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分公司计划 作者:未知 林东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思考如何解决問題。 刘大头道:“林总,我和老崔商量過了,觉得有個法子可行。” 林东望着刘大头,点点头示他說下去。 “从现在开始,只允许客户撤走资金,不接收新老客户任何金额的投资,然后再招些人手,這样便可解决目前的矛盾。”刘大头把他和崔广才商量好的结果說了出来,表面看来,這法子的确是解决眼前問題的良策。 林东仔细一考虑,就发现了問題,如果采用了這個方法,不仅会使他们流失一部分客户不說,還会使公司停滞不前,停留在目前這個层面上,当下断定這個法子只可解一时之渴,绝非长久之计。 “管先生,你有什么看法嗎?” 他并未直接否决刘大头的提议,而是征询管苍生的意见。 管苍生道:“我暂时未想出什么法子,但小刘刚才說的那個方法,我不赞同。” “为什么?”林东问道。 管苍生笑了笑,“那样做了,咱们不久固步自封裹足不前了嘛,那样不行的。” 這话說的刘大头和崔广才脸皮发烫,他们两個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而是的确是想不到更好的法子,总不能让他们活活的累死。 “林总,管先生說的有道理,這的确不是個从根本解决問題的法子,但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任由资产膨胀,只怕到时会引发更大的問題啊!”崔广才激动的說道。 林东碾灭了烟头,缓缓开口說道:“归根究底,還是因为公司的硬件跟不上步子了。這事情得从根本上解决問題。” “如何解决?”刘大头和崔广才齐声问道。 林东心中已有了主意,当下說道:“成立分公司分流,以苏城为总部。” 崔广才和刘大头只想到要怎么暂时解决眼前的麻烦,却未能从另一個更高的角度去想,当林东說出要成立分公司的时候,這两人显然有些傻眼了,在他们看来,這步子跨的太大了。 “当然,分公司的成立是需要時間的,在分公司成立之前,可以采用大头和老崔的方法,不過要改一改,将投资的门槛由一百万提升到一千万,如果客户想要赎回,那咱们不拦着。”林东又补充了几点。 刘大头问道:“那要是老客户追加投资呢?” “至少追加一千万,否则不予受理,帮他们赚了那么多的钱,咱们该牛的时候就得牛!”林东道。 刘大头听着有些害怕,“這样做会不会把客户给得罪了?” 林东笑道:“這你就甭管了,除了咱们這儿,哪儿還能给他那么高的回报?咱们牛,咱们就是大爷,你怕啥?” 刘大头仔细一琢磨,的确是這個道理。 崔广才已经兴奋了起来,如果成立了新公司,他认为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放出去主政一方,当分公司的一把手,那样就可实现他多年的理想了,忙问道:“林总,咱们的分公司选在哪裡呢?” 林东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苏城這地方虽然富庶,但毕竟是個二线城市,资源有限,他的分公司,一定要更上一個台阶,高起点,高追求。他初步定下了两個城市,一個是远在北方的京城,另一個则是距离苏城只有一個小时车程的中国经济中心海城。 至于选哪個城市,林东一时還决定不下来。 “老崔,我還沒想好,暂时只能告诉你,不会在苏城。” 林东拿起电话把负责人事招聘的杨敏也给叫了进来,杨敏一进门就被浓浓的烟味呛的咳嗽了起来,刘大头见状,立马奔過去把窗户拉开。 “各位别抽了,我老婆受不了烟味。” 杨敏适应了一下,含笑說道:“林总,您找我?” 林东指了指沙发,让她坐下,“小杨啊,我刚才和他们三個說過了,准备成立分公司,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忙碌起来了,我需要很多的精兵强将,他们将成为分公司的基石,你们人事部尽快行动起来吧。” 杨敏点点头,面露难色,“林总,你還不知道吧,咱们的办公室已经快挤爆了,容不下更多的人了。” 林东一笑,“這個简单,招到的新人全部送去溪州市,金鼎大厦有一半的办公室都是空着的,到时候公司這边派人過去进行培训就是了。” 杨敏一笑,“我沒問題了。” “那就散会吧。” 刘大头等人前脚刚走,纪建明就进来了。 “唔……金河谷這孙子终于露头了。”纪建明奉林东之命调查金河谷,一個多星期一点进展都沒有,正不知如何向林东交代之时,金河谷终于现身了,今天早上,他派出去的人发现金河谷去了西郊李家。 金河谷這一個多星期都在别墅裡养伤,他的鼻梁骨被林东打断了,至今還沒好,若不是李老三在他的工地上死了,他估计還得有個把月才会露面。 “他离开李家之后去哪儿了?”林东笑问道。 纪建明一愣,“咦,你怎么知道他去了李家?” 林东笑道:“因为我也去了李家,在那儿碰见了他。” 纪建明明白了過来,說道:“這家伙沒回家,直接开车奔溪州市去了,我派出去的人刚刚发来消息,說金河谷从超市裡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去了溪州市郊外一個湖畔的别墅,至今還未出来。” “具体是什么位置,你让你的手下尽快发回来。”林东隐隐觉得不对劲,金河谷這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去超市?這些事情不都是他们家保姆干的嗎? 脑子裡一道念头闪過,林东像是抓住了什么,对纪建明說道:“告诉你的人,千万要小心,這次行动有危险,实在不行就撤回来!” 纪建明脸色一变,起身道:“我這就去办。” 林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按在额头上,轻轻的揉捏着,脑中的思绪却是极速的运转着,脑子裡金河谷和万源這两個名字时而重合时而分开。 正当他苦思无解之际,桌上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号码,几乎要兴奋的叫了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