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有钱人真可怜 作者:未知 季琛听得心头一震。 随后便又听得刘大宝接着說道。 “当时我就想,還能有什么比命重要的呢?反正在我的理解力中,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唐楚不一样,我觉得她身上背负了某些,我不知道也不能理解的东西。” “诶,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当然被唐楚這小丫头那個样子给震撼到了!” 季琛第一次把外人的话,默默地听完。 他想知道,唐楚推迟急救的原因;還有,他母亲宁愿死,也不愿急救的原因。 可两者好像又沒什么联系,但为什么,心裡怎会這么涩喉头又为何這般堵呢? 刘大宝见他不說话,便又开口:“你要是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我在這等着就行。” 季琛扯了下唇角:“我和她,夫妻关系。” 言下之意,他是不会走的。 刘大宝嘴角抽了抽,抹了把头上的汗:“又不是真的,這么认真干什么!” 季琛目光乍暖還寒:“多嘴。” 刘大宝对上季琛的眼神便觉得很有压力,愣是不敢再回上一句。 然而,季琛却是又說了句:“你去把我车裡的钱包拿来。”說着便递出了他的车钥匙。 刘大宝接過了车钥匙,愣了又愣后才反应過来:“你這话我听着怎么感觉,你在使唤我?” 季琛挑眉:“沒错。” 刘大宝不爽地撇了撇嘴:“凭什么?” “就凭我是她的丈夫!”季琛指了指手术室。 刘大宝哭笑不得,那跟他使唤自個儿有個屁关系啊?压着心底的憋屈,担忧的看了眼手术室,随后往出口走去。 季琛依旧在门前来回的踱步,偶尔从门口经過的护士,也会停下脚步看看免費的帅哥。虽然跟贺主治医生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却也难得啊! 夏家别墅裡,夏老爷子正愁眉不展地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 另一边是大儿子一家,而左手边是二儿子一家,右手边是小儿子一家。 夏老爷子头疼地看着大儿子夏侯至:“我說你怎么能由着孩子的性子乱来?” “還和柳家那沒出息的柳长治混在一起?” “青雨她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嗎?” “得罪了那唐家大小姐的人都有什么下场,你又不是沒看到,姚家一夕之间就倒了,那唐楚就算沒有唐家护着了,可那的段总,明摆着就是袒护她啊!” 夏老爷子說完大厅裡就是久久的沉默。 夏青雨似乎是還沒有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娇蛮地嚷嚷:“爷爷,我也是才知道姚家倒了,笙雪那天告诉我說,她因为给报社发了一张她买避孕药的照片,就被学校给开除了,我是气不過唐楚那么贱的女人還有男人护着,我才让爸爸替我教训她的嘛!” 夏老爷子看了看他一直疼爱的孙女,竟然变得世俗不堪,恨铁不成刚,头疼欲裂。 “我问你,封路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夏青雨眼睛骨碌一转:“不是,是柳如雪出的!” “這么坏的女孩子,你为什么跟她在一起?爷爷是不是早就教過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就不听呢?” 夏老爷子拄着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敲了敲。 “爷爷,你别生气嘛,我下次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 夏青雨說的干脆果断,丝毫不念及往日裡柳如雪对她的吹捧和溜须拍马之‘情’。 夏侯至见机行事,佯装严肃地对她女儿說叫:“那好,到时候段总追究的时候,你就這么告诉他,夏家绝对不能像姚家那样,被整垮了。” “以后也不要再找唐楚的麻烦了!” 夏青雨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夏老爷子看得心焦,用力大吼:“听进去沒有!” 而用力過度,夏老爷子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紫涨地很是痛苦的样子,一口气沒喘上来,晕了過去。 “爸,爸,你怎么了!” “爷爷!” …… 一下子,夏家乱成了一锅粥。 刘大宝把季琛的钱包拿過来给他的时候,季琛却是用手套使劲地擦拭着钱包,就跟的上面掉了多少层灰似的。心裡也在想着,回去好像可以洗车了。 “喂,我說,你這样很沒有礼貌,知道嗎?” 季琛无视对面人的不满,适才打开钱包,在昨個儿给唐楚却被拒绝的支票上重新添了两個零,随后直接递给了刘大宝。 “拿着钱,你可以走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刘大宝不解。 “看在你帮了她的份上,给你的酬劳。”季琛理所当然地回他。 刘大宝很懵,无语地认真地看了看季琛:“我帮她关你什么事儿啊?我干嘛要收你的钱,再說了,你用什么身份给我酬劳?” “别废话,先看看多少再决定吧。”季琛两指夹着支票,稍稍再往前递出了些。 刘大宝笑着接過了支票,看了之后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他這辈子還沒见過這么多的钱呢! 季琛一见他這表情,就了然了。 呵,果然都是见钱眼开之人。 然而,刘大宝却是很礼貌地又把支票還给了季琛,上面的数字虽然很让人心动,可是他知道,什么样的钱是可以赚的,什么样的钱又是绝对不能拿的。 “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想要让我走,也用不着通過這种方式。” “我虽然是司机,但唐楚是我的朋友,我是绝对不会利用她来赚钱的,她也不是赚钱的工具,更何况,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她交给你呢?” “所以,我是不会离开的。” 季琛心中微诧,犹豫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支票。 “那你想要什么,随便提。” 刘大宝再次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迟疑地开口:“不好意思啊,我问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季琛斜睨了他一眼,从嗓子裡挤出一個音。 “嗯。” 刘大宝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觉得帮助别人一定是有目的所求啊?” 季琛哼笑:“要不然呢?” 商人的眼中,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换,等价与否,另算。 刘大宝忽然笑起来,笑起来的样子虽然不好看,可這时在季琛眼裡,這样的笑竟与记忆裡的笑脸忽而重合。 明媚刺眼却可恶地让他心裡颤抖,让他怀疑,是不是他的世界观出了問題。 刘大宝接着又說了一句,也不看季琛黑的彻底的脸色,转身直奔向长椅。 “有钱人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