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雷火珠 作者:顾仁棉 看小說就来6毛() 位置:都市言情 穆长宁突如其来的晕倒,让陶恒季敏大吃一惊,连忙将人扶住,再一看她的脸,竟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三位真人面面相觑,籽福真人蹲下身,指尖往她眉心一点,温厚绵长的灵力沿着她的四肢百骸游走過一圈,他才重新收回手指。 “精神消耗過度,神识疲惫,休息两天就好了。” 籽福真人心想刚刚那一战确实不易,会造成這個结果也是理所当然,這孩子能撑下来也不容易了。 收徒的机会以后多得是,何况现在有金铭真人和千叶真人两個从中作梗,他要从他们手裡把這丫头抢過来還真不容易! 分明是他看上的,总有人半路杀出来截他的胡,籽福真人心裡那個苦啊! 不行,他以后得找机会做一做這丫头的思想工作。 陶恒季敏听說穆长宁沒有大碍,纷纷松了口气,陶恒背起她就准备送她回丹峰。 围观的弟子中便有人出声问道:“那接下来的比赛怎么办?” 穆长宁只胜了一局,還沒结束呢,他们的赌注還押在那儿,穆师妹沒了战力,接剩下的怎么比? 籽福真人淡淡看他一眼,“擂台都毁了,還比什么?”顿了顿又道:“不過,她肯定是会进内门,拜入我门下的。” 金铭真人霎时气恼道:“哇,籽福师兄,你要收她做徒弟,也好歹得问過我的意思吧?” 千叶真人抿唇不语,眸光扑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提问的小弟子就彻底蔫儿了,他将全部身家都押了下去,原本還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以为還能翻盘反转的。 而那开盘设赌的小弟子就兴奋地哇哇直叫,赚了赚了,他赚大发了! 慕菲菲得意道:“我也算靠长宁赚了一笔吧?” 方青城轻笑:“确实,還是你慧眼识珠。” 他顿了顿,忽的想到刚刚许竟离投出的雷火珠。這东西价格高昂不說,购买时可是需要内门弟子身份牌登记造册的,许竟离一個外门弟子,哪儿来的雷火珠? 许玄度给他的? 不,不会的,许玄度心骄气傲,从来都认为一把剑便可走遍天下浑不怕,這些法器外物,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那是谁给他的? 方青城想到這個問題,陶远和三位真人当然也想到了,只不過他们各自都不說,這种事牵扯的很可能就是内门精英,不是在這裡能解决的。 這方纷乱告一段落,穆长宁在识海中苏醒了過来。 刚刚晕倒還真不是她装的,那一瞬脑中蓦地一阵剧痛,来得毫无防备,让她一下子沒了招架之力。 這种疼痛,她只在寻仙梯上望穿替她开辟识海时感受過,一時間還有些高兴,這說明望穿有消息了! 果然等她到了识海,就见望穿漂浮在空中,眯着眼笑得人畜无害。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了,虽然還是個孩子,但总比闭关前那样小小的一团好得多。 识海的温养对他而言還是很有用的。 许久未见,穆长宁本来還有种别后相逢的感慨,這货猛地扑過来一把抱住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她衣服上:“宁宁,我想死你了!” 穆长宁:“……”這画风不对啊! 她狐疑低头:“你……是望穿?” “如假包换!” 望穿拍了拍小胸脯,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泪目,又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你进阶怎么這么慢啊,老子被关在這鬼地方三年多,格老子的,总算出来了。” 关?“你不是自己說要闭关嗎,我還以为你還沒恢复,還要再過两年呢。” “呸!吾是谁?吾可是這世上唯一的神灵!修复個身体要多久,两年那是妥妥的了!” 那剩下的一年多是怎么回事? 望穿霎时泪流满面,“万般皆有法,半点不由人,我进入你的识海,切断和你的联系,达不到再度开启的平衡点。” “……說人话。” “我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了。” 穆长宁:“……” 总的說来,就是天道守恒,以她的修为开辟出识海不合常理,识海也不稳定,她达不到主动开启识海的权限,而望穿若要想借机打开她的识海,就需要一個契机,上次是因为紫元诀功法的进阶,让她到达了紫元二重,而這一次,是因为她进阶炼气后期。 望穿进入她的识海修复温养身体,切断了与她之间的感应,无法把這件事告诉她,就只能慢慢等她达到炼气后期,也就這么坑爹地被多关了一年多…… 這么一来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她的识海不稳定,随时可能会关闭,那她和望穿在這裡废什么话?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看到原先识海的入口由一個硕大的旋转的黑洞,已经缩成了脸盆大小的一個圈,而且還在持续缩小中。 她低骂了声,赶紧撒丫子狂奔,就在洞口只剩拳头大小时,二人的身影也终于化作两道流光窜出去。 穆长宁满头大汗地醒過来,内视空间,发现望穿正一脸懵逼地坐地上。 暗暗对他竖了個中指,這不靠谱的坑货,差点被他害死,真要是被关在了识海,她就一辈子出不来了! 穆长宁突然的睁眼,让季敏吓了一跳,旋即惊喜道:“你醒了?可還有哪裡不适?” 穆长宁揉了揉发胀发疼的脑袋,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回来到房间了,季敏解释道:“你突然晕倒,籽福真人說你精神疲惫,我就先带你回来了。” 說到這裡不由轻笑了下:“你的运气還真好,刚好进阶又刚好领悟剑势,许竟离那個小人,有此下场也是活该!我听說,四杰之一的剑痴领悟剑势时十四岁,你竟比他還早,难怪三位真人都想收你为徒呢!” 提起這個,穆长宁就头疼,這三位真人,她一個都不想选。 季敏见她脸色不大好,起了身說:“你好好休养,我先出去了。” 屋子裡顿时安静下来,隔了会儿,穆长宁忽的问道:“望穿,你上次說的碎片下落,在哪儿?” 三位真人争抢着收徒,還是收一個外门的炼气小弟子为徒,這件事在苍桐派内外门都传开了,外门弟子们引以为傲,直觉与有荣焉,而内门弟子大多则是付之一笑。 “行了,外门那些人不安分,你也跟着凑热闹?”一個筑基弟子挥挥手,连轻视敷衍都懒得有了。 另一個年纪小些的筑基弟子急道:“师兄,我說的都是真的,许多人看到了,道峰籽福师叔,御兽峰金铭师叔,還有我們阵峰的千叶师叔……” “其他也便罢了,千叶师叔哪裡会收徒?她顾着芷馨师叔還来不及呢!” “是真的!师兄您不知道,那個炼气小弟子是丹峰的,就是那個一刻钟识别了二百多种灵药,過了草药甄别考核的人!而且,上回芷馨师叔被罚,還跟她有关呢!” “是她啊,那就更不可能了……” 两個筑基弟子渐行渐远,就在两個弟子刚刚站着的位置,空中微微出现一丝能量波动,随后陶芷馨的身子凭空出现。 她扔掉手上的隐身符,慢慢眯了眼。 距离上回坊市事件后已经快两個月了,陶芷馨身上和脸上的那些浮肿早已褪去,变回了水嫩白皙,看不出一丝痕迹,但這個亏她既然吃了,再要她忍气吞声,不可能! 前头她被关在了水牢一個月,虽說适当的苦修有利于心境和修行,可她自小娇生惯养,鲜少受气,****对着水牢阴暗潮湿的环境,就算不疯也基本差不离了。 她在水牢裡受折磨,穆长宁這個小贱人就在外头混得风生水起?什么道理! 還有大师姐,她怎么可能会想收穆长宁做徒弟的? 陶芷馨越想越不对劲,直接去找了千叶真人。 千叶真人此刻正在想事情,颇有些心不在焉。 从上回掌刑堂回来后,她便让人去查了穆长宁。 丹峰执事堂的记录显示,此女是三年前通過门派考核进入苍桐派的,今年她還未满十四岁。這期间她一直本本分分在丹峰,在炼药方面倒是表现突出,连素来冷面的唐师侄也說她天赋奇佳。 可却从未听說過,她和慕衍有什么交集,稍微有些牵扯的,无非是她跟慕菲菲交情不错。 那日掌刑堂,慕衍会突然到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千叶真人也曾以为是慕菲菲将人請過来的,可仔细想想,慕衍的性子淡漠,慕菲菲恐怕還沒這個能力央求他做什么事。 還有今日,许竟离拿出了雷火珠,穆长宁就拿得出结界符。 结界符谁给她的?慕菲菲? 不,慕菲菲自己恐怕都拿不出這东西,想来应该是慕衍了…… 這小丫头還真是被慕衍看中了的? 千叶真人真觉得可笑极了。慕衍之于她的不同寻常,全门派的人都知道,可那人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却能瞧得上一個默默无闻的外门小弟子? 穆长宁虽說有几许本事,還能跟他苍桐派第一天才相提并论嗎?他也不怕放低了自己的眼界! 千叶真人正为這些事烦心,陶芷馨吵吵嚷嚷地就闯进来,千叶真人见了她便头疼:“大呼小叫什么!” “大师姐,你是不是要收穆长宁为徒?”陶芷馨开门见山便问,大叫道:“不许!我不许!我不同意!” “我收徒弟,還轮不到你来過问。”千叶真人冷了声音。 陶芷馨一愣,霎时一股委屈涌上来,鼻头泛酸:“大师姐,你不疼我了!你以前什么都依着我的!” 桃花瞳中泛起盈盈水光,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千叶真人也狠不下心,嗔道:“小沒良心,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你闯了祸,還不是我给你兜着的!” 陶芷馨更委屈了:“那你为何要收穆长宁做徒弟,她让我吃了苦头,你還要当她师父教她阵法,你根本就沒将我放心上!” 千叶真人眯了眼。 老实說,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收穆长宁为徒,也许是看中了她跟慕衍之间這种千丝万缕的关系,又也许…… “芷馨。”千叶真人忽的肃容冷声:“我问你,你半月前从万宝楼买了五颗雷火珠做什么?” 陶芷馨愕然,心中猛地一跳,讷讷道:“再過不久无垠秘境开启,我当然是要去找机缘的,备着雷火珠,以便不时之需。” “拿出来我看看。” 千叶真人伸了手,陶芷馨低头道:“大师姐,你要雷火珠做什么。” 千叶真人看着陶芷馨长大,对她的一举一动甚是了解,见她這神情,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轻叹道:“芷馨,我知道你心裡有气,可你要收拾她也别急于一时,知不知道今日差点闯下大祸!” 指使他人残害同门,哪怕对方只是個外门弟子,真要抖出来也是件麻烦事,何况穆长宁這人還有点特殊……若不是她察觉不对劲,先去万宝楼把陶芷馨购买雷火珠的痕迹处理干净了,人家随便找找就能查到她身上! 這孩子,做事也不周全些! 陶芷馨脸色微变,一时有些惊惶:“大师姐……” “行了,你也别跟我解释,我只告诉你一句,凡事多动动脑子,机会有的是,别想当然地就去做,不顾后果。” 听到這句话,陶芷馨知道大师姐是帮她将麻烦都解决了,当下嘻嘻笑道:“大师姐果然最疼我!”想了想又问:“那穆长宁……” “沒影的事,就你一個人当了真!”千叶真人沒好气地骂道。 陶芷馨這回可算舒坦了,拉着千叶真人亲亲热热撒了会儿娇,就一路直往御兽峰去。 陶远刚从坊市回来,金铭真人便把他找過去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沒?” 陶远摇头:“无垠秘境开启在即,近期购买雷火珠的人有许多,表面上看来,其中并沒有和许竟离有交情的。” “這么說,那雷火珠是自己长了腿,跑许竟离身上去的?”金铭真人翻了個白眼。 陶远暗暗摇头,“兴许私下有来往,只是别人不知道。” 也不知道,许竟离這雷火珠是准备留着保命用的,還是专门拿来对付穆长宁的。 一颗雷火珠的价格十分昂贵,只拿来对付一個小弟子,未免得不偿失。他反而更倾向于后者,可是有谁跟她有血海深仇,想要她的命呢? 陶远脑子裡好像有灵光乍现,又一时捕捉不到重点。(未完待续。)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输入網址: 本站所有小說均转载于網络,若侵犯了您的权益,請与本站管理员联系.我們将在第一時間回应,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