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煞神
贺十方看得想笑,怕臊着小姑娘,清清喉咙又忍住了。
“我上去找你哥了,你俩小姑娘别喝太多酒。”
夏怜星听见他說走,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去吧去吧。”
贺十方都抬脚了,闻言不知怎么又停下来。
他好似迟疑了一下,才对夏怜星道,“以后找男朋友记得找靠谱点的,别光看人家长得好不好看,皮相那些都是虚的。”
這话說得比她爹還语重心长。
夏怜星尴尬的脸通红,直央求,“知道了,哥,贺哥,我求你了,你赶紧走吧,让我一人静静。”
安笙噗嗤乐出声,被她狠狠瞪一记。
贺十方勾唇,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行,那我先上去了。”
他抬脚正要离开,一條影子从舞池那边,毫无预兆冲過来。
贺十方下意识偏身挡在夏怜星身前。
不過那影子却不是冲夏怜星去的,而是安笙。
在安笙的惊呼裡,那黑影一头冲蹿過来,将她抱了個满怀。
“笙儿,我好想你……”
陆言煦浑身酒气冲天,這回大概是真醉了。
安笙反应過来,小脸顿时青黑一片,“陆言煦!你放开我!”
“我去,陆言煦!你個狗东西竟然還敢来骚扰我家笙笙,你给我放开她!”
夏怜星這暴脾气,在听见陆言煦這仨字的瞬间,就捋起袖子要往上冲,半道上却被贺十方勾腰抱住。
他說,“冷静点。”
夏怜星冷静不了,挣扎道,“你别拦着我!”
贺十方不松手,似是有点无奈道,“我来。”
他把夏怜星往后推了推,走到陆言煦身后,掐住他两只手臂,巧劲儿一掰,就把人从安笙身上扯了下来。
夏怜星在旁边叫了声“好”,赶紧把安笙拉到自己身边。
陆言煦被贺十方反剪手制住,挣脱不开,恼得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放开我!”
安笙胸口起伏不定,抄起吧台上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泼他脸上。
冰凉凉的液体一激,陆言煦醉意顿时褪了几分。
他甩甩头,抬眸看见安笙冷若冰霜的脸。
“醒了沒?”
安笙的声音跟三九天裡走出来的一样,丝丝冒着寒气儿,看他的眸子裡也沒有一点儿温度。
陆言煦禁不住心裡一缩,嘴唇嗫嚅,发出道气声,“笙儿,你别這么对我……”
“那要怎么对你!”
夏怜星实在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陆言煦你能不能做個男人!這两年你在外头做得那些恶心事当谁不知道呢!痛快点行嗎,你這么纠缠有沒有意思!”
“你他妈闭嘴!”陆言煦面色狰狞,“這是我跟笙儿之间的事!”
话音方落,手臂忽地一痛。
他低叫了声,這才回神,自己還被個男人给钳制着呢。
贺十方淡声道,“嘴巴放干净点。看在你小舅的面子上,我不想为难你。”
陆言煦扭头,终于认出他来。
他想起来上次去学校找安笙,就是這人横插一脚把人截走了。
還有刚才,他远远瞧着,安笙跟這人凑在一起說话,笑得很开心。
可他的笙儿已经许久沒对他笑過了,甚至都沒有再好好說過一句话。
和乐的时光仿佛是上辈子的回忆,他想不清楚,他们俩怎么突然就走到了這個地步。
陆言煦又酸又恼,妒火在酒精的裹挟下燃烧得愈发炽盛。
“你就是勾搭上他了,才非要跟我分手是不是?”
下一秒,他带着愤怒的怀疑脱口而出。
這话一出,几人都愣了愣。
安笙眼中闪過不可置信,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带着刺人的冷漠,“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她红唇一张一合,“无论我跟别的男人有沒有关系,总之是跟你再沒有可能了。”“陆言煦,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真的很烦。”
用最平静的语气說最伤人的话,陆言煦整個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安笙实在不想再继续這场闹剧,她抓住夏怜星的手腕,对贺十方說,“我們去楼上玩儿行嗎?”
眼神裡带着明显的歉意。
贺十方笑笑,松开陆言煦,“当然,走吧。”
他单手插兜,率先迈开长腿。
安笙微微一点头,再沒往陆言煦的方向多看一眼,扯着夏怜星跟上前面的贺十方。
“站住!”
忽然,身后一声厉喝,变故陡生。
安笙一惊,猛地扭头,当眼前的一幕映入眼帘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挺身拦在另外两個人的前面。
陆言熙手裡抓着一只墨绿色的啤酒瓶,原本是要朝贺十方的后脑勺砸下去的,却刹车不急,手裡的瓶子直直飞過去砸到安笙的额头上——
一瞬间,“咚”的一声闷响,安笙甚至被那势能推着后退了两步,身体控制不住靠倒在后面的夏怜星身上。
“笙笙!”
夏怜星转過身来一把抱住安笙,止不住地尖叫,嗓子都破了。
安笙看着眼前夏怜星放大的惊恐面容,疼痛的感觉是過了片刻才被大脑感知到的。
涨涨的发麻,那砸過来的酒瓶子裡還有半瓶啤酒,洒了她半身。
安笙闻着那酒气,周身一阵阵的发晕,发痛。
同样发晕的還有陆言煦,他双眼瞪得似要跳出来,脑袋疼得几乎要炸开。
“笙儿……”
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他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开口想要解释。
可下一瞬,喉咙忽被被勒住。
有人在背后狠狠揪住他的衣领,他来不及转头看是谁,他整個人就已经被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闷响,他满身狼狈地趴匐在地。
又是让人猝不及防的变故,众人看着犹如煞神般从天而降的薄景遇,皆是惊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就在众人愣神间,薄景遇已经煞气腾腾地走到安笙的跟前,微一俯身下去,便一把打横抱起正捂着额头根本就站不稳的安笙。
看了一眼怀裡被妖娆的液体糊了小半张脸的女人,薄景遇凉嗖嗖的眼神往贺十方身上一扫,转头大步走了。
三月,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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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請
,無廣告免費閱讀最新章節內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裡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個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裡,趴着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個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過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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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看最新內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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