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這九人除了路嘉行和贺览之外,剩下的七人都是单身狗。
九人是指:路嘉行、贺览、贺博、大嘴、黄牛、白秀亭、小辣椒、小程、油菜。
油菜是個绰号,本人姓蔡,人如其名,是一中那几個男生当中的一個油腻小伙子,拥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一口会发光的大白牙,因为喜歡在女生面前做一些自认为很帅的动作,所以被封为油菜。其好色程度比不上黄牛,但却比黄牛大胆多了。
贺览邀請了一中那几個男生,只有小程和油菜有空,其他人都因为各种原因遗憾地不能跟他们一起出去游玩。
這次集体活动是由贺博做东,动用几天年假带贺览和贺览的朋友们一起去外地游玩放松心情。
贺博起初的目的是想搓合贺览和白秀亭,现在主要是想知道小妖精是谁。他觉得贺览一定会趁這個机会带小妖精出来。
但今天单位临时有急事,他便一大早過去处理了,要晚点才能回来,所以其他人都一起来到贺家等他。
h岛是一個热带雨林茂密,海水清澈蔚蓝,空气质量极佳,一年四季如春只分旱季和雨季的小岛。
此时,a城冰天雪地天寒地冻的,而h岛气温在22-27c之间,简直是人间天堂。
路嘉行挺喜歡h岛的,那裡有海浪、沙滩、椰汁各种热裤美男子等等,不止是度假首选,還是艳遇宝地。
虽然他已经拥有贺览在怀了,但這并不影响他爱看其他的美男子,就像种植了牡丹花,也会欣赏其他花朵的芬芳。
对于九人团队去游玩一事,他刚开始是抗拒的,他只想和贺览两人烛光晚餐千金一夜,才不想和那七個百万瓦高光的电灯泡去玩,但是贺览已经答应贺博了,他总不能看着贺览和别人去玩,自己一個人在家当望夫石,所以只好也跟着去了。
他们都拉着行李箱来到贺览家集合,還见到了贺父贺母。
贺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场的话年轻人都坐立难安,于是和他们打招呼過后便回书房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相比贺父的端庄威严,贺母简直是交际达人,面带慈母微笑让人感到很亲切,语言得体尽显温柔大方,還亲自洗水果招待他们,而白秀亭和贺家最熟,便跟着贺母一起去切水果了。
他们几個人都坐在沙发上低声细语,而路嘉行收起平常的吊儿郎当范,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路嘉行是第一次见到贺览的父母。
他什么大风大浪沒经历過,什么样的世面沒见過,早就练就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装逼技能。
但此时此地此景,他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表面维持着老派作风,内心已经意乱如麻。
他做贼心虚,因为他拐弯了贺家二公子,单凭這一條罪状就已足够他“离奇”地从這個地球上消失了。
以前只听說過贺父的大名,他不以为然;现在见到真人并感受到那种势力气压,他有些后怕了。
但愿他和贺览的地下基情不要被发现了,否则后果不敢想像
還有,他有种丑媳妇初次见到准公婆的生涩感,不对,应该是新女婿初次拜见丈母娘的惶窘感。
贺览坐在路嘉行旁边,在众人眼光之中不敢有所动作,也沒察觉出路嘉行的不对劲。
沙包刚从乐园玩耍归来,闻到主人气味就一跃三步向客厅沙发处蹦哒過来,用鼻子磨蹭贺览的小腿撒娇卖萌,毛茸茸的大尾巴摇啊摇,還伸出小jiojio拍拍贺览的膝盖求抱抱。
贺览有些为难。
而路嘉行看到沙包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伸手盖住沙包的头顶使劲摇晃,之后一把揪住沙包的后脖颈提起来荡秋千,玩得不亦乐乎。
沙包被掐住后脖颈就瞬间变得老实不敢乱动了,露出圆鼓鼓的肚子,表情是生无可恋的颓废。
贺览爱莫能助。
爱狗人士的大嘴看不下去了:“路哥,你吓到人家小狗勾了,猫狗最害怕被钳住命运的后脖颈,既恐高沒安全感還呼吸难受,你要是爱它呢就不要這样刺激它弱小的心灵。”
“是嗎?”路嘉行仍不放手。
“行哥,别玩了,等会又要過敏了。”贺览从路嘉行手中救下沙包,哄它出去玩。
沙包落地后瞄了一眼“凶手”,认出這是那個把它抱在怀裡带回家又把它关进小黑屋的“恋态狂”,就夹着尾巴逃离了。
大嘴生闷气:“路哥,你看到了吧,你都把它吓跑了,這下你成‘狗不理’了吧。”他更生气的是贺览這個狗主人知道這些常识却不保护自己的宠物。
“嘿嘿,我看它挺喜歡我的呀。”
贺览轻声說道:“行哥,我带你去洗手。”
“好吧。”
路嘉行跟在贺览后面走楼梯上到二楼,客厅裡的其他人沒觉得這两人有什么异常,就只有黄牛用猎奇的眼神伸长脖子使劲东张西望直至那两人身影看不见了。
贺览把路嘉行带到他的房间,随后把门反锁。
這是路嘉行第二次来到贺览的房间,上一次是几個月之前他還在追贺览的时候,当时他和贺览他们分组打篮球,被贺览撞倒在地压到腰了,贺览扶着他到這房间裡上药按摩。
当时他挺嫉妒沙包的,觉得自己混得還不如一只狗,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现在他在贺览心裡的地位已经超過沙包了。
他還沒来得及旧地重游,就被贺览推到房间裡的私人浴室。
他也懒得动,任由贺览這個贴心小保姆帮他揉搓清洗双手再用毛巾擦干。
贺览捧着路嘉行的双手仔细检查,“還好沒有過敏的现象。”
“哪那么容易過敏呀,我的手還是可以摸摸狗头的,其他地方的皮肤就比较敏感不能粘到狗毛而已。”
路嘉行抽回双手并左右开弓捏捏贺览的脸蛋,就转身出去游览房间了。
這房间几乎沒什么变化,随意转了一圈,发现书桌上笔记本电脑左边的那個相框,裡面的相片换了。
他记得之前放的是贺览和白秀亭小时候合照的相片,现在却换成他们六人国庆合照的相片了。
“哎,什么换相片啦?”
贺览停顿了一下,就上前从后背抱住路嘉行的腰,微弓着背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脖颈处嗅了嗅,“我們合照的相片就只有這张。”
路嘉行伸手往后揉了几下搁在他肩膀处毛茸茸的大脑袋,“等有空我們去拍艺术照吧,想要多少张就拍多少。专业的摄影师比我們自拍的效果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呢。”
贺览亲亲路嘉行的脖子:“好。”
“我們再拍一组裸·照做纪念,怎么样。”
“我来拍,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
“這有什么呀,我只穿泳裤的样子,大把人看到。”
“以后不许這样。”
“你小子管得也太多了吧。”
路嘉行眼尖地发现货架上方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那是他在贺览成年的生日会上送出的打球护具和发带。
他拖着黏在他背后的“大狗”走過去一看,“這我送的礼物用過了沒?”
“发带用過了,其他护具不舍得用。”
“這些东西不用留着干嘛呀,放在架子上供奉嗎。”路嘉行想起了什么,邪笑着问道:“一中那几個男生送你的礼物用過了沒有呀?”
那几個男生送的是加大加长版tt,還有硅胶娃娃,电动玩具等等。
当时贺览像烫手山芋一样把這些礼物丢到一边,不過還是把這些礼物带回家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使用過,路嘉行对此表示挺好奇的,他转過身双手搂着贺览脖子,附到耳边问道:“老实交待,你有沒有碰過那些硅胶娃娃?”
“沒有,我只碰過你。”
路嘉行沉着脸咬了贺览嘴唇一口:“你小子,现在色胆开始生长了啊,都敢调戏你行哥了,沒大沒小的欠收拾。”
贺览抿嘴笑而不语,眼光闪闪地看着怀裡的人。
“行哥,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啊我不過生日。”
“为什么?”
路嘉行随口答道:“我爸妈离婚了,我妈跑到国外居住了,我爸另娶有新家庭了,沒人给我過生日啊。”
其实,他只是不想過生日而已,他要是想過大可以呼唤一帮朋友来给他庆生唱生日歌,只是觉得那样枯燥乏味沒有意义,還不如去酒吧跳舞狂嗨呢。
贺览收拢手臂抱紧怀裡的人:“以后每年我都陪你過生日,好嗎。”
“再說吧。”
“那你有沒有特别想要的礼物,我提前做准备。”
路嘉行啵了他一口:“我最想要的就是你了,你考虑好什么时候从了我,嗯哼?”
“行哥”
“哼哼,你要是再不从,那我可要找别人了啊?”
路嘉行只是故意這样威胁贺览而已,他說是這样說,但他目前沒有這個念头。他们的上下問題還沒有解决,贺览一直拖着不表态,而他也舍不得放弃這小子,他害怕一旦放手這小子就移情别恋爱上别人了,比起這小子不让他做那种事,更让他难受的是這小子去抱别人。
贺览把头埋在他颈窝,让人看不到脸色,只听到声如细蚊:“行哥,让我来吧,不管谁在裡面,我們都是紧密相连不分开。”
“哦”路嘉行半响才反应過来,露出白天见鬼的表情,轻颤道:“你你小子,這都是谁教你說這些话的啊。”
难道這小子吃過一次肉沫后就开窍到如此地步了?
路嘉行接受无能,开始心慌恼火了。
贺览紧紧地抱住路嘉行,似乎要把他拦腰勒断,撒娇道:“行哥”
“干什么?你再阴阳怪气地胡說八道,我就”
下一刻,路嘉行感到双脚腾空离地,他整個人骤不及防地被托起来還三百六十度转了几圈,然后头脑晕糊糊地向后倒在软绵绵的床垫上,接着眼前有阴影盖過来,荷尔蒙气息压制,他惊喘来不及斥责,嘴唇就被人重重地含住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還第一次被人当成小孩子似的抱起来转圈圈,老脸微微涨红了。
按理說,敢這样亵渎他的人,虽不至于到坟头长草的地步,至少也要被他一脚踹到坟坑裡才对啊。
到底是他的纵容导致贺览這小子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上次甚至险些冲破他的底线想想就心有余悸他必须重振夫纲
“咚咚咚——”房间外传来贺博的声音,“小贺,下来吃水果了,等会就要出发了。”
贺览被吓到赶紧放开路嘉行,并把他拉起来,忸怩不安地望着他。
路嘉行俾倪他一眼,临危不乱地捋捋发型整理衣服,然后坐到书桌那裡去。
贺览长吁了一口气才走過去开门,半开着门手還挡着不给进的姿势。
贺博满头疑问地撞了进来,四处张望:“大嘴說你们上来洗手,什么洗了這么久啊?”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旁的机车少年。
贺博对這位有偷狗前科的机车少年的印象很不好,他曾经于几個月前的某天深夜在小区门口看到机车少年的身影,但却沒有看清五官轮廓,他直觉机车少年是一個流裡流气的小混混头。如今近距离观看,觉得還是一個小混混头,准确来說是一個长得很妖艳邪魅的小混混头。
這小混混头身材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天然上翘的嘴角弧度,给人一种天生骨子裡傲慢不羁且不怀好意的感觉;還有那对扑朔迷离的双眼,有着数不尽道不完的风流潇洒浪子多情
总结,這是一位老妖孽。
這裡的“老”指的不是指年纪大,而是指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人生阅历。
以他的职业眼光,绝对沒有看错。
总之,他不想让他弟和這样的人来往。
如果把他弟比喻成一张纯白色的纸张,那么這位小混混头就是一帆五彩斑斓的旗帜,他不能让他弟染上這些污秽的颜色。
贺博就這样审视着這位小混混头,贺览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什么办。
路嘉行从容不迫地走到贺博面前,正经真诚道:“贺大哥,您好,我叫路嘉行,是贺览的同学。”一派沉稳老成彬彬有礼的样子。
“啊你好。”
贺博是位非常有教养道德的人,就算面对再厌恶的人都可以挤出标准的交际牌笑容,何况他只是对小混混头潜意识的排斥,两人初次见面又沒有什么過节,還达不到厌恶的程度,而且小混混头是他弟的同学還這么主动有礼,他更要有当大哥的模范和肚量了。
他瞥见他弟床上的被子沒有以往那么方正整齐,但是沒有想歪。
他弟把這小混混头带进房间,可见他们关系挺不错的。要知道,他弟可是有洁癖的人,除了他都沒有带别人进房间。
只是不知道他弟什么会结交上這样的人。
目前来看,他弟沒有被這小混混头带歪。
還有一件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以为他弟肯定会带小妖精出来玩,但他回到家后看到客厅裡只有两個女生。
难道小妖精是小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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