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回补 调养病体 作者:指云笑天道 李沧行微微一笑:“三时的诸葛亮知道,他以前在舌战群儒的时候,曾经說過,对于久病虚弱之人,不能一下子用猛药,不然以病人的体质,会承受不住,只能先用些平和的药物,辅以小米稀粥,還有蔬菜瓜果进食,等到病人体稍稍康复之后,再以小米肉粥进补,猛药攻之,這才可以尽除病根,让病人彻底痊愈。” “彩凤你现在的体就是這样,虽然你是习武之人,底子比普通人要好了太多,但毕竟這几天的折腾,让你死去活来,元气大伤,加上你体的未除,一开始不能直接给你吃肉喝酒,以加重病。现在你体虽除,但体仍然虚弱,所以不能直接大块吃肉,更不能喝酒,我把小块的肉脯放在稀粥米汤裡,你就着米汤喝,如此三四天之后,体就可以渐渐复元了,到时候就可以大块吃肉,等到十天之后,你的伤痂,怎么喝酒都可以随便你。” 屈彩凤微微一笑:“我們的李大侠什么时候還学会医术了?真有意SI。不過你說的确实是中医进补治病之理,好,這回我就听你的,這米汤裡放了肉脯,味道就好多了。” ②人正說话间,米汤裡的水已经滚了起来,根据李沧行的经验,這是米汤了,锅裡面红的肉块随着白的米粥一起,在不停地随着米汤裡滚出来的泡翻腾着。而刚才暗红的肉脯,這会儿也得一片鲜红,一层淡淡的黄油脂。也已经漂浮在了米汤的表面上,散发着一股肉香的味道。 李沧行右手极寒真气自掌心喷涌而出,一下子熄灭了锅底的柴火,他拿起一個小铜盆,用锅裡的大木勺盛起的一盆肉粥,端到了屈彩凤的面前。 一阵腌肉的香气扑鼻,屈彩凤闭上了眼睛。六七天沒有吃上肉的她,這味道再美妙不過。即使是虚弱得只能躺在虎皮上,她仍然挣扎着起了,看着李沧行的眼神中,充了期待。就象那等待着母亲喂食的小鸟儿似的,如果要用一個成语来形容她现在的模样,那么嗷嗷待哺,无疑是最合适的。 李沧行拿出一個小木勺,舀起一勺肉粥,他在裡面特意捞起了一块肉片,放在嘴边,轻轻地了,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木勺边缘滴下的米汤。 屈彩凤的口水都快要出来了,一看到李沧行的這個举动,又急又气。叫道:“沧行,你,你太坏了,都這时候還抢我的肉粥喝!” 李沧行笑着摇了摇头:“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還以为我要抢你的肉粥啊,我這些天可沒少吃肉脯。這個对你很有力,但对我实在不算什么。我這下是为了试试這肉粥的温度。不要让你喝到太热的,烫坏了唇舌。” 屈彩凤的心下稍宽,了嘴角:“我哪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样,這肉粥可以喝了嗎?” 李沧行点了点头,又了两口气,轻轻地把這木勺递到了屈彩凤的唇边,而把碗则向下接着,以免屈彩凤边吃边漏,滴到上或者是上。 屈彩凤的眼中光芒闪闪,贪婪地把這木勺中的肉粥一口就吸到了嘴裡,然后唇齿之间传出了啃咬肉块的那种“嘎嘣嘎嘣”的声音,温度正合适,让她一点也不觉得烫嘴,而這久违了的肉味,则是让她的食指都微微地跳动着,很快就把這嘴裡的肉块和米汤都咽了下去,闭上眼,好好地回味了一番,长叹一声:“真是太好吃了呀,我這辈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东西了。” 李沧行笑着着木勺裡的第②勺米粥和肉块,一边着气,一边說道:“孔子曾经三個月不知肉味,然后一闻到肉香就激动地眼泪汪汪的,看来這肉确实是好东西,连我們的屈侠也不能幸免啊。”他說着把木勺又放到了屈彩凤的唇边,看着她再次把這一勺肉汤给吞了下去,然后還贪婪地舔了舔勺子裡,从四天前第②次喂屈彩凤开始,這位中豪杰就在李沧行面前扔下了所有儿家的矜持,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吃相了。 屈彩凤咽下了第②口肉粥,笑道:“就是嘛,孔夫子都知道肉好吃,不要說我了,沧行,我记得你最喜吃的就是那种大肉子,其实我也喜吃那個,又方便,還可以随带。以后我們要是出去了,我天天给你做肉子吃。” 李沧行轻轻地“哦”了一声,起第三勺肉粥裡的热气,說道:“你也会做肉子?我們的屈侠不是在巫山派的时候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嗎?连個饭也不会做,怎么就会做肉子了?” 屈彩凤笑着把第三口稀粥裡的肉块,轻轻地伸出舌头给卷进了嘴裡,一边嚼着,一边說道:“以前小时候,我师父可是让我跟着寨中的兄弟妹们一起饺子,做子呢,我十岁的时候,自己過,蒸過三笼肉子,那味道我今天還记得,沧行,我不是牛,我做子的手艺绝对不差的,只要能出去,我一定做给你吃。” 李沧行看着屈彩凤的眼睛,已经笑得眯成了两道月牙,心中感叹,以前屈彩凤也是以自我为中心,很少顾及到自己的感受,甚至不知道自己喜吃些什么,也就是這次云南之行,大概是见多了沐兰湘每到一地后,就会给自己买肉子吃,這才知道自己的口味,不知何时开始,這位豪气干云的中英豪,也展现出儿家温柔妩媚的一面,而自己不知何德何能,竟然可以让屈彩凤有如此改,实在是件很难想象的事。 不過一想到至今仍然被困在這裡,无法出去,李沧行的心又得沉重起来,這几天他开始每天在洗澡的时候练习闭气入水,现在已经可以在水中睁眼半個时辰了,只待屈彩凤的伤势彻底痊愈,能在岸上帮忙之后,自己就准备深入那個地缝,一探究竟。(未完待续)