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掠夺的吻
顾忱晔看了眼他身上板正的西装以及還戴着的领带:“你不会是从公司過来的吧?”
“恩。”
“啧,老婆都要跑了,你赚那么多钱给谁花?一捆捆放棺材裡给自己陪葬嗎?”
“和你有关系?”
顾铖晔:這他妈是吃炮仗了吧!
薄荆舟在他身侧坐下,另一侧便是聂煜城。
他端起侍应生给他倒的酒,朝着聂煜城举了举杯,随着他的动作,琥珀色的液体在暗色的灯光下晃动:“让沈晚瓷从你的公寓裡搬出去。”
聂煜城丝毫不意外他会知道這事,他问心无愧,也沒打算瞒着,“荆舟,你那样做是不是太過了?她毕竟是個女孩子,大半夜的拖着個行李箱在外面走,很危险。”
薄荆舟的五官隐在阴影中,面无表情得厉害,他淡淡道:“這是我們夫妻之间的事,煜城,你沒资格插手。”
语气不重,但隐含的警告意味却很浓。
聂煜城蹙眉,脸上再沒了一贯的温润淡笑:“正因为如此,你才不该将商场上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
薄荆舟的表情是一种愤怒到极点的冷:“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管我怎么对她?”
以他们为圆心,气氛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甚至有种剑拔弩张的意思。
聂煜城对上他的视线,波澜不惊的开口:“聂家和沈家過去是世交,我和晚瓷认识久远,算是她的半個哥哥。”
薄荆舟的眉目极其冷淡,闻言冷笑一声:“你确定,你只当她是妹妹”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一旁的顾忱晔突然起身,拍了下聂煜城的肩,“陪我出去买個烟。”
這個借口实在是有点不走心,桌上就有几包沒开封的烟,再不济還可以让服务员拿进来,完全不必要亲自去一趟。
但被他這一打断,气氛明显缓和一些。
聂煜城起身跟着顾忱晔出去了,两人去到洗手间旁边的露台,顾忱晔递了支烟给他,“你怎么突然插手荆舟和他老婆的事?”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从刚才的那几句对话裡,顾忱晔還是能猜出個大概。
聂煜城嗓音淡淡:“沒有插手,只是把公寓借给晚瓷住一段時間。”
顾忱晔掀眸看他,“他想玩你就让他玩,就算你不插手,他也不会真的让沈晚瓷睡大街上。”
聂煜城眯着眼睛抽烟,烟雾从他的唇间溢出,模糊了他的五官轮廓及眼底的情绪。
他沒有避开顾忱晔的注视,但也沒說话。
“你明知道荆舟比较介意你和沈晚瓷的关系,要再過度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怕是连兄弟都沒得做。”
顾忱晔点到即止:“荆舟這段時間情绪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
沈晚瓷处理完手上的一個花瓶碎片,觉得有些饿了,便拿着手机准备去楼下吃点宵夜。
公寓不能做饭,這点有些不方便。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聂煜城发消息,上次他說让她帮忙看看聂爷爷收的一件东西,這么久也沒再提這事,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忘了,准备问问他。尛說Φ紋網
门刚打开,一道人影就挡在了她面前—……
沈晚瓷正低着头在打字,察觉到黑影靠近时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去按墙上的报警器,那人也跟着她进来了,打开的门‘砰’的一声被重新关上。
她還来不及抬眼,一直攥着的手机就被人给夺走!
下一秒,熟悉的嗓音自她头顶落下,“想发信息让谁来救你?”
沈晚瓷心下一松,不客气的朝来人翻了個白眼,“薄荆舟,你是不是有病?”
大晚上的搞突袭,害她以为是歹徒,差点沒去拿刀子!
沈晚瓷饿得不行,只想赶紧摆脱他去吃东西,她伸手去拿被他夺走的手机,指尖刚触碰到手机壳,就见男人手一扬,手机直直砸在门上。
薄荆舟钳住她的手,倾身靠過来,他身上的酒味很烈,眼尾处泛着醉酒后的红,“這么依赖聂煜城?连遇到危险第一時間想到的求助对象也是他?”
“你……”沈晚瓷刚要說话,男人炽烈的吻已经落了下来,铺天盖地,丝毫沒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本来也不是绅士的贵公子,如今眼底更是只剩下掠夺和侵占的欲望。
男人的手劲极大,按着她的肩将人推攘着贴在墙上,沈晚瓷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掠夺般的深吻。
沈晚瓷启唇想咬他,但還沒等她咬下去,薄荆舟已经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松开了她。
他看着女人遍布怒意的脸,嗤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找到這裡?”
沈晚瓷微微睁大眼睛,她猜到他想說什么……他想說是聂煜城告诉他這個地方,他才找来的。
她却毫不犹豫地說道:“不可能是煜城告诉你的。”
沈晚瓷相信聂煜城的人品,殊不知這话刚落下,薄荆舟看着她的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冷。
整個房间裡安静得沒有任何声息……
半晌,他扯唇笑了笑,语调闲适的像是在聊天,但沈晚瓷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要被他给压碎了,强大的压迫感席卷着她。
男人眸色凛然,“你对他還真是信到骨子裡。”
說完,唇瓣再次压下来,落在她脸上的呼吸声越来越沉:“看来,你到现在都還沒认清自己的身份。”
“咔哒。”
紧接着,沈晚瓷听到一声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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