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陆骋怀疑白寻洲
他冷笑一声,知道自己找对了,往椅子上一靠,不再說话,而是等程度反应。程度看着镜书清,手指的狱服裡用力的攥紧,明明他才是心理师,可是他现在却感觉自己仿佛被镜书清抓在手掌心裡玩弄一般。
這短短几分钟的对弈,毫无硝烟的战争却让程度身后湿了汗
“镜总,不過是一個女人,你真觉得能威胁到我么”
他在堵,赌镜书清不会犯罪,也在堵路易威会帮他保住她。镜书清了然的点点头,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错,很忠心,只是程度,你帮了他這么大的忙,可他他连你女朋友欠下小小的几百万都不愿意帮你還,你觉得你沒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之后,他還会再帮助你嗎”這一刀准确的插在了程度的心上,他的心脏一颤,沉默了起来,半晌過后,才道
“欠赌债是她林潇潇自作孽,他沒有理由帮她還。”
“确实,”镜书清也不急,“虽然那只是他几顿饭钱。”912439813說完也不等程度反应,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双眼睛裡一点儿情绪都沒有
“我儿子沒了,你真的觉得你不配合我就沒有任何办法了嗎”程度猛地抬起头,错,他千算万算都沒有想到陆余会死。如果真的是這样
白寻洲和路易威镜书清走出监狱,徐助理问道
“镜总,现在怎么办镜书清不急不慢,看到程度的反应他大概就知道指使他的人百分之百就是白寻洲,而他清楚白寻洲,就是一個彻头彻尾的花瓶,绝对不可能自己就做到将简云戈医院的监控以及附近路口的监控全部删了的。這一点就足以证明,白寻洲身后除了陆骋,可能還有更大的鳄鱼。不過现在他顾不上那么多了,白寻洲做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得到陆骋。镜书清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既然如此,他就什么都别想得到,他失去的,他死都要让白寻洲加倍奉還。
他不是天天在陆骋面前扮白莲花么那么他就将他的面具一层一层的撕下来。陆骋把自己关在陆余的房间,他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来陆余临终前的眼神。渴望自己的拥抱但是又害怕的模样,让陆骋每想一次,就感觉好像有千万把刀在割着他的心脏。就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恍惚的拿起来手机,沒看是谁就直接接下
“谁”
陆叔叔电话滋一
一猛地挂断。陆骋瞳孔地震,白小驰的语气让他想起来陆余說的话。爹地不带小鱼儿走嗎陆骋沒有多想,他站起来抓過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现在对白小驰的感情很复杂,救下他并不是說喜歡他超過喜歡陆余,只是当时他看上去情况更为严重,所以他才除了這個,其他时候对待陆余的方式都是借口。
他对陆余真的不怎么好,如果沒有白小驰,他对陆余也很会很疏忽。
因为他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倾注在陆余的身上,认为自己遭遇都是源于他。所以哪怕在和镜书清在一起之后,他看到陆余也总能想起来他是怎么来的,所以他对待陆余总是很恶劣。
他之前当着他的面去抱白小驰,并不是不知道陆余会难過,而是他本身就是故意的,他在朝一個三岁的孩子发泄怒火与恨意。意识到過去的這些恶劣不是无意而是赤裸裸的故意时,陆骋双目赤红,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恶心透了陆余,只是一個孩子。說到底,他何其无辜啊,快快乐乐来,满腹遗憾的离开。陆骋面露痛色,抬起头来的时候面色一边,车身直直的撞上了路边的绿化带。
脑袋直直的往方向盘砸了一下,一瞬间天旋地转,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回過神来,身上并沒有伤口,只有脑袋有些疼。
他沒有去管,方向盘转了一下,发现车也沒坏,于是继续木着脸一边开,一边叫人去市政局赔偿。很好啊陆骋,意识到這些后你這辈子就活该抱着愧疚過一辈子。等到医院上到白小驰的病房时忽然听到了病房裡一阵凄厉的哭声。陆骋僵了一下,跑了過去正要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白小驰哭喊道
对不起爸爸不敢了疼啊
他开门的动作彻底冻住,白寻洲在打白小驰
他的记忆中白寻洲对白小驰永远都是爱意满满,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怎么会亲自动手打孩子何况還在住院的时候。
路過的护士小声议论
“怎么又在打啊,真不是人啊,孩子都伤那么重了。”
“就是啊,這孩子会不会不是他亲生的啊,這么打能行么”陆骋听到這些言论,愣了又愣,她们口中說的是白寻洲么還是别人
怎么听上去像白寻洲,可是却又感觉十分陌生。
他站在门外,松开了握在门把上的手。他就听到白寻洲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给陆叔叔打电话了”
白小驰抽泣着一句话都不說。紧接着一個响亮的巴掌声又传了出来,白寻洲的声音有些尖
“我问你话!是還是不是!”
“呜呜”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白寻洲闻言冷眼看着白小驰,看着他酷似路易威的眉眼,眼底只有厌恶。
“滚开,别碰我!”他猛地拂开白小驰的手,扭過過头,在他脖子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勒痕。着這些冷漠的话,震惊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白寻洲现在的模样与他所认识的人出入太大了。
他记忆中白寻洲一直是温润的,被欺负也只会红着眼睛低头,根本一句话都不敢反驳,需要人保护的。
可现在病房裡对一身伤的亲生儿子冷言冷语,恶手尽出的又是谁
一時間陆骋的脑海裡划過大量的想法鱼细节,每抓到一個,都会让他感到头皮发麻。就在此时,有一個认识他的护士走了過来,就在她要打招呼的时候,陆骋抬手制止,然后道
“别跟他說我来過。”說完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的时候才发现来时好好的车,现在突然就熄火点不着了,沒办法他掏出手机叫助理来接。
他自己则爬到后座,仰着头脑海裡想起刚才听到的一切。方才撞到的头部开始隐隐作痛,他抬起手紧紧的按着头发。可是思绪并沒有因为疼痛而停止,反而越发的活络。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一切就开始逐渐能理清楚。如果会不会白小驰身上的伤,从一开始,就不是程度打的,而是白寻洲打的呢想到這個陆骋的神经就剧烈的抽痛,怎么会呢陆余可是双臂脱臼小脚腕骨裂,肺部破裂感染的,
可是为什么那时候陆余身上一点明显的伤都沒有,而白小驰却伤得奄奄一息为什么同样是钱,程度却非得一对一增加暴露的风险为什么镜书清根本都不知道程度甚至去带回陆余的时候钱都沒有拿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哪裡都是漏洞,這一切难道都是混淆视听好让他選擇救白小驰嗎
這么明显的间离他和镜书清,程度有必要嗎越想陆骋的头皮就越发的麻。等助理来的时候,陆骋哑声道
“去监狱。”看到他点状态时愣了一下,现在的陆总看上去跟天桥的流浪汉的区别就是看上去干净一胡子拉渣,眼眶通红,头发更是乱。
可他沒有說什么,而是按照吩咐开去了监狱。狱警得知又是见程度时脸色不虞可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什么都沒有說。程度被带出来的时候,看着到陆骋,反应跟助理一模一样。前几天意气风发的男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颓废与萎靡。程度很快就笑了,道
“陆总這是破产了”不理他這個問題,只是死死的瞪着他,想到自己的那些猜测,咬紧了后槽牙
“白小驰的伤,以及绑架白小驰,根本就与镜书清无关”程度愣了一下,這件事情的漏洞太大了,只要不是蠢货很快就能找到破绽。只是白寻洲那蠹货狗急跳墙的以为自己的布局天衣无缝。陆骋看他不說话,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攥着拳头直接砸在了中间间隔的玻璃上。玻璃以陆骋拳头的落点为起点蜘蛛網状向四周裂开。鲜血也随之流了下来。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双眼狠狠的看着程度,眼裡有着一点点期翼。
他本质就是一個懦夫,他多希望程度說一切都是镜书清自己布的局,与白寻洲无关,這样对于沒有選擇陆余,他也好找到一星半点的开脱。狱警很快就将陆骋控住住了,他沒有挣扎,而是看着程度。程度收住震惊恐惧的表情,然后近乎无情的道
“陆总不是都已经怀疑了嗎何必還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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