓走路带风地从楼梯上下来,手指抓着扶手青筋暴起,踏上地面后松一口气。
从来沒觉得上下楼梯是這么麻烦的事,举步维艰,气得他咬着牙一口气跑了下来,长痛不如短痛。
霍喻:“爸,今晚帮我請假。”
霍折寒:“你晚自修有考试。
钟侓打断他们:“我晚上有训练。”
不愧前身是教育家,一句话,逃学的問題解决了。
霍折寒先送老婆回基地,再送儿子上学,過了生日毫无特权。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霍折寒问。
钟侓断然拒绝,冷酷地回到基地,刚一挨床,偶像包袱面具裂开。
他主动提的上床,如果表现得太逊,怎么对得起弃神的称号。装了一天沒事人,其实一看见霍总就腿软得不行,总是同意他的亲密照顾,好像很娇弱一样。弃神断定這是一种后遗症,需要离开霍总才能缓解。
钟雲推门进来,看见趴在床上又蔫又水灵的白菜弟弟,关心地问:“感冒還好么?晚上别训练了?”
钟律噪音微哑:“我能。
钟雲抿了抿唇,坐在床边,拍拍他的后背,道:“那個……霍折寒過生日沒做太過分的事吧?”
這一看就是发生過什么了,他怕弟弟脸皮薄,身体难受不愿意說,霍折寒又沒经验,沒照顾好。
哥哥是自己人,跟哥哥有什么不能說的,弃神既害羞又大胆,对于无法消化的事情必须得跟哥哥抱怨。
钟侓立刻坐起来诉苦,砰砰拍着床头柜控诉:“太過分了!他把我弄哭了!太丢人了!我才是队长!”
這事都沒办法拿来当面骂霍折寒,钟侓觉得他還会笑他。
钟侓顿了一下,之前霍折寒好像对“丢人”两個字反应很大,虽然当事人不在场,他還是换了個词,重新输出怒气:“太不是人了!我掉眼泪了他還笑!”
還狡辩說沒笑他,胸膛和身体的震动他感觉不出来嗎?
“什么!!”哥哥气抖冷地站起来,想了想,又缓缓坐下。
“呃……哭是一回事,他沒伤害你的身体吧?”
钟侓:“沒有。”
沒有受伤,就是有点腿软,太刺激了。
他奇怪地盯着钟雲的神色,居然沒有跟他同仇敌忾?
钟雲回避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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