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回 彩凤的家私 作者:指云笑天道 李沧行点了点头,說道:“是嗎?那我现在就出来了啊,彩凤,麻烦你再转過身去吧。” 屈彩凤看了一眼李沧行脱在地上的衣衫,笑道:“沧行,你好像還穿着犊鼻裤吧,现在并不是赤條條的,对不对?” 李沧行的剑眉微微一挑:“這個,有区别嗎?” 屈彩凤笑着摇了摇头:“男子汉大丈夫,也這么忸忸捏捏的作什么,我們虽是女儿家,但赤膊光膀子的男人也见得多了,你只要穿了下身的裤子,就自己出来找衣服吧,免得我再转過去压着伤口,可疼呢。” 李沧行轻轻地点了点头,从池中站起了身,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這洞中牛油巨烛的映称下,上面的颗颗水珠,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芒,一块块的犍子肉,显示着优美的曲线,混合着笼罩在周身的淡淡天狼真气,散发着阳刚和健康的光泽,透出极度的力量美来。 屈彩凤看着李沧行的一身壮硕而健美的肌肉,也有些痴了,平时他虽然见多了光膀子的汉子,但多少都是有些赘肉,還从沒见過象李沧行這样,全身上下块块垒肌,几乎沒有一丝多余脂肪的男人,随着体内真气的流动,他身上的水珠在迅速地蒸发,整個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浅红色真气之中,那种朦胧的意境,让屈彩凤不由得心神荡漾,口干舌燥起来。 李沧行给屈彩凤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也是有些過意不去,摇了摇头,說道:“怎么。彩凤,第一次见到光膀子的男人么?” 屈彩凤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微红,转過了身子,說道:“沒,才沒有,只是。只是你這身肌肉,怎地。怎地跟别人不太一样。” 李沧行哈哈一笑,一边走向那個装衣服的柜子,一边說道:“我不是练了那十三太保横练嘛,以前這身子肌肉。可沒有這么强健发达,怎么样,彩凤,要不是我也教你练练那十三太保横练,让你也变得這样线條分明,到处都是肌肉疙瘩?” 屈彩凤眉头一皱,“呸”了一口:“老娘要真变得跟你一样浑身都是肉疙瘩了,你,你早就会把我一脚给踢啦。我們女孩子哪能跟你们男人一样。” 李沧行笑着到那柜子边,打开了柜门,挑起裡面的衣服来。他一边翻着衣服,一边說道:“可是你屈女侠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豪放女子,巾帼男儿啊,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這些一点不比男人差啊。” 屈彩凤的嘴角勾了勾:“這些又不一样。再說酒本来就好喝,为了跟兄弟姐妹们打成一片。谁說女人就不能喝酒了?可是,可是這跟美是两回事,你见過哪個江湖上的女子不爱打扮,真的跟男人一样练得满身肌肉的?” 李沧行轻轻地摇了摇头:“唉,你们女人啊,就是這样难伺候,上次跟你们一起去云南,我可是给你们两個折腾死了,天天要住客栈,還要烧热水洗澡,哪象我們男人出门在外方便,所以我說啊,江湖可真不是你们女人能出来的地方,以后,以后還是跟我归隐山林的好,這样就不麻烦了。” 屈彩凤冷冷地說道:“沧行,你非要压我一头才高兴么?沒我們女人,你们這些臭男人吃的穿的从哪裡来?就是你现在這身衣服,也是我們女人做的吧。” 李沧行先是一愣,转而笑道:“這倒是的,自从离了武当之后,這吃穿用度,就全是花钱买了,不象以前在武当山上的时候,衣服鞋袜,都還要自己一针一线地缝制呢。彩凤,你真的会做衣服嗎?我有些不信。” 屈彩凤的脸色微微一红:“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衣服?” 李沧行笑道:“看你這粗手大脚,喝酒吃肉,睡觉的时候呼噜声震天响的样子,這么大大咧咧的,哪可能会自己做衣服呢,你以前是巫山派的少寨主,后来成了寨主,想必也不会为了這些事情亲自动手吧。” 屈彩凤脸一下子热得发烫,强辩道:“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谁睡觉会打呼噜了,只有你這头大笨牛,每天才会打呼噜的,而且,而且你的呼噜声,隔了三裡外都能听到,哼。” 李沧行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好了,跟你彩凤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听你打呼噜也不是一次两次啦,你平时還好,就是喝醉了酒以后,那個呼噜声打得真是地动山摇,连我都会给吵得睡不着觉呢,以后你還是少喝点酒的好,尤其是烈酒少喝,伤身的。” 屈彩凤大概多少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毛病,把头埋进了一块狼皮被子裡,也不再說话了。 李沧行在衣柜裡翻了半天,都沒找到可以更换的犊鼻裤,失望地摇了摇头:“彩凤啊,你說這裡有足够的衣服可以更换,怎么全是外衣中衣啊,连犊鼻裤也沒有?” 屈彩凤沒好气地說道:“拜托,李大侠,你還真把這裡当成你自己的衣柜了呀,那几身男装的衣服,只是我想女扮男装,易容的时候穿的,谁知道你会跟我一起過来,你觉得我女扮男装的时候,也要穿你们男人一样的**嗎?” 李沧行叹了口气:“說得也是,但這可怎么办,总不成我穿這個吧。”他笑着拿了一條女子所穿的粉红色亵裤出来,远远地对着屈彩凤摇了摇。 屈彩凤一看,羞不可抑,气得左手一拍身下的虎皮,叫道:“李沧行,你個臭流氓,不许看我的,看我的…………”她說到這裡,脸红得跟九月的枫叶似的,再也說不下去,直接钻进了被窝裡。 李沧行笑着摇了摇头,把屈彩凤的那條粉红色亵裤放回了柜子裡,心中暗道,只怕這條犊鼻裤得穿在身上几天了,還好那柜子裡還有几匹布和绸缎,大不了這几天自己再做出两條来。念及于此,他一运内力,周身的水气一阵蒸发,那條**的**也顿时变得干燥如常,他找了身最宽大的男子的中衣和外套穿上,长舒了一口气:“彩凤,你可以出来洗澡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