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传說之中的国
亚历山大神情懵逼,愣愣听着手下前来的汇报,思绪一下子都有些回不過神来。
当他的身影来到了天竺,面对着這传說之中的赛裡斯国,他想過了无数种可能,他也考虑過了无数种存在,可他却从未想過這裡竟然不是传說之中的赛裡斯。
毕竟這裡的人们拥有的智慧哪怕是他也不由为之汗颜。
更别說,這裡的环境,对于来自于欧洲而来的他们,地球也已经可以說是遍地黄金了。
也行唯一沒有的就是那遍地的丝绸。
可那无关紧要了。
然而现在告诉他,這裡不是赛裡斯,赛裡斯依旧還在东方。
這如何不让亚历山大懵逼,以及愣神了。
直到几天之后。
几番确定之后,亚历山大才完全能够肯定,這裡的确并非是赛裡斯国。
真正的赛裡斯国要度過那北部的群山,他们的身形才能够踏足那裡。
当然传說之中,从东部而上,跨過那无边的雪山也能够抵达。
面对着這样的结果。
亚历山大直接停止了军队继续朝着南方前进。
当身毒不再是赛裡斯国,继续征伐已经毫无意义了,反而那更为遥远的真实赛裡斯才是他最大的目标。
只是這一刻的他内心则是不由有些犯怵了起来。
毕竟之前释迦牟尼的展现,让他不得不紧张。
這裡只是身毒就有着如此之人,那么赛裡斯呢。
昔日那些传說以及神话,在原本看来,几乎可以肯定是虚假的。
可這一刻,哪怕是亚历山大却不得不怀疑了起来。
不過到达了這一步,他的脚步自然也不可能就此停下。
或者說,他的步伐,既然已经开始了。
别說,這還只是猜测,就算是真实的,亚历山大都想去尝试一下。
所以在半個月之后。
亚历山大做出了决定。
随性的三万大军,一分为二,其中一部分由他的儿子统帅从南部进发,穿過喜玛朗雅山脉进入赛裡斯国,另一部两万人则是跟随者他前去,通過葱岭所在,进入华夏。
两支大军浩浩荡荡,再度起航。
几乎被蹂躏到绝望的天竺各個邦国,在亚历山大大军启程之后,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不少人都有些劫后余生之感。
只是很显然亚历山大并不知道這些。
他率领着最为精锐的马其顿方阵两万余人,以及从欧洲一路而来的仆从军五万余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這一刻和歷史之上完全发生了变动。
在歷史的时空之中。
亚历山大走错了路,可由于天竺于华夏的割裂,让亚历山大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的是天竺,而非是赛裡斯,可這一刻伴随着释迦牟尼到来。
天竺于华夏虽然依旧割裂,可对于天竺来說,华夏反而已经有着不少传說了。
甚至大多数都清楚,华夏处于天竺北部。
在這一种情况下,原本不可能交织的存在,在這一刻开始了交织。
亚历山大,這一位西方歷史上最为伟大的帝王,也是第一帝国缔造者的存在,开启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东征。
這也行也将是西方史上唯一的一次东征了。
轰。
轰隆隆。
尘土在飞扬。
大军在浩浩荡荡的前进。
沿途之中。
无论是邦国,還是土著,亦或者游牧民族都在這庞大的军队之下瑟瑟发抖。
很快。
不到两個月的時間,大军就已经开入了葱岭所在。
也不知道是否是亚历山大军队运气好,還是不好。
在原本葱岭之中,有着孔雀等好几只恐怖的大妖。
可后面因为孔雀即将突破炼气化神,几乎击杀了整個葱岭之中炼精化气巅峰的大妖,随后孔雀突破,随着释迦牟尼离开,葱岭所在再无大妖存在。
哪怕如今,葱岭之中,也仅仅只是一些炼精化气中后期的妖族。
虽然数量不在少数。
可仅仅中后期的他们,面对着人类却并不敢发动攻击。
只有一些沒有灵智的小妖,才会对着人族发起攻击。
可這些,哪怕是如今的马其顿军队,也是能够应对的。
虽然造成了一些骚乱。
可损伤也并不大。
反而這些奇异的动物,让亚历山大的神情之中更为有了兴趣。
用了差不多两個月的時間。
大军穿過了葱岭。
而在前方,无疑就是玉门关所在,也是秦国的边界的所在了。
当雄伟的玉门关映入了眼帘,亚历山大的内心也不由在這一刻再度被颤动了。
這是何等伟岸的关隘,這又是何等雄伟的建筑。
哪怕是传說之中的奥林匹斯的山门也无法与其相提并论吧。
巨大的城墙,几乎蔓延到了天际,上百米的高度,哪怕是远远看過去,都让亚历山大感觉到了头皮发麻。
事实上,這一刻也不仅仅是亚历山大。
此刻看着玉门关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无论的士兵,還是将士都不由彻底傻眼了。
一個個呆呆的看着這一切。
思维都有些回不過神来了。
对于赛裡斯,无论是士兵,還是统领在漫长的远征之中无疑都有了一份了解。
可這一份了解。
他们更多的只是关注到了财富之上。
从未想過赛裡斯人,赛裡斯国有多么的强大。
可這一刻,当那高耸入云的城墙映入眼帘,哪怕不知道,這一刻也不重要了。
因为眼前的這一切已经足以說明一切了。
“王!”
旁边一道身影带着一份艰难的开口,简单的话语之中甚至带上了一份颤音。
這是他从未有過的。
哪怕是跟随着亚历山大面对着强大的斯达巴勇士,或者直面波斯的骑兵,也从未有過如此的失态。
因为已经不需要任何东西了。
哪怕只是眼前的城墙都足以說明赛裡斯国的强大,以及恐怖。
“咕咚!”
而在他的身后,更是有着一道道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而起。
“退!”
艰难的开口。
亚历山大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思维在主导着自己。
只有来自于战争的本能,让他這一刻說出来了最为正确的命令。
然而无济于事。
下一刻。
整個天空在這一瞬间彻底黑了下去。
沒错此刻的天空彻底黑了。
一朵庞大的黑云覆盖了整個苍穹。
而且還在迅速之中的下降。
当下降到了一定层度。
猛然有人发现了什么,不由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不好,是箭矢!”
惊恐的声音传荡。
数万大军在這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密密麻麻的箭矢在這一刻瞬间倾泻而下。
当大军抵达玉门关。
不,或者說当大军還沒有靠近到玉门关之时,尹喜就已经发现了這些人。
原本他還有些好奇。
可在神意交织之中。
尹喜很快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這不由让他神情有些错愕。
他沒有想到,在如今的這個時間段,竟然還有着人敢进攻诸夏。
早些年,伴随着华夏的扩展,天竺北部的邦国,以及中亚的一些国家倒是想进攻過华夏,可很快這些国家就被华夏迅速击溃了。
面对着华夏的力量,哪怕那时候的华夏超凡之力還沒有彻底普及,如今還处于半蛮荒的国家根本无法抵抗。
而在华夏展现出来了强大实力之后,這些国家要么崩溃了,要么远遁。
已经有着数十年沒有再度遭受到攻击了。
可沒有想到這一刻竟然遇上了。
面对着“入侵者”,尹喜的選擇也很简单,一阵箭雨。
对方能够扛下了再說。
而结果,很显然,哪怕是如今這個时代最为巅峰的军队,哪怕是横扫了整個欧洲,非洲,乃至于西亚的强大马其顿军队,面对着秦国的箭雨,其结果也完全沒有了后续。
秦弩本就强悍,更别說在一個個炼精化气的士兵激射而出。
其中蕴含的劲气让箭矢更为恐怖。
一枚枚的箭矢,已经不再是像一枚枚的子弹,而是像一枚枚的炮弹,一旦被命中,身形就会直接炸裂而开。
鲜血,血肉。
哭嚎。
惨叫,弥漫在了整個玉门关之外。
数万大军仅仅不到十几個呼吸就瞬间崩溃了下来。
所有人都只剩下来了逃窜。
远离這恐怖的地域。
在前世。
因为亚历山大的东征,无数的人幻想着,当亚历山大东征到了华夏会怎么样。
而這一刻有了结果。
强大的亚历山大军队,几乎一触即溃。
别說面对着整個诸夏,哪怕只是面对着玉门关,他的军队都无法穿過。
当然以此刻的华夏面对着亚历山大大军,有些欺负人了。
不過,哪怕是在歷史的时空当中。
在那個春秋战国时代。
亚历山大来到了华夏,其结果也足以注定。
虽說亚历山大完善马其顿方阵,让马其顿方阵拥有了铁桶般的防守能,在古希腊,面对着军散兵游勇,乱冲一气的军队,亚历山大平定了希腊各邦,扫兴了多瑙河流域的各個蛮族,并开始了浩浩荡荡的东征。
可這样的军队,面对着秦弩大军,几乎只是一個個的固定靶子。
庞大的秦弩军队足以将马其顿方阵射成筛子。
在歷史上亚历山大东征是在公元前334年到324年,這一时期正好是秦惠文王当政。
论指挥能力,秦惠文王手下人才济济,猛将如云。文有合纵连横的张仪,武有干掉蜀国的司马错,大破魏赵韩三国联军,斩敌8万的樗裡疾,還有公孙衍、甘茅、魏章等绝活哥,他们打仗靠的都是谋略,更何况此时孙子兵法都诞生于100多年了,相信亚历山大应该沒学過這些。那么指挥方面应该是秦国完胜。
论兵力,秦国出征,动不动就掏出四五十万人来,而亚历山大的东征军最强盛的时候也只有12万人左右。孙子兵法說,“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单从人数上来說,秦国已经占尽优势。
想解决兼职不要太简单,也行在整個史书上也仅仅只会有着一笔带過。
——秦惠王四年,西戎来犯,击之,破四万之众。
除此之外,也行不会再有着任何的记载了。
而在這一刻,在如今已经完成彻底升华的华夏,亚历山大的大军那就更加难堪了。
他们甚至不足以在华夏的史书上留下来哪怕一丁点的痕迹。
沒办法实在太過微不足道了。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個小时。
整個前方就是彻底空了。
到处都是血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鲜血几乎汇聚成了一條條的小溪。
数万大军,逃走的甚至不足万人,大多数都被彻底葬送道了這裡。
箭雨覆盖而下,哪怕是普通的世界,都极为的恐怖了。
更别說如今已经基本完成了超凡的华夏。
每一根箭矢都不亚于一枚炮弹的情况下,其杀伤力无疑要更为的恐怖。
哪怕是战马,面对着這其中的一箭,身躯都要直接炸裂而开。
更别說普通的人了。
而這样的局面无疑是惨烈无比。
“還真是不堪一击!”
城楼之上,有着将领不由撇了撇嘴。
本来還以为有些乐子,可沒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仅仅一轮箭雨对方就扛不住直接崩溃了。
“好了!”
“让人下去清理一下!”
尹喜沒好气的开口。
身影直接转身离开。
不在理会。
他甚至都沒有让人前去汇报。
作为关尹,尹喜的确需要将重大事件汇报上去。
可是重大事件,很显然眼前的這一幕并不算。
至少在尹喜看来并不算。
很快。
城墙之上,有人落下。
开始清扫下方的尸块,碎肉。
這些东西,想解决起来很简单。
到达如今,整個华夏的超凡体系已经逐渐发展了起来,一些名为法术的存在也开始诞生了。
只要到达炼精化气初期,就拥有着通過体内灵气操控金木水火土的能力。
這也是如今玉门关有着如此庞大的主要原因。
而清理就更加的简单了。
土石翻动。
一块块的血肉,以及一处处的血水就被迅速掩埋。
不到一刻钟,整個周围就已经恢复了原样。
一切似乎都未曾变化。
谁也不知道,在這裡,东方与西方发生了短暂的接触。
在东方的歷史之中找寻不到任何的痕迹。
在西方的世界之中也同样找寻不到任何的痕迹。
因为哪怕是那逃跑的数千人,他们依旧還需要面对着那葱岭。
对于之前的他们来說,葱岭并不算什么,可对于如今,那无疑就是天堑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