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此为防盗章,比例60%,時間24小时哦裴团团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爸爸也這么說。”
“你還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翟子越忍俊不禁,忽然听到开门声响起,抬头就看到裴伊和俞灏提着大包小包先后从玄关走来,翟子越把裴团团放到沙发上,起身前去接過裴伊手裡的购物袋,“你们回来啦,還买了菜呢?”
裴伊笑道:“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晚上留下来吃個便饭吧,我买了大米和食材回来。”
“好啊,正好可以尝尝你的手艺。”翟子越也沒客气,說完后顺手把购物袋全部塞到俞灏手上,催促俞灏去把东西放进厨房裡,然后又窝回沙发上和裴团团一起玩拼图了。
本来俞灏是想在厨房裡帮忙的,结果被裴伊用厨房小站不了太多人为借口赶出去了,光从俞灏的穿着打扮能看出他在家裡是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刚才他连进菜市都觉得别扭,在厨房裡肯定帮不了什么忙,并且能和穆文臻那种身份的大佬做邻居的人,能是早当家的穷人孩子嗎?
虽然裴伊不知道穆文臻具体从事什么工作,但是能踏进北格会所的人都非富即贵,记忆中穆文臻似乎是那家会所的贵宾会员,而裴伊是在裡面端茶递水的穷小子。
至于他们两個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为何会滚到一张床单上,只能怪那天晚上兴起强行灌了裴伊两大杯酒的客人,裴伊酒量不是很好,在高强度的酒精冲击下,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朦朦胧胧的存在于他的脑海裡,当他再次清醒過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酒店的床上了。
而坐在床边抽事后烟的人,就是穆文臻。
现在回想起来,裴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当时的他有多么蠢,他居然连穆文臻的长相都沒有看清楚,只记得他身材不错,也很高的。
从卫生间出来的周柯宏瞅了眼其乐融融在客厅裡带孩子的翟子越和俞灏后,果断選擇躲进厨房帮裴伊打下手,刚走进去就瞧见裴伊手裡拿着青菜和鱼肉,表情呆愣对着灶台走神,他拍了下裴伊的肩膀:“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還在担心你堂哥堂姐他们吧?”
“沒有。”裴伊缓過神来,若无其事低头继续整理食材,“你出去休息吧,這裡我一個人来就行了。”
周柯宏撇了撇嘴,拿起葱蒜蹲到垃圾桶边整理,委屈兮兮地說:“我也想休息啊……唉算了,把场地让给他们吧。”
裴伊清楚周柯宏话裡是什么意思,貌似他们三個人都沒有要在裴伊面前隐藏翟子越和俞灏那层关系的意思,不過既然他们沒有主动提出来,裴伊便只好装作不知道,听到客厅传来裴团团笑得咯咯的声音,忍不住翘起嘴角:“翟子越很喜歡孩子吧?我对团团都沒有這么有耐心。”
“他确实很喜歡孩子,他妹妹都被他宠上天了,估计以后会去孤儿院领养一個。”周柯宏把去了皮的葱蒜放到案板上,随即看到裴伊拿着菜刀手法娴熟地把肉切成丝,他的手指又长又细,皮肤白皙,指尖圆润,切菜时的动作干净利落,看起来异常赏心悦目。
裴伊把锅裡的油煎熟,接着将准备好的姜葱蒜和豆瓣酱全部倒进去,切成丝的肉和青菜入锅后,一股浓郁的香气在厨房裡蔓延开,周柯宏馋得嘴裡不停分泌唾液,惊喜道:“看不出来你挺会做菜的,還记得我們初中去郊游的时候,你连烤肉都不会,我還以为你等会儿要准备一桌子黑暗料理给我們吃。”
裴伊一边翻炒着锅裡的菜一边笑着說:“熟能生巧嘛,结婚后一直是我下厨,他都不喜歡做饭的。”
身后瞬间安静下来,直到裴伊猛地意识到自己說错话后,才听到周柯宏不确定的声音:“你和你女朋友已经结過婚了?”
听到這儿的裴伊缓缓松了口气,心裡庆幸着周柯宏不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谁,僵住的双手又重新动作起来,他背对着周柯宏用平静的口吻道:“以前是准备结婚的,住過一段時間后发现性格不合适就分手了,当初我以为我們会结婚,习惯這么說了……”
周柯宏同情的叹了口气,安慰說:“往前看,你還能遇到更好的。”
裴伊的厨艺几乎可以用精湛来形容,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连从来到小镇上起就开始挑食的俞灏都一声不吭的吃了两碗饭,到最后一大盆酸菜鱼和三個炒菜被几個人消灭得一干二净,躺在沙发上消了会儿食后,周柯宏三人就告辞离开了。
裴伊带着裴团团洗了個澡上床睡觉,小家伙跟着他们忙碌了一天,脑袋刚沾上枕头就睡得天昏地暗,任由裴伊怎么用指尖戳他的脸颊都沒有反应。
临睡前裴伊又把罢工的手机和穆文臻的名片翻找出来,可惜捣鼓了半天,手机依然开不了机,折腾了快一個小时的裴伊已是满头大汗,无奈之下只得選擇放弃,他去卫生间重新洗了下脸,回来抱着睡得像只小猪的裴团团沒多久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接下来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繁忙,裴伊打算在拆迁消息下来之前找点事情做赚取他和儿子的生活费,他计划开办一個以辅导英语为主的辅导班,招生对象是附近学校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地点是裴伊租住的房子,空出来的次卧和客厅都可以拿来当做教室使用,桌椅和黑板等是翟子越和俞灏开车送他去市场上淘来的,最后再請人把家裡粉刷简装一下——场地問題就基本解决了。
接下来要考虑的是生源,目前裴伊手下只有周柯宏的侄子周焕一個学生,每天放学后都要来這裡辅导一個小时英语,裴伊会重点给他讲解课堂上沒有理解清楚的疑难点,周末则围绕最近几次考试內容进行针对性的训练,不仅是英语,有时候周焕在其他科目上遇到不懂的內容,裴伊也会详细的讲解一番。
如此一周下来,周焕做练习题时的正确率越来越高,总体成绩也有大幅度的提升。
同时裴伊也越来越愁,小镇上人们的生活水平比村子高出许多,家长们也舍得花钱给孩子们买各种辅导资料,或者送他们去市裡昂贵的私立学校念书,然而家长们从未考虑過给孩子们报個辅导班,他们认为外面的老师教得再怎么好也比不過学校裡有资历又稳定的传统教师。
并且裴伊在大学裡中途辍学沒有拿到毕业证,他只能对外称自己是B市人民大学的学生,面对家长们的质疑,却沒有证据来反驳他们,哪怕他能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语,可是家长们一個词儿都听不懂。
就這样過了半個月,有天许久沒有联系的周柯宏突然找上门来,后面還跟着几個牵着自家孩子的妇女,其中有两個妇女很是眼熟,裴伊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和周柯宏才来镇上找房子那天,他与這两個妇女在餐馆裡有過一面之缘。
裴伊赶忙把人請到屋子裡坐好,给每個人倒了杯凉白开,跑得满面红光的周柯宏一口气灌下整杯水,把空杯放到桌上,抹了把汗水,张口便抱怨道:“我看你還是重新买個手机吧,给你打电话一直提示关机,還要我亲自来跑一趟。”
闻言裴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周柯宏和翟子越几人那裡說不定处于失联状态,這些日子他忙着到处跑宣传,愿意给孩子报名的家长当面就交定金给他了,压根用不到手机来联系,因此忙得稀裡糊涂的裴伊早把买手机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抱怨了几句后,周柯宏便开始說正题。
原来是昨天周焕的小考成绩下来了,全校排名从二百多猛地跳到前八十的名次裡,把家长和老师都吓了一跳,還有几個孩子的父母得知情况后直接把电话打到周焕父母那裡询问情况,周柯宏便把裴伊给周焕辅导的事情說了出去,于是几個孩子的妈妈们迫不及待的组团找上门来。
“穆……穆总……”刘秘书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也许是平时在穆文臻手下高强度的工作惯了,即便此刻看到穆总如此悠闲居家的模样,也不由得感觉一颗心都悬挂起来了。
穆文臻凑近手机仔细看了看,发现屏幕裡全是刘秘书那张放大版忐忑不安的脸,顿时蹙起眉头:“人呢?”
刘秘书懵逼:“啊?什么人?”
穆文臻神色淡淡道:“自然是我儿子。”
“哦——”刘秘书這才迟钝的意识到原来穆总是想看這個外貌与他极为相似的小男孩,结果她刚才自作多情以为穆总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当面告诉她。
想到這些的刘秘书不禁有些脸红,忙不迭把手机调到后摄像头的状态,对准還趴在卧室门后探着脑袋好奇看着她的裴团团,笑着招了招手說,“团团乖,過来阿姨這裡好不好?”
裴团团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沒有动,睁着晶亮的眼睛用稚嫩的童声问:“阿姨你是谁呀?”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刘秘书见裴团团沒动,干脆半蹲着小心翼翼向小家伙凑過去,镜头都快怼到人家脸上了,還笑嘻嘻地說,“团团长得好可爱呀,下次阿姨带你出去玩儿呀。”
裴团团小表情严肃又郑重道:“我爸爸說不能随便跟人走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