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运势(三) 作者:圆不破 sodu,,返回首頁 sodu 所谓运势,真有這么强大的力量,可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嗎?白瑞宁做为一個受過现代教育的人对這样的事情始终难以相信,可莫如意今年来的运气又的确很好,不仅借顾家的事一举翻身再次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還倍得皇帝的信任,就连之前皇帝怀疑他的出身暗查他身世,也找到了当年的稳婆力证莫如意出生的時間,正是皇帝的亲生儿子无疑。 還有皇帝病倒的时机未免太巧,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皇帝的病因至今也无定论,怎么查都是气血两虚的普通問題,万不致无法起床上朝,可事实上,皇帝缀朝多月,只是偶尔精神好才能起身,其他時間都在清心殿裡静养,国家大事也一点点地放手给太子,朝中多有议论嘉明帝可能会效古法禅让皇位,可就在這样的关键时刻,太子又掉了链子,和建王为美人争风吃醋,两人同时闭门思過,足以让汹潮暗潮的朝局走向新的局面。 “夏凝烟的事,并不是我安排的。”见白瑞宁似乎還是有些耿耿于怀,莫如意合起手中的书册走到她身边来,接過她手上的梳子不太熟练地替她理顺发丝,“我也在查到底是谁,近期应该会有结果。” 白瑞宁惊愕不已,“這也是‘运势’的作用?”为了成全莫如意,离奇的事情也会凭空发生? 莫如意失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大雍的皇子并不是因有太子和建王两位,只是以前局势明朗,也只有建王可拂太子的风头,可如今皇上卧病不起,自然有人觉得這是個好机会,去做一些事。” 這么說,她倒是差点冤枉莫如意了。白瑞宁心虚地从镜子裡看他,见他低眉顺目地替自己梳着头发。目光温柔又专注,一瞬间,什么案情什么运势,全都被她抛到了一旁。 “阿离,我觉得你的身体有些不对。”她小声地說。 莫如意的手顿了顿,“哪裡不对?” 白瑞宁轻咬下唇。从镜中转瞬不眨地盯着他,回過手去,轻轻地覆在他身体的某一处,“好像是這裡……” 莫如意的呼吸立时缓了些,抓上她的手重重地压了下去。 五月的天气阴晴不定。阴天时冷风刺骨,晴天时又灼晒得厉害,白瑞宁自进了五月就心浮气躁。尤其一到阳光晴好的日子,心裡就格外闹腾一些,怎么也不得安宁。 “是不是因为吃药膳的关系?”秋雨看着白瑞宁吃不下饭烦恹的样子,忧心道:“药膳裡多是活血补气的东西,现在天儿又热,补得多了才觉得不舒服?” 白瑞宁也說不出個四五六,勉强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书上,可看了两行字。脑子裡就乱成一团,什么也看不下去。 “你先出去吧,我睡一会。” 睡午觉是白瑞宁例来就有的优良传统。可近几天也鲜少睡得好,今天也是一样,眯了沒一会人就醒了。人也完全沒有休息過后的精神劲儿,心裡一個劲儿地发空,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预感,让她沒着沒落地。 在床上躺了一会,白瑞宁翻身起来,正要叫人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外间小声說话。 “……你這段時間小心点,别做重活,等過几天就說要跟青哥儿回老家办事,省得显了身子让夫人看出来……” 白瑞宁马上叫道:“秋雨,是你嗎?” 外屋的說话声嘎然而止,秋雨很快挑开软帘进了屋,“夫人醒了?” “是缘儿在外头吧?”白瑞宁說着起身到了外屋。 缘儿站在屋裡,颇有些手足无措。 “有了身孕?”白瑞宁眼带责怪,“這是好事,怎么還想瞒我?” 缘儿低了头不說话,秋雨跟出来也是一时无语。 白瑞宁看看她们,哭笑不得地问:“难道是因为你比我先有了孩子,怕我生气?” “当然不是。”缘儿马上道:“是怕夫人着急!有人和我說,這种事不能急,越急越沒有,我們担心夫人着急,影响了心情。”說完她郁闷了好一阵子,“都怪青哥儿,我早說過不這么早要……” 缘儿越說越多,白瑞宁听着心裡泛暖,失笑道:“所以你就想先避开一段時間?那好吧,你只管去避,将来也不用回来了。” 缘儿立时急了,“那怎么行!我不走了,就在這生,将来生了女儿给夫人生的少爷做丫头,生了儿子给夫人生的小姐做保镖!” 白瑞宁倍感无语,這话让她想起以前一個段子,一对好朋友约定,以后生孩子如果都生的是男孩,就让他们搞基;如果都是女孩,就让她们百合;如果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结为兄妹…… 不管怎么說,這是件喜事,白瑞宁浮躁了很多天的心情也好起来,倒是莫如意下午回来听說了這事后有点不高兴,来来回回地扫视了缘儿好几次,以致缘儿整個下午的腿都是软的,心裡暗下决定以后還是得少在莫如意面前出现,虽然白瑞宁不在意,但显然,莫大人在意! 莫如意是回家来偷闲的,据說太子晚上约了他与九皇子過府相聚,一听這事,白瑞宁的心又开始鼓噪起来,“我這几天心裡不安得很,怕不是要出什么事。” 莫如意笑着轻捏她的鼻子,“我现在煞星护体,什么事都会逢凶化吉的,放心吧。” 话是這么說,不過白瑞宁可不怎么相信。 下午莫如意走后,白瑞宁便动身出府,带了秋雨前往那個曾经关押白松石的小院。 這個小院是莫如意在宁国寺发现那笔财宝后给自己购置的第一处房产,知道的人不多,白瑞宁依着记忆抵达小院门前时,发现小院门前聚集了一些百姓,围在小院前的大槐树下不知在看什么。 秋雨挤进人堆裡,沒一会又挤出来,“是无思大师在和别人下棋。” 這日子過得到休闲……白瑞宁留在车上沒下来,一边等待无思大师,一边听外头的邻裡說话。 听了半天。都是些家长裡短的小事,谁偷了邻居的鸡,谁家娘子出门时让人多看了一眼,谁又做了买卖腰缠万贯……值得一提的是白瑞宁听到了安保的名字,安保在凌家的帮助下顺利进入布料行当,先以低端为主。卖的布料结实耐用,研发的“牛仔”料子更是成为百姓热捧的面料,所经营的保珍坊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已在京城小有名气。 白瑞宁因早期的资助至今還占着保珍坊的股份,過年的时候還拿到了第一笔分红,数目不少。拿到那笔钱的时候她才记起该问问莫如意当初到底借了多少银子给白瑞珍,莫如意随口說了個数字,让白瑞宁无语了好几天。 那差不多是那阵子他们能拿出的最多的钱了。莫如意竟然全部借给了白瑞珍,也不知道该夸他有投资眼光,還是该說他沒有安全意识,不知道鸡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篮子裡的道理。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休闲的百姓接二连三地散去。少了视线阻碍,白瑞宁轻易地便在几对对弈的棋友间找到了无思大师的光头,不過看起来大师情况不妙,频频挠头。半天也走不上一個子。 最后无思大师的那盘棋還是沒能下完,似乎是和对方做了约定,那棋盘就原封不动地放在那。等待明天再下。 无思大师拍着光头回到小院儿的时候,白瑞宁也下了车,跟着无思大师进了院子。 无思大师见到白瑞宁并不惊诧。反而像在意料之中,“老衲還在想女施主要何时才会来一问究竟。” 白瑞宁沒回答他的话,笑问道:“听家父說无思大师棋艺了得,可今日一观,竟像万分苦恼的样子。” 白松石与无思大师曾在這裡共同研究风水,算是同为风水爱好者。 无思大师摇头苦笑,“惭愧,民间高手如云,老讷也是近日才知。” 白瑞宁回忆了一下刚刚与无思大师下棋的人,看起来就是個上了年纪的农夫的样子。 “来坐吧。”无思大师一指院中石桌石凳,而后进屋去倒了壶茶水出来,坐到白瑞宁对面,“你想问什么?” 白瑞宁定了定心思,“我想问‘运势’。不知‘运势’二字何解?是否只要有‘运势’,一切都能逢凶化吉?” 无思大师沒有立时回答,而是仰首望天,看了许久也不动上一下。 白瑞宁跟着抬起头,见仍有余晖残留的夜空中稀稀疏疏地布着几颗小星,小星或明或暗,在浓色的幕布中点点闪烁。 “何为运势?”白瑞宁看得出神的时候,无思大师乍然开口,“莫施主从前不過是這些小星中的一员,虽也闪烁,但很快便会隐于即将浮现的大片星空之间,你看那裡……”无思的手指向西方天际,那裡不知何时已浮出许多星辰,刚刚那边的数颗星子已然寻找不到。“可如今他有‘运势’相助,你再看這边。”他手势一变,指向东方。 此时夜色漫漫,整個天幕都成了暗沉的浓黑色,正东方向一片璀璨星辰,如梦如幻。 “你能认出哪颗星是之前就存在的么?” 白瑞宁的目光在夜空中巡视良久,仍是不太确定。 无思大指指向一颗异常明亮的,“這颗星在夜幕初临时并不显眼,反而越近深夜越加璀璨,它旁边原有一颗黄色帝星,以往每夜都大放光明,可自今年开始,帝星的光芒越加黯淡。” “黄色的帝星?”白瑞宁仔细辨认了许久,“我并未见到。” “那是因为,帝星的光芒已完全被這颗新星掩盖了。”无思大师收回目光直望白瑞宁,“不仅如此,原本围绕在帝星周围的拱星也在渐渐消失,转到了這颗新星周围!帝星之光被新星所夺,而让新星大放光芒的,就是‘运势’,从帝星上夺取而来的‘运势’!” ps:感谢洁曦送来的两张平安符 另外有個事最近和yy联合举办读书活动,圆子我有幸被邀参加,一场联欢会一场专访,联欢会的時間是明天晚上七点,专场访谈時間是三十号,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明天晚上可以登陆yy来旁听一下因为是联欢会所以到时候還会有别的作者哦具体的频道号码会在明天公布,希望大家能抽空来玩一玩,因为圆子我很怕到时候会沒人……濉!!硗庵靼旆揭求要有一位书友共同接受访问,在此特别感谢本书盟主艾连岚同学在百忙中抽出時間答应参加這個活动,圆子感激不尽!!! so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