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回 古墓定情(二) 作者:指云笑天道 第九百六十五回古墓定情二 李沧行想起当日的冰雪奇缘,也是浑身发热,满脸通红,口不择言地說道:“那天,那天是我把持不住自己,冒犯了彩凤你,对不起。” 屈彩凤突然在李沧行的胸口咬了一口,嗔道:“你可真是能把持得住,這個世上恐怕沒有比你更能把持的男人了。沧行,你知道嗎,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是不是男人,居然可以忍成那样。” 李沧行脸红得无地自容:“其实,其实那次,我是真的,真的想要了你的,只是,只是突然…………” 屈彩凤一下子抬起了头,眼巴巴地看着李沧行,显然這也是困扰了她许多年的一個問題:“只是突然什么?你看到什么,還是想起什么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我突然想到你给徐林宗的那個同心结,這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很有兴致的,一下子就中止了。” 屈彩凤奇道:“我当时脱得光光的,而且那同心结早就让你给了林宗,你怎么会想到這個?” 李沧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這個,這個嘛,其实我是当时看到你身上的毛发,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想到那同心结了。” 屈彩凤一下子羞得粉脸滚烫,左手粉拳轻轻地在李沧行的胸膛上擂了好几下:“哎呀,你坏死了,還往那裡想。我,我那时候闭了眼睛,還以为你也是闭着眼呢,沒想到你居然也是把我看了個通透,连毛发都看得清楚了,早知道你這么色,我,我才不会這么轻易地饶過你呢。” 李沧行轻轻地把嘴凑到屈彩凤的耳边:“那么,你的同心结,是不是用私处的毛发编的呢?” 屈彩凤狠狠地在李沧行的胸前咬了一口,疼得李沧行一下子叫了起来:“哎哟,你。你怎么又咬我?” 屈彩凤恨恨地說道:“沧行,原来我以为你是個正人君子,想不到也是一脑子的歪门心思。那個同心结,分明就是用头发编成的。怎么会,怎么会用那裡的毛发做呢。” 李沧行哈哈一笑:“我又不知道嘛,是我胡思乱想了,总之,总之我当时想到那個同心结就来气。一点兴趣也沒有了。所以才会顺便问你我小师妹的那個笛子的事情,因为以前小师妹在跟了我以后,也是把徐师弟的笛子成天带着不离身,我在渝州城外之所以突然发怒赶她走,就是因为想到這事就来气。” 屈彩凤“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刚才她那一下咬也用上了劲,即使是李沧行這坚实宽厚的胸膛,也是生生地给咬出了两道深深的牙印子,她心疼地抚着李沧行胸口的牙痕,柔声道:“对不起。我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又咬了你,沧行,你還疼嗎?” 李沧行摇了摇头:“沒事的,你们女人都很喜歡咬人,這個正常。” 屈彩凤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其实你是误会了我和沐妹妹了,我們把林宗的东西带在身边,只是留個纪念而已,并不是真正地对他旧情未了。你說我們作为女人。把身子都肯给你,怎么還会想着以前的情郎呢。更何况,沐妹妹和林宗从沒有過男女之情呢,那不過是她少女时期对崇拜的哥哥的一個念想罢了。你为這個事情就去凶沐妹妹,实在是有失男子气概。” 李沧行叹了口气:“我這個人确实是有点小心眼,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心裡有别人的时候,会莫名地吃醋,上天给我李沧行的惩罚,就是让我被人设计。误会小师妹,结果十几年不得相见。這是我李沧行自作自受,只是,只是苦了小师妹,为我浪费大好年华。”說到這裡,他想到這些年沐兰湘为自己受的相思之苦,不由得悲从心来,热泪盈眶。 屈彩凤轻轻地抬起左手,用罗袖为李沧行拭着眼中的泪水,柔声道:“沧行,要见你流泪真不是容易的事情,象你這样的铁骨铮铮,居然也会为了一個女人而流泪,我真是羡慕沐妹妹,也不枉她对你痴心一片,等你這么多年。” 李沧行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师妹,彩凤,這些年来,因为小师妹的关系,我一直不敢接受你的爱,甚至自我强制地提醒自己不可以背叛小师妹,也伤你伤得太深,我李沧行实在是枉负佳人。” 屈彩凤轻轻地用春葱般的玉指遮住了李沧行的嘴唇,柔声道:“沧行,别說這话,我和沐妹妹都是心甘情愿,因为你這样的男人,确实值得我們女子付出一切。這么說来,那天在雪地裡,你最后還是因为沐妹妹的关系,而沒有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的那個什么同心结嗎?” 李沧行叹了口气,伸手捉住了屈彩凤掩自己嘴唇的手指,放在手心裡轻轻地摩挲着:“其实,其实我一直害怕,害怕你也好,小师妹也好,最后只要徐师弟一出现,你们都会离我而去,以前我也曾相信小师妹会离了徐师弟,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在武当山上亲眼看到她大婚,還亲耳听到她在我面前哭着說要跟我断情绝爱,她跟我都几乎有夫妻之实了,尚且如此,更不用說你以前就是徐师弟的女人,又一直对徐师弟念念不忘。与其到最后再次被伤一次,不如就别开始,這就是我当时在雪地裡的想法。” 屈彩凤半晌无语,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那凤舞确实害人不浅,若不是她這样处心积虑地对你设计,拆散你和沐妹妹,制造你和沐妹妹间的误会,你也不会這样。說起来,我也算是给這個女人害了。” 李沧行知道屈彩凤一直恨极凤舞,至今也不肯原谅,只能摇了摇头:“她为情所困,也是個可怜人。彩凤,也许是我這個人心肠软,也许是因为凤舞在跟我一起的日子裡也多次救過我,愿意为了我牺牲一切,最后也是为了救我而死,死者为大,就不要再說她的不是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