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在h岛本地人的带领下,他们三天就把几個網红景点都打卡拍照留念了。
去過沙滩、阳光、碧水、绿树构成的滨海风光;還潜入色彩缤纷的海底世界,观赏形态各色的海洋生物;
去過原始风光的热带雨林看海天一色、听虫唱鸟鸣;還有民间娱乐、民族风情;
去過热带天堂的森林公园,踏上玻璃桥、索桥;
去過天地山海交际处的天涯海角,在這裡见证亲情、友情、爱情;
看過夕阳和日出;坐過摩托艇冲過浪;到過水族馆和动物互动;
尝過当地的特色小吃和人气海鲜還有素斋;
到了晚上還有本地演出
除了路嘉行和贺博以外,其他人都玩得很尽兴,這些人就像女孩子逛街一样兴奋得不知疲惫为何物,双腿犹如铁打的机械设备,经久不衰。
贺博是因为年纪和性格的关系,对這些年轻人的活动兴趣一般。
路嘉行更是被迫走走停停累得身心俱疲,感觉比通宵加班還要劳累,唯一让他感到人间值得回味的就只有美食了。
有口感滑嫩、香味浓郁、肥而不腻的椰子鸡;膏满肉肥、金黄油亮、鲜香扑鼻的大螃蟹;還有风味独特的竹筒饭等等。
第四天的时候,贺博因为单位之事提前返程了,把他们八人留在h岛。
他们已经完成路线图的任务了,接下来的两天是自由活动時間。
這两天路嘉行准备過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除了需要外出食用一日三餐,其他時間都窝居在房间裡,前三天已经把他外出的欲望消磨殆尽了。
上午的时候,贺览帮他推拿按摩再加上食补调养,他已经恢复大半元气。
到了中午,大嘴提议到酒店的室内游泳池玩玩,其他人都双手赞成。
路嘉行已经有半年多沒有去游泳了,這时难免又心痒痒地想下水活动。
游泳是最好的有氧运动之一,也是他最喜歡的活动,顾有庭的半山腰别墅裡就有一個露天的泳池,他们铁三角就经常约在那裡聚会,时不时下水游几圈。
路嘉行在房间换上新买的泳裤,披着白色浴袍,再牵着贺览一起往泳池去了。
到了泳池岸边,可能是天气的原因,沒有多少人過来游泳,整個宽阔的的泳池裡只有十几個人泡在水裡玩闹。
大嘴他们几個都已经泡在水裡了,男生都穿着及膝的泳裤,女生则穿着比较保守的泳衣。
路嘉行把浴袍一脱,只身一條四角裤,前凸后翘的身材紧致得沒有一丝赘肉,亮出性感的人鱼线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旁边的贺览脸色都黑了,但却无可奈何。
贺览也把浴袍脱了,他穿着类似潜水服的泳衣泳裤,把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全身只露出小腿的皮肤,其他的地方都密不透风。
他以前去游泳就這样装扮,对此习以为常了。
路嘉行看到贺览的老式土鳖泳衣时眼神一滞,转念心想這样也好,只有他才能看到那些包裹的地方。
他是個颇爱嘚瑟的基佬,就喜歡在众人闪光灯般的目光下全方位地摆秀自己身材和容貌,但他却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贺览的样子。
他就是如此双标。
泳池裡的水湛蓝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水底瓷砖颜色和形状。
大嘴他们共四個男生起哄着催路嘉行和贺览下水。
路嘉行看着贺览,挑衅道:“小览子,会水嗎?敢不敢比赛谁先游到对岸,赢了的人可以向对方提一個條件,怎么样?”
“什么條件都可以嗎?”
“只要不是强人所难的事儿都可以。”
“好。”
两人做了游泳前的热身运动,然后摆出跳水的姿势等待口令。
路嘉行喊道:“一,二,三。”
两人同时噗通跳入水裡。
那四個男生充当临时啦啦队,大嘴和黄牛是支持路嘉行队的,小程本想胳膊往外拐但被油菜掰回来支持贺览队。
两個女生也兴奋地喊着加油,但却沒有表明队伍。
路嘉行的身形就像條人鱼似的,丝滑顺溜得沒有阻力一样,轻易地把贺览甩在身后,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大截,他从小就学会游泳了,除了专业的游泳运动员,至今還未遇到对手呢,贺览這小子怎么可能赢得了他。
贺览的特长是打篮球和拳击等,而游泳這一项技能极少染指锻炼。
不出意外,路嘉行率先游到对岸,他双臂使劲在岸边一撑,就把自己托上去坐在岸边了,双腿在水裡得意地晃荡着。
過了一会儿,贺览這才游到路嘉行腿边,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路嘉行把双脚蹭在贺览肩膀上,戏谑道:“哼哼,你這速度也就勉强达到及格分数线吧,想要赢我還差得远了,愿赌服输呀。”
贺览不甘示弱,趁着路嘉行不注意,捉住他的双腿向下用力一扯。
路嘉行从岸边滑倒扑进水裡,与贺览撞了個满怀,两人双双沉入水底,在水下玩起了小儿式搏斗,互相拉扯对方的双腿,等到氧气不足快憋不住的时候才扑腾挣扎着浮出水面,两人都被水灌进鼻腔呛得酸涩不已。
碍于有外人在场,他们也沒有做什么越线的动作。
路嘉行大口喘着气又抹了几下眼睛,佯怒道:“你小子,玩不起就恶性报复,也太小心眼了吧啊。”
贺览憋着笑拍拍路嘉行的后背,帮他挼顺呼吸。
要不是因为這裡的池水不太干净和有十几闪电灯泡在场,路嘉行很想来個浪漫的水下接吻,他還沒试過這种姿势呢,想想就觉得特别新鲜有趣。
两人缓過力气后,就一起仰躺泡在水裡,耳朵沁水后听觉受阻,周围的声音突然就变得模糊不清,恍惚间仿佛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们两個人。要不是时不时有水纹波动,他们都忘了附近還有其他人。
约莫半個小时后,他们就起来爬上岸了。
贺览随手就把浴袍裹在路嘉行身上,像害怕晚了一分钟他就会着凉似的。
路嘉行故作嫌弃地扯了一下贺览的泳服,调侃道:“小览子,你再背個呼吸器,我們都以为你要去深海潜水了。”
贺览伸手收拢路嘉行的浴袍,再把腰带系上,哼唧着:“以后不许在外面穿這么少。”
“诶嘿,哥這么好的身材藏着掖着多可惜呀。”
“就你骚。”
“你這孩子什么說话呢,不要乱用词语啊,哥這叫性感,懂不懂欣赏呀。”
贺览說不過就掐了一下他的腰泄愤。
两人旁若无人的小学生式打打闹闹,你掐我一下,我拧你一下,然后一起回房间了。
陷入爱情的男人都是以成熟的面孔对待别人,把天真和幼稚留给心爱的人。
黄牛:怪不得都說恋爱中的人智商堪忧,你们再不收敛点就要爆光了啊。
泳池内除了黄牛以外的人不明就裡:“???”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洗澡换衣服后,贺览来到路嘉行房间,现在還沒到晚饭時間,两人就像咸鱼一样在床上躺平。
他们就第一天晚上同床共眠,之后的三天都是分开各自在自己的房间裡睡觉。
此时,路嘉行放松地闭上眼睛休息。
贺览把玩着路嘉行的手指,发现他右手掌心的疤痕依旧未消,這條疤痕与感情线重叠。
贺览记得這條疤痕的来历,当时白秀亭過生日那晚,他们四人在地下车库,他只顾着安抚白秀亭,却忘了身后的危险,曾平因嫉妒而要袭击他,路嘉行为了救他而空手与带刀的曾平搏斗才受的伤。
当时他们還沒有確認关系。
当时他以为路嘉行受伤不严重,便带着白秀亭回去了。
不曾想路嘉行這手掌的刀伤已深达真皮层,可能会永久留下疤痕了。
现在难免自责不已。
贺览顺着纹路轻抚着這條疤痕,颤声說道:“行哥,這伤”
“以前這叫伤疤,现在改叫勋章了。”
路嘉行睁开眼睛,转過头看着贺览,解释道:“为所爱之人受的伤就叫勋章。若是你不跟我在一起,那這伤就叫毁容。”
贺览垂下眼睑不說话。
“嘿嘿,现在是不是心疼我了?你也不用太過自责,我早就不介意了。再說了,你以前做的那些混球事情多了去了,要是我沒点宰相肚量的话,就不可能追到你了。”
路嘉行不喜歡翻旧账,重提過去的事情沒有意义還会让自己心情不爽,何必呢。
但是贺览偏要翻旧账。
“我做過哪些混球的事了?倒是你耍流氓的事儿沒少做。”
“我就只对你耍流氓,别人我又沒有兴趣。”路嘉行不屑道:“你自己想想你都做過哪些事了。”
贺览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前几天路嘉行說過的關於时空的事,不由得产生好奇心,问道:“行哥,你跟我說說‘两個我’的故事吧?我想听。”
這种玄幻的事情,路嘉行对同命的‘精神病院的某男’都沒有說過,跟别人說会被当成脑子不正常对待,但他面对贺览就莫名的信任。
路嘉行两眼放空,神色不明:“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平行时空或者交叉时空嗎?”
“這种事情目前连科学家都无法解释得清,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听你說。”
路嘉行考虑了几分钟,试探着问道:“如果我說,我是从另一個时空過来的,你信嗎?”
贺览紧紧握住路嘉行的手鼓励他說下去。
路嘉行想了想,反正现在闲暇時間多,就当是讲故事了,于是把他重生之事還有他与大学时期的贺览之事粗略地概述了一遍。
空气蓦然变得很安静,可以听到窗外海风呼啸的声音。
這信息量太大了,贺览一时消化不了,他說不清自己是相信或者质疑,总觉得這事太過玄幻诡异又不完全是假造的,其中有些细节很符合逻辑。
比如說二十八岁的路嘉行那样对待“大学版贺览”,而当时“大学版贺览”的行为举止就完全符合自己的逻辑,几乎可以說是一字不差一成不变。
他又想起了另一個相关的事情,不可置信道:“行哥,你還记得国庆那天你给我讲的《大佬和校花》的故事嗎?跟路总和大学版贺览的故事大纲很相似?”
“咳咳咳《大佬和校花》的故事就是改编于另一個时空裡我們的事情。”
贺览半信半疑,震惊得顾不上指责当初路嘉行对待感情轻浮的态度了,他现在只害怕失去路嘉行。
因为他是从小就生活在這個时空裡的,不可能触发什么奇怪的机关而离开這裡;但路嘉行是半年前空降来到這個时空裡的,万一哪天路嘉行又突然消失了怎么办?這种结果是他想象不到也无法承受得住的。
路嘉行看着贺览灵魂出窍的样子,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信還是不信,伸手抚摸着他光洁的脸蛋,轻声呼唤着:“贺览~”
贺览回過魂,表情沉重地望着路嘉行,哑声道:“行哥,你想回去原来那個时空嗎?”
“我不知道。”
路嘉行是真的不知道,此时心情非常复杂难以形容。
“你从天而降的出现在我的生活裡,我现在离不开你了,你不可以猝不及防的消失。”贺览哽咽着,“你不可以這样”
路嘉行开始后悔讲這個悲伤的故事了,打哈哈道:“你不会真信了吧?”
“這事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都不许你离开。”
路嘉行突然正经道:“贺览,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哪天不在了,你就”就怎样呢?忘了我重新找别人?這样的话我受不了;倘若你一個人孤独终老?這也太残忍了。
贺览毫不犹豫承诺道:“我等你。”
路嘉行受不了了,心脏仿佛被命运的大手蹂·躏,于是中断了這個话题,沉默了。
两人下去吃過晚饭后就回房间了,贺览跟在路嘉行后面进了房间,用行动說明今晚要一起睡。
本来呢,路嘉行想用今天中午游泳比赛赢得的“條件卡”要求贺览给他来次□活的。
但他還沒来得及提出“條件卡”,贺览已经自觉地实现他的“條件”。
【螃蟹爬過】
事后,路嘉行被贺览紧紧抱着动弹不了,但却能睡得着了。
梦裡,都是他以前那些事情的记忆碎片;醒后,朦胧间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年了。
h岛之旅剩下最后一天,两人都蜗居在房间裡,路嘉行被贺览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就任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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