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爹 作者:未知 就在這时,那個九首蠪蛭的尸体突然发出一阵婆娑的响动,我和胡子对视一眼,纷纷把枪端了起来。 我的神经一紧,說道坏了,难不成這家伙是個打不死的主? “不能。”胡子道:“我听行裡的老人說過,蠪蛭這东西虽然邪性,但也是肉体凡胎,九個脑袋都沒了還不死,那绝对是胡扯。” 那不一定,你說這家伙可能是陈国太养的,估计它在這最起码呆三百年了,說不定早修炼成什么了呢? “狗屁!”胡子斜了我一眼:“我說你個二十一世纪小青年咋就那么迷信?胡爷摸金摸了十几年,啥东西沒见過,再牛逼的粽子,只要把脑袋割下来它就得歇菜,何况這蠪蛭就是個动物。” 我有点孤疑地看着蠪蛭的尸体,随着婆娑声越来越响,它中间那個脑袋上的刀口突然裂开,竟然从裡面钻出一直巴掌大小的大白虫子。 我跟胡子顿时松了口气,胡子骂了一句,直接一個点射把虫子打爆,然后就问我:“兄弟,這就是你說的什么修炼成的东西?” 我就說你少挖苦我,還真不是我迷信,哥们儿以前就一平头小屌丝,自打进了這古墓,怪事一件接着一件,不迷信也得迷信了。 胡子点头:“也对,谁第一次下地都這样,凭良心說你也算不错了,运气好,碰到胡爷罩着你,要不你早就见马克思去了。” 哎我去!還你罩着我呢,要不是你,老子也不至于混成這屌样,得了吧你。 胡子嘿嘿一笑,把*往裤腰上一别,摸着那扇石门就问:“如果咱们选的這條路是错的,你后不后悔?” 我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洞口,叹了口气:“后悔有個毛用?难不成還爬回去?兄弟我可沒那闲心了。” “也是。”胡子摸了半天,摇摇头就道:“這裡暗门的设计跟整個古墓的一样,也是从外面开的,看样子必须用强了。”說完,拿過短剑,走到墓室中央,开始疯狂砍那根石柱子。 我暗說你丫的再着急也不能這么发泄吧?万一這石柱子有机关,那可就傻x了。 那短剑的锋利程度我是知道的,加上胡子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石柱子砍断了,然后叫我過去帮忙。 我過去就问怎么帮?他說古时候攻城的场面在电视上看過吧?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他要用這石柱子把石门撞开,虽然這方法都土掉渣了,但是眼下除了這個,也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办法。 于是我俩憋了口气,傻逼兮兮的大叫一声把石柱子抬起来,对准石门,后退几步,胡子数了個一、二、三......走起!顿时就助跑几步,就听嘭地一声闷响,石柱子的一端狠狠撞在了石门上,接触的地方崩飞了很多石屑,同时我俩也被震得退后几步。 胡子示意不要停,一口气撞开再休息,我只好咬牙再上,撞第二下的时候我們明显看到石门已经开始松动了,一看有门,于是第三下我們几乎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眼看就要撞到了是门上,我已经做好了迎接巨大冲击力的准备,谁想到那狗日的石门就在這时突然开了,而且外面還站着個人,那人一看我們撞過来,我靠一声急忙闪开。 想想我跟胡子举着一個二百多斤的石头柱子,那惯性根本刹不住车,慌乱间也沒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我俩直接撞到了对面的墙上,巨大的撞击力把我俩撞得七荤八素,纷纷向后倒地,胡子大骂一声,站起来就拔枪指着那個人,沒想到那個人速度够快,只见人影一闪,胡子還沒反应過来,枪已经被那人夺了過去。 我缓了几口气才站起来,拿手电一照那個人,顿时就愣住了:“老爹!” 胡子惊讶着看着我:“兄弟,你不是撞懵了吧?咋见着人就喊爹呢?” 我沒理会胡子,那個人的确是我老爹,不過看他上衣已经破的不成样子,浑身全是污垢和鲜血,看样子是受了伤。 “关心!”老爹也看出了是我,但還是有些孤疑的打量了我半天,最后又看了胡子一眼,上去就抓胡子的领子。 胡子急忙向旁边闪,同时用手去格挡,不過老爹速度够快,竟然以一种十分巧妙的手法還是抓住了胡子,然后就喝问:“谁让你把我儿子带进来的?他要是少一根毛,老子马上弄死你!” 我看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来這次他是真急了。 胡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起初還有些懵,很快就反应過来,大骂一声,抬起膝盖就往老爹的裆部撞,我的“小心”還沒說出来,老爹的一只手已经按到了胡子的膝盖上,然后跨出一步绊在胡子脚跟,双手用力一推,胡子立即失去重心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老爹露這一手让我内心一阵喝彩,但一想他摔的是胡子,心裡随即很不是滋味,于是忙上去拉住老爹就道:“不关他的事,他什么也不知道。” 老爹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子,怒道:“你個兔崽子,谁让你来的?活腻歪了是吧?” 我一听這话就火了,我容易嘛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一见面你就跟我吼!大叫你以为我愿意来這破地方呀?還不是为了找你?你要不是闲着沒事玩儿失踪,我能找到這来? 老爹听完就沉默了,然后把我慢慢放开,說道:“不对,你怎么可能找到這来呢?是不是你于叔让你来的?” 我连连点头,老爹嗯了一声,就沒說话。 胡子在一旁哼哼唧唧地站起来,就道:“你是关心老爸,我是关心把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哈哈。” 我心說這家伙反应還真够快的,一看打不過,立马跟老爹套近乎。 老爹看了胡子半天才道:“看你身手和气质,是個摸金的吧?” “嘿,好眼劲儿!”胡子竖起大拇指:“那您是......” 老爹一摆手:“少跟我来這套。”然后就问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嗯了一声,想想就把经過說了一遍,老爹听到胡子开始還假冒過东北虎传人,差点就笑出来,听我說完了经過,点了点头就道:“看来老于沒按什么好心,对了,那個戴眼镜的长什么样?” 胡子抢着就道:“戴眼镜的是個秃头,看您老這身手想必在道上是個牛人,五步蛇应该听說過吧?” 老爹眉头一皱,嘀咕一句:“五步蛇!看来他们也听到风头了。” 我沒听懂老爹的意思,刚要问他,還是打住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跟我讲太多關於那方面的事,看他身上的血迹不少,心裡就一個突,忙问:“老爹,你怎么出這么多血?伤到哪了?” 老爹一指墙脚:“我身上,是它的血。” 我跟胡子把手电往墙脚裡一照,立即就发现,墙脚裡躺着九個大小不一的狐狸尸体,每個狐狸的胸口都插着一把匕首,那匕首是带血槽的,還在流着血。 看到那九只狐狸,就感觉它们的脑袋长得有些眼熟,猛然间就想起:“我靠,那不是九首蠪蛭嗎?” 明显胡子也看出来了,顿时以一种崇拜的眼光看向老爹。 我就纳闷,九头蠪蛭难道不是长着九头九尾的东西?還是被老爹您给它解体了。 老爹一乐:“谁告诉你蠪蛭一定就是一個身子长九個脑袋的?” 我一指石室:“你看,那不是嗎?” 老爹哼哼一声就道:“那是让人硬把它们困在一個铁壳子裡的,蠪蛭這东西是群居的,通常都是九個一窝,最大的也就是蠪蛭王,力气特别大,速度也是其中最快的,智商是其中最高的。這东西在狩猎时,蠪蛭王就把其它八個小蠪蛭驮在背上,让猎物误认为它只是一個,关键时刻,八個小的就会瞬间窜出包围猎物,然后把猎物围歼。古人說话捕风捉影,還把這东西写成了蛮荒神兽。” 我一听原来是這样,心說老爹够狠的,裡面那個被困在铁壳子裡的九头蠪蛭,我跟胡子加起来都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它弄死,看外面這九只的個头比那只還大,老爹竟然一個人都给它们收拾了,而且還是用刀,靠,老爹,太崇拜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