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梁胖子动心 作者:我杀破狼 半個多小时過去后,梁胖子走进了翡翠轩。 “老弟,你可真厉害,這是新开的店都被你找到了。”梁胖子笑呵呵的道。 张扬道:“也是碰巧。” “对了,老弟這裡就是做翡翠生意的,你怎么不直接卖给他们?”梁胖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张扬故意看了周逸然一眼道:“昨天跟梁哥就打過招呼了,自然要說话算话,還有我怕被這裡的人骗了。” 周逸然都快被气死了。 原来叫别的商人過来,是怕被自己骗,将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段飞看到两人說個沒完,有些焦急的道:“张老弟,咱们是不是该解石了。” 张扬一拍脑袋道:“对,解石。我的翡翠不解出来,我实在是不放心。” 听到张扬答应下来,段飞急忙去叫解石工過来,张扬說的在天花乱坠,沒有看到翡翠,段飞也不会相信,周逸然一副不屑表情坐在一边,要是這個年轻人虚心一些,他就亲自给解了,毕竟是第一個客户。现在他恨不得张扬解跨,让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赌石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起的。 靠运气,开什么玩笑,這年月那裡還有人靠运气赌石,要是靠运气就行的话,他们這些赌石顾问早就沒有活路了。 “老板,怎么切?”解石工问道。 张扬漫不经心的在毛料上画了一道线,說道:“就从這裡切开吧。” “好的,老板。”解石工有些兴奋的答应下来,他也是来這裡之后第一次解石,也想有個好彩头。 解石工将毛料摆在切石机下,按照张扬画的线,熟练的切割起来。 周逸然冷笑声大了起来,从中间切开,既不开天窗,也不擦石,就算裡面有翡翠,這么沒有技术含量的切,也要损害翡翠的价值,何况這块毛料能出翡翠嗎? 少开玩笑了。 张扬根本不在乎周逸然的看法,只要能解出翡翠,胜過争辩一百句。 毛料顺着张扬画的线被一分两半,那块小的切面上白花花的什么也沒有,被解石工扔到了一旁。解石工拿出强力手电朝较大的一块找了過去,一抹嫩绿色显现出来。 “涨了,涨了。”第一個激动叫起来的不时别人而是梁胖子。 解石工也兴奋的道:“老板,還解嗎?” 看到這個解石工动作這么熟练,张扬放心的道:“当然解,全都解出来。” “好叻。”解石工答应下来,然后熟练的cāo纵切石机,将整块翡翠一点点的解出来。 在那一抹绿色出现后,本来坐在椅子上冷笑的周逸然,猛然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切石机上的毛料,露出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 怎么可能?那块毛料外在的表现,沒有任何出翡翠的机会,怎么就出了翡翠呢?直到解石工将整個翡翠解了出来,他還有些接受不了,想到刚才自己的冷笑,仿佛一记耳光打在自己的脸上。 如果說他是羞愧的话,那么段飞的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精彩,先是激动兴奋,然后就是嫉妒,无法掩饰的嫉妒,出现在段飞的脸上。 “老板,這是您的翡翠。”解石工将翡翠递给张扬。 “我看看,我看看。”梁胖子抢上一步接了過来,然后从兜裡掏出五百块钱,递给解石工道:“小兄弟,谢谢你了。” 解石工高兴的将钱收了起来。 张扬不解的看着梁胖子。 “老弟,你不懂。解石工帮你将翡翠解出来,你要表示一下,這是不成文的规定。”梁胖子道。 张扬哦了一声,又学到一招。 “梁哥,這块翡翠的表现怎么样?”张扬有些心虚的问道。 在张扬看起来這块翡翠比昨天的要小很多,也沒有昨天的颜色好看,特别是那條色带显得格格不入,价格也许会低很多。 梁胖子看着手裡的翡翠,個头比昨天的要小一些,但是上面既沒有杂质,也沒有裂,更重要的是上面竟然有一條色带,看着這條暗绿色的色带,梁胖子不由的感叹张扬的运气。 “翡翠不错,老弟看到這條色带了嗎?沒有這條色带,這块翡翠也就七八万的样子,多了這一條色带,价格可要翻着番的往上涨了。”梁胖子道。 张扬吃了一惊的问道:“梁哥,你說有這個色带反而值钱了?我刚才還以为中间多了這么一條东西,翡翠的价格要便宜呢。” 梁胖子哭笑不得的看着张扬道:“小兄弟,你的运气是沒的說,可是对翡翠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以后有時間看看這方面的知识吧,免得赌出好的翡翠,不识货让别人低价买去了。” 张扬点点头,這個看来自己要了解一下。 “梁哥,這块翡翠你出什么价格?”张扬道。 梁胖子想了想道:“三十五万吧,再多哥哥的利润就不高了。” 其实這块翡翠五十万還是能卖上的,谁让這裡沒有其他的买家呢,梁胖子說到底是一個生意人,自然想用便宜的价格将翡翠买下来。至于段飞他们,梁胖子也注意到他们的表情了,明显刚才发生過争执,应该不会横插一腿的。 “三十五万?那岂不是翻了三十五倍!”段飞吃惊的道。 梁胖子一直沒问毛料的价格,听到段飞這么說,他惊讶的道:“小兄弟的运气真够好的。” 张扬得意洋洋的道:“這沒什么,我都說了我的运气好,感觉特别准,其实刚才那块毛料我的感觉更好一些。只不過那個老头子把我当肥羊宰,我在挑了這块。” 周逸然哭笑不得的看着张扬,他现在也相信张扬的运气和那缥缈的感觉了,要不然這块毛料怎么会出翡翠呢? 听到张扬這么說,段飞的眼睛有些炽热的看着那块老坑料。 梁胖子听到张扬這么說,心中也是一动,问道:“老弟,你說的那块毛料在哪?我也看看!” 张扬指着货架上那一块老坑料道:“就那一块。那個老头子說什么铁皮,松花,蟒带的,我都听不懂。” 梁胖子听得脚步一顿,铁皮料,有松花,有蟒带,天哪那不是正经的老坑料?這裡怎么可能有這样的料子,要知道這样的毛料,很多时候在缅甸就被各大珠宝公司瓜分一空了。 梁胖子走到毛料的旁边,拿出一副眼镜戴上,又拿出一個手电筒,照在毛料上仔细的观察起来,周逸然点点头,這才是一個专业的赌石人。 观察了足有五分钟,梁胖子收起眼镜,关上手电筒,神情有些严肃的问道:“老弟,对方开价多少?” “三百万,太黑了。”张扬道。 梁胖子露出一副苦涩的表情,果然是天价。 “梁哥,這块毛料真的這么值钱?”张扬问道。 梁胖子点点头道:“老弟对方确实沒有开高价,這块毛料是要這個价格,老坑料,翡翠是肯定有的,至于有沒有玻璃种,只有开出来才知道。不過這個价格一般人接受不了啊!”然后看着周逸然道:“老师傅,這块毛料是从缅甸运過来的吧。” “总算還有人识货。”周逸然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老弟,你刚才說对這块毛料的感觉很好?”梁胖子突然问张扬道。 张扬有些傻眼,不是吧,梁胖子看上這块料子了,他不是說自己不赌石的嗎?自己這個圈套,是设给段飞的,要是被你将這块毛料买走了,段飞怎么办? 旁边一脸羡慕嫉妒恨表情的段飞,听到梁胖子這么问,脸色大变。 受到张扬解出翡翠的刺激,段飞已经不淡定了。 张扬一個什么也不懂的新人,這就解出两块翡翠了,挣了两百多万,自己守着這么大的宝山,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别人发财嗎?而且张扬提到自己的感觉,更让段飞盯上了這块毛料。他刚才已经偷偷下了一個决定,等到沒人的时候,自己将這块毛料解出来。 不就是三百万嗎?解出玻璃种一下就能卖個几千万,到时候在将钱付给店裡好了。至于肖飞到时候不高兴,自己有了几千万還用看肖飞的脸色嗎? 要是這個胖子,将這块毛料买走了,自己岂不是沒有這個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