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不要钱,只要肉 作者:指云笑天道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狼顿了顿,呷了一口酒,继续不紧不慢地說道:“又或者是,你那個正当着宣大总督的爹,能靠为了你這個宝贝女儿,点起大军,来塞外跟蒙古开战,解救你的心上人嗎?” 杨琼花给說得满脸通红,她叫了一声:“你。”便再也說不出别的话来。 天狼也不看杨琼花,向着门外摆了摆手:“回去吧,帮展慕白早点订個棺材,哪天他忍不住英雄门的手段,把他的那身邪门剑法全交代了,人家就会给他個痛快,到时候你可以用這省下的钱给你做副上好的棺材。” 杨琼花双眼中泪光闪动,她突然双膝一弯,跪了下来,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对着天狼拱起手,语调已经近乎哀求:“天狼大侠,琼花是真心求你,只要你肯点头答应出手相助,无论任何條件,琼花都会答应你,如果你不肯松口,琼花宁可在這裡长跪到死。” 天狼看了一眼杨琼花,他对杨琼花的這個举动颇感意外,在他的记忆裡,這是個心高气傲的女人,想不到为了那個展慕白,居然可以如此低三下四地跪求自己,可是转眼间他的心一下子变得硬如铁石,而他心中所想都变成了嘴上所說的话,一句句地刺着杨琼花的心。 “女人总是以为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把男人的心给泡软,然后就帮着她上刀山下火海,直到把命也给送掉。杨琼花,你恐怕還沒弄明白我是個什么样的人吧,女人的眼泪是打动不了我的,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杨琼花突然站起了身,擦了擦眼睛,摆出一副鄙夷不屑的表情:“哼,天狼,我看你是怕了英雄门的势力,不敢去吧。枉你在江湖上這么大名声,也有不敢接的任务啊。” 天狼哈哈一笑:“女人的自以为是還往往体现在這点上:她们总以为只要自己一耍小聪明,使個激将法什么的,就能忽悠得男人象沒头苍蝇一样地为她们去死。杨女侠,你這招要是换了十几年前,去蒙一蒙在断魂峡那裡的二十岁毛头小子還成,用来对付我,還差了点火候。” “不错,我就是怕了英雄门了,不敢去,而且我還怕了你杨女侠,你把我這裡打了個稀巴烂,我只收了你一万两银子,就要赶紧找個新窝躲起来了,连這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的生意也要关门歇业几年,你尽管到江湖上宣传吧,宣传到你满意为止!” 杨琼花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又跪到了地上,不,准确地說应该是趴到了地上,她急火攻心,加上刚才的激战伤了心脉,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地上顿时殷红一片。 天狼摇了摇头,站起身,看也不看杨琼花一眼,转身就准备向楼上走。 杨琼花突然叫了声:“站住!” 天狼停下了脚步,也不回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還有什么事?我的時間很富贵。” 杨琼花的声音低了下来:“天狼,我知道你有這本事,赫连霸不一定是你的对手,這对你来說不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天狼回過头来,眼中精光四射:“那又如何?我现在不想杀赫连霸,更沒什么兴趣为了個展慕白得罪他,這些年我在塞外接活儿,沒准赫连霸以后還能成为我的大主顾。你能出的钱,他也能出,甚至更多,明白不?” 杨琼花紧紧地咬着嘴唇:“那你究竟要什么?” 天狼的脑袋裡突然闪過一個奇怪的念头,他和胖子等人完成的任务也和這個女人的委托有关,现在他想用眼前的這個女人来测试一下自己多年以来心中的一個秘密。 想到這裡,天狼的眼中闪過一丝奇异的光芒,声音中带了三分邪气:“我想要什么,你懂的。你有什么是赫连霸沒有的呢?不用我說得太明白了吧。” 杨琼花听到這话,就象半空中响了個炸雷,一下子把她震得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天狼,颤声叫道:“天狼,你,你這個无耻的淫--贼!” 天狼“啧啧”两声,咂了咂嘴:“杨女侠,我知道你尚未婚配,其实我天狼杀人虽多,但却不是個淫--贼,你也应该知道,這些年我在江湖上可从沒有做過采花的事情,而且如果我是這种人,刚才就会对你下手了。” 杨琼花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她心中暗自庆幸起這天狼终归不是淫邪之徒,刚才自己一定是会错意思了,险些冤枉了好人。她心下抱歉,便抱了抱拳,說道:“是我误会你意思了,对不起。那請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天狼“嘿嘿”一笑:“很简单,只要你杨女侠肯陪我睡上两天就成。” 杨琼花這一下给雷得外焦裡嫩的,她先是說不出话,转而指着天狼破口大骂起来:“好個不要脸的淫--贼,刚才還装好人,现在居然有脸說這么无耻的话。你,你,你简直不是人!”說着說着,她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地又流了下来。 天狼冷冷地回道:“杨女侠,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我为了你去踏龙潭虎穴,你以身相许,這沒什么不可以的啊?如果你不愿意,大门就在你身后,随时可以走。我天狼除了杀人以外,做什么事也不喜歡勉强别人。” 杨琼花二话不說,转身就走,轻飘飘地只带起一地沙尘,天狼饶有兴致地坐在了楼梯上,继续啃起手裡的那個肉包子,他很有兴趣知道杨琼花到底会不会走不出這個门。 当杨琼花的手碰到了客栈的大门时,如同触电一般,整個人也象被施了定身法那样,呆立在了原地,两行清泪在她的脸上流淌着,明知背后是個恶魔,而這恶魔的淫词**這会儿正在自己的耳边回荡着。 杨琼花知道自己只要踏出這门,清白就能得以保全,可是這会儿,她的双腿却是有千斤之重,怎么也迈不出去。 咬了咬牙,杨琼花转回了身,对着天狼恨恨地說道:“真的不能用其他的條件代替嗎?” 天狼摇了摇头:“只有這一样是赫连霸给不了的,也是你最宝贵的。你要我用自己最珍惜的性命去帮你做事,自然也得拿你最宝贵的东西出来交换,這很公平。” 杨琼花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时而咬牙切齿,时而痛哭失声,良久,她才抹干净脸上的泪水,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裡都仿佛失去了灵魂:“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