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杜比亚戈铁矿 作者:未知 当今世界上,铁矿石出口量最大的国家分别是巴西和澳大利亚,但要论铁矿的蕴藏量,却是俄罗斯最多。受到经济发展水平以及恶劣气候條件的影响,俄罗斯的大多数铁矿开采程度很低,有些在前苏联时代曾经开采過,到苏联解体之后,便又陷入了停产的状态。 位于赤塔州的杜比亚戈铁矿,就是一個目前处于停产之中的铁矿。前苏联时代的勘探资料显示,這個铁矿的蕴藏量高达10亿吨以上,如果考虑到当年的勘探技术远比现在落后,其实际的蕴藏量达到20亿吨也是完全可能的。 要摆脱对于淡水河谷和必和必拓的严重依赖,就必须另外开辟铁矿石来源。秦海发了狠,向非洲、北美、南亚、中亚及俄罗斯远东等地派出了十几個小分队,寻求铁矿石合作。由谢其进和黑子率领的這一队,目标就是杜比亚戈铁矿。 在谢其进和黑子他们出发之前,秦海就已经了解到谢廖沙当选了赤塔州的州长,這個消息让秦海感到十分幸运。不管怎么說,和一個熟人打交道总是好過于从头开始建立联系,更何况谢廖沙的为人大家是非常熟悉的,這就可以极大地减少磨合的時間和成本。 谢廖沙沒有想到中方的胃口有這么大,居然直接盯上了杜比亚戈铁矿。這個铁矿是赤塔州最大的铁矿,在前苏联时期曾经进行過初步的开发,其出产的铁矿石主要供应给赤塔钢铁联合体。随着前苏联的解体,远东地区的工业生产一落千丈,钢铁需求锐减,杜比亚戈铁矿和赤塔钢铁联合体双双陷入了停产的境地,从那时算起。已经有十几年的時間了。 “杜比亚戈铁矿……那可是一块硬骨头啊。”谢廖沙沉吟着說道。 “有什么难度嗎?”谢其进问道。 谢廖沙道:“有一帮当年矿上的老家伙,說杜比亚戈铁矿是赤塔州最重要的财富,坚决不同意交给外国人开采。在你们之前。日本有两家企业也曾经来谈過收购杜比亚戈铁矿的問題,最后都因为這些人捣乱而沒能谈成交易。你们如果想收购其他的铁矿。我倒是可以帮你们联络一下,杜比亚戈铁矿嘛……难度比较大。” 谢其进看着谢廖沙的眼睛,想从中判断這番话是真是假。他有些怀疑谢廖沙是打算漫天要价,所以故意夸大了难度。谢廖沙感觉到了谢其进的怀疑,他露出一個苦脸,說道:“谢,难道我的信用就這么差嗎?你居然不相信我的话。” 谢其进笑了,谢廖沙的這個表情。他過去也曾经见到過,那往往是谢廖沙觉得自己被别人冤枉的时候,才会有這样的表现。看起来,這一回谢廖沙說的的确是真话,杜比亚戈铁矿当年也算是前苏联的大型国企,這样的单位有一些执着的老人并不奇怪。 “谢廖沙,其他的铁矿满足不了我們的需要,我們看中的,就是杜比亚戈铁矿的规模。我們希望一年能够开采3000万吨甚至5000万吨的铁矿石,赤塔還有什么其他的铁矿能够满足我們的需要?”谢其进解释道。 “一年3000万吨?”谢廖沙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倒也不完全是個不学无术之徒,对于矿山的产能是有所了解的。杜比亚戈铁矿在当年开采的时候,年产量不過是两三百万吨而已。這就已经算是一個大铁矿的产量了。现在谢其进一张嘴就是3000万到5000万吨,這是何等宏大的一個目标。 “好吧,既然你们有這么大的决心,那我就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做通那些老头的工作。”谢廖沙有些勉为其难地說道。 谢其进道:“這样吧,谢廖沙,你能不能帮我們牵一下线,我想亲自去和那些老人谈一谈。如果我們能够谈妥,再找你来完成后面的手续。” “這样也好。”谢廖沙点头答应了。 借着州长的便利。谢廖沙很快就联系上了杜比亚戈铁矿的老矿长格格奇科裡,告诉他有几位中国朋友非常仰慕他的为人。希望有机会請他一起喝酒。格格奇科裡能够猜出谢廖沙說的這些中国人有何意图,不過对于一起喝酒的要约却沒有一口回绝。而是欣然接受了。 格格奇科裡住的地方是杜比亚戈铁矿的宿舍区,铁矿停产之后,许多年轻矿工都离开了這裡,前往莫斯科或者其他地方务工,宿舍区裡只剩下一些老人。在铁矿還比较辉煌的时候,当年的领导在赤塔市区置办了一些矿属的房产,现在靠這些房产的租金,勉强能够为矿区的老工人们发放一些菲薄的养老金,但总体来說,老矿工们的生活是十分拮据的。 谢廖沙开了一辆大越野车,拉着谢其进和黑子直接来到格格奇科裡的家。敲门进去一看,屋裡除了格格奇科裡之外,還有另外三名老人,据格格奇科裡介绍,他们過去都是矿上的中层干部,属于对杜比亚戈铁矿有着深厚感情的那批人。 “既然要喝酒,当然是人越多越热闹,所以我把丘达科夫、瓦格纳和阿别吉扬都叫来了,你们如果想了解杜比亚戈铁矿的情况,沒有人比他们更熟悉了。”格格奇科裡向谢廖沙和谢其进他们介绍道。 “格格奇科裡矿长說得对,喝酒当然是要人多有才气氛嘛。”谢其进操着流利的俄语对众人說道,“我們带来了两箱中国产的二锅头酒,希望你们能够喜歡。” “二锅头?這可是好酒啊!”名叫丘达科夫的那位老头抢着說道,他凑上前,从黑子捧着的箱子裡抽出一瓶酒,看了看标签,說道:“沒错,就是這种酒,我儿子過去给我买過两瓶,我觉得比伏特加更有劲。” “看来跟着老矿长就是有口福,我可有日子沒有好好喝上一顿了。”瓦格纳也馋兮兮地說道。随后,他便抢過丘达科夫手裡那瓶酒,二话不說就用牙齿嗑开了瓶盖。往嘴裡倒了一大口。 “啊!好酒!”瓦森纳大声地赞道。 “你们两個守点规矩好不好?這裡還有客人呢,而且是从中国来的客人!”格格奇科裡有点脸上挂不住了。他把丘达科夫等人叫来,其实是想给谢廖沙添堵的,沒想到這些人一见着酒,就沒了正形。人家客人带来的酒,自己還沒发话,他们這边就已经喝上了,這实在有些說不過去。不管怎么說,人家中国人也算是外宾吧? “你们是中国人?”丘达科夫有些后知后觉地看着谢其进和黑子。說道,“我开始還以为你们是日本人呢。” “大家坐下說吧。”谢其进招呼道,他在俄罗斯做了多年的贸易,对于俄罗斯人的性格還是颇为熟悉的,知道他们喜歡直截了当的交际方式,尤其是只要把酒喝好了,啥事都好說。他先让众人落座,然后开始从自己和黑子搬来的箱子裡往外拿着酒和各种吃的东西,把格格奇科裡家的餐桌摆了個满满当当。看到這么多的吃食,几個俄罗斯人。包括谢廖沙在内,眼睛都发直了,一個個跃跃欲试。准备大快朵颐。 “为了中俄之间的友谊,我們先喝起来吧!”谢其进抄起一瓶酒,向众人发出了邀請。 有了谢其进的示范,大家不再客气,每人都拿起一瓶酒,嗑掉瓶盖,开始对着瓶子吹。谢其进略有些酒量,但在几個俄罗斯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的。黑子发扬了他一贯的战斗精神,以一敌五。丝毫不落下风。 转眼间,除了谢其进之外。其他每個人都已经喝了一瓶多的二锅头,桌上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格格奇科裡瞪着血红的双眼。对谢其进问道:“谢,你们从中国到這裡来,莫非也是想来收购我們的铁矿的?” “格格奇科裡矿长有什么想法嗎?”谢其进不置可否地反问道。 “不行,绝对不行!”丘达科夫晃着手上的酒瓶子,用醉醺醺的语气說道。 “为什么?”谢其进显出不愉的表情,问道。這帮家伙喝起酒来像不要钱一般,最起码也得讲究個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吧?哪有一边喝着老子的酒,一边還說什么“绝对不行”的。 “铁矿是我們的,不能随便卖掉。”丘达科夫說道。 “丘达科夫先生,你应当知道,我們现在根本沒有能力开发這样大型的铁矿。与其让這些矿产躺在那裡睡觉,不如把它卖一個好价钱,至少也能改善一下矿工们的生活。”谢廖沙說道。 “可是卖完之后呢?难道让我們的后代都去喝风嗎?”格格奇科裡问道。 “难道他们现在都在矿上工作嗎?”黑子放下酒瓶,加入了谈话。他不懂俄语,全靠谢其进给他当翻译,但他說的话却非常犀利: “各位先生,你们都是杜比亚戈铁矿的老人,难道你们就愿意看着這么大的一座矿山完全闲置着嗎?我們并不是掠夺者,我們是要和你们一起开发這座矿山。开发這座矿山不但能够让你们各位的生活变得富裕起来,還可以让赤塔变成俄罗斯远东最有魅力的城市,你们难道不愿意看到這样的结果嗎?”(未完待续) ps:推薦一位朋友的新書《地府预备役》:左眼看往生善恶,右眼辨生老病死。 .... 他行走在阴阳两界之间,周旋于达官贵人之中,广罗人脉,闯下了赫赫威名。 玄学救世,医学救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有了‘大师’的称号。 可事实上,他却不属于人间。他是祖师道弟子,是未来阎罗君,更是地府预备役! -- 好吧,直白的一句话点名主题:這是一個论地府预备役,如何在人世间装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